常宣靈和常昊靈立刻挺直身軀,神情肅穆,齊聲迴應:“屬下在。”
孟婆目光在兩人身上緩緩掃過,繼續說道:“冥帝命令你們,即刻前去監視鬼王朱友文。”
孟婆的話剛落,常宣靈和常昊靈不由的全身一抖,鬼王朱友文在玄冥教威望極高,並且實力極強並且武功高強,監視他莫不是活膩了?
常昊靈趕忙拱手回道:“孟婆,鬼王實力極強,以我們二人這點微末的本事,恐怕.....”
“放心,朱友文活不了多久了,冥帝已經練成九幽玄天神功,有事他自會親自出手,你們隻需要按時把朱友文的行蹤告知我便可,其餘的什麼都不用做。”孟婆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常宣靈和常昊靈後,心中稍定。常宣靈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說道:
“既然如此,孟婆放心,我們定不會辜負冥帝與您的期望。”隻是不知,對於我們此次監視行動,孟婆還有什麼彆的指示?”
孟婆微微點頭,拄著柺杖在原地踱步,思索片刻後說道:“朱友文此人極為警覺,身邊更是不乏高手護衛。你們切記不可莽撞行事還有這是冥帝給你們的獎勵。”
孟婆說著,掏出一本武功秘籍扔在常昊靈身前,常昊靈下意識伸手接住。
隻見藍色的封麵上,赫然寫著“千屍萬毒掌”五個大字。
常昊靈微微一愣,隨即眼中閃過驚喜之色。
孟婆看著他,緩緩說道:“這‘千屍萬毒掌’乃玄冥教自創武功,威力巨大,且暗含各種詭異的用毒之法。你們修煉此功,不僅能提升實力,在執行任務時也多一份保障。”
常宣靈湊過來,看著秘籍,眼中滿是期待,“多謝孟婆”。
欣喜若狂的黑白無常此時還不知道,這《千屍萬毒掌》是降臣所創,也是《九幽玄天神功》的基礎運功法門與手法。
在玄冥教練過的人不在少數,隻是他們無一例外的遭到了屍毒反噬而命喪黃泉。
黑白無常滿心歡喜地告彆孟婆,懷揣著《千屍萬毒掌》秘籍,匆匆回到了他們在玄冥教的暫居之所。
一進屋,常宣靈便迫不及待地關上房門,拉上窗欞,確保四周無人窺探。
常昊靈小心翼翼地將秘籍放在桌上,兩人湊上前,再次端詳起那透著神秘氣息的封麵。
常宣靈輕輕翻開秘籍,一股淡淡的陳舊氣息撲麵而來。
秘籍上的文字古樸蒼勁,所記載的招式和運功法門精妙複雜,令人眼花繚亂。
常昊靈撓了撓頭,甕聲甕氣地說:“宣靈,這秘籍看著高深莫測,咱們可得下苦功夫鑽研了。”
常宣靈點頭,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那是自然,這可是提升實力的大好機會,咱們一定要儘快練成。到時候我們也好接近鬼王。”
於是,兩人開始仔細研讀秘籍內容。從最基礎的運氣行功路線,到掌法的發力技巧,再到用毒的巧妙法門,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
隨著前去監視朱友文的日子越來越近,他們的千屍萬毒掌漸有小成,而此時他們的外貌也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此時的常昊靈麵板白皙,五官精緻猶如白麪書生,卻又透著陰森之氣,雙眼時常閃爍著陰狠狡詐的光芒,搭配上血紅的眼眸,更添詭異邪惡。
原本堅實的身材變得修長,走路時彷彿帶著一陣陰風。
常宣靈,原本就麵容姣好,前凸後翹,是個絕色美人。此時她臉色蒼白如紙,與她的白色服飾相得益彰,嘴唇塗抹著鮮豔的口紅,形成強烈的視覺對比,眼神中透露出狂傲與張揚。
原本並不出眾身材,猛然變得婀娜多姿,行動間身姿輕盈,舉手投足間充滿了嫵媚之感。
“這便是千屍萬毒掌給我們的改變嗎?”二人相依著對著銅鏡,看著煥然一新的麵貌,常昊靈撫摸著常宣靈的腰肢,不由得驚歎道。
常宣靈輕輕倚在常昊靈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看來這‘千屍萬毒掌’果然神奇,不僅讓咱們武功精進,連模樣都變得如此與眾不同。”
常昊靈看著銅鏡中兩人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如此模樣,再加上咱們日漸精進的武功,接近朱友文想必會容易許多。”
然而,興奮之餘,常宣靈心中也隱隱有些擔憂,“昊靈,這武功雖好,可咱們修煉時也經曆了不少波折,不知以後還會不會有什麼隱患。”
常昊靈微微皺眉,思索片刻後說道:“孟婆既然將這秘籍給了咱們,想必不會害咱們。況且,咱們如今已經修煉到這個地步,也冇有回頭路了。隻要小心行事,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常宣靈輕輕點頭,不再言語。兩人又對著銅鏡仔細端詳了一番,隨後開始繼續探討《千屍萬毒掌》的修煉心得。
二人還未去鬼王宮殿,鬼王卻坐不住了,自從見到修煉離魂之後的朱友珪後,原本自信滿滿的他第一次感覺到了危機,朱友珪那詭異莫測的模樣和暴漲的內力,像一塊沉甸甸的巨石,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朱友文在自己奢華的宮殿中來回踱步,眉頭緊鎖,心中暗自思忖著對策。
他深知,朱友珪一旦神功大成,第一個要對付的恐怕就是自己。
以朱友珪睚眥必報的性格,自己平日裡對他地位的威脅,他豈會輕易放過。
“來人!”朱友文突然停下腳步,大聲喊道。
一名黑衣手下立刻從暗處現身,單膝跪地,“鬼王有何吩咐?”
朱友文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密切關注冥帝的一舉一動,他身邊若有任何風吹草動,立刻向我彙報。另外,去查查最近冥帝宮殿有冇有什麼異常的人員調動。”
“是!”手下領命後,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不出數日,手下便把黑白無常的訊息透露給了朱友文。
朱友文獨自站在宮殿中央,抬頭望著天花板,陷入沉思。
他知道,單純的防守並非長久之計,必須主動出擊,才能掌握主動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