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天罡的速度極快,就連瑩勾都冇來的及反應。
“不良帥,手下留情。”降臣趕忙喊道。
侯卿見阿姐身處險境,心急如焚,手中紙傘猛地一揮,一道蘊含詭異力量的勁風朝著袁天罡襲去,試圖乾擾他對瑩勾的致命一擊。
與此同時,侯卿大聲說道:“阿姐....”
袁天罡眼神一凜,察覺到背後襲來的勁風,卻並未轉身躲避。
他周身的氣息陡然爆發,竟將侯卿那道勁風輕易擋下。
就在袁天罡的右手距離瑩勾脖頸不足半寸之時,他猛然停住。
袁天罡緩緩轉過頭,目光從侯卿身上掃過,又落在降臣與旱魃臉上,最後重新看向瑩勾,眼神中透著審視與警告。
隨後他猛的直起身看向降臣,冷冷的說道:“九幽玄天神功,也不過如此。”
降臣心中雖有不滿,但此刻也隻能強壓怒火,臉上擠出一絲笑容道:
“不良帥神功蓋世,九幽玄天神功自然難與天罡決相提並論。隻是我們無意與您為敵,還望您大人有大量,放過小妹。”
“哼,你們助紂為虐,幫助朱溫進入長安城,這筆賬又該怎麼算。”袁天罡轉過身,背對著降臣冷聲質問道。
“抱歉,大帥,此事是我等不是,隻是我等現在依附玄冥教,依附朱溫,我等也是身不由己,朱溫勢力龐大,我們不過是在這亂世中求生存罷了,並非真心助他。”
袁天罡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屑,“身不由己?這天下之人,誰不是在亂世中求存?莫要拿這等藉口來搪塞我。”
侯卿深知袁天罡此時餘怒未消,趕忙再次躬身說道:
“不良帥,我們確實有諸多無奈。但自今日起,定會與朱溫保持距離,絕不再參與任何對李唐不利之事。還望不良帥能給我們一個機會,讓我們將功贖罪。”
袁天罡緩緩轉過身,目光在四人身上一一掃過,似在權衡著什麼。
片刻後,他冷冷開口道:“好,既然你們如此說,我便給你們一個機會。思玉丹你醫術高明,我知曉你有起死回生之能。
皇室遺脈,如今雖平安,但之後成長之路必定險阻重重。往後若那孩子有需要,你們得出手相助。”
降臣心中一緊,硬著頭皮應道:“是,不良帥。隻要那孩子有需要,我等定會全力以赴。”
“如此甚好。”袁天罡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就要轉身離去。
就在他剛轉身之時,他突然猛的轉過身問道:“思玉丹,小心多闊霍。”
“聖者多闊霍?”降臣聽後疑惑的問道。
“正是,當年我以華陽針幫他苟活在陰山,現在他已練成羽靈秘術,你下次回漠北最好小心。”袁天罡神色凝重,眼神中滿是憂慮。
聽到羽靈秘術,降臣不由得渾身一震,羽靈秘術超脫自然,威力驚人且防不勝防。自己母親正是因為羽靈秘術才被其餘部族之人圍攻。
想到這,降臣立刻拱手說道:“多謝不良帥提醒,我會小心的。”
降臣的話音剛落,袁天罡的身影便猛得消失在了原地。
袁天罡剛走,瑩勾猛的周身一震,立刻恢覆成阿姐的模樣。
“咋了麼,誰讓你們這麼緊張滴?”阿姐瞪著兩隻大眼睛,天真的抬頭問侯卿。
侯卿無奈的歎了口氣,冇有說話。見侯卿不回答,阿姐又把扭頭看向降臣。
降臣冇有搭理阿姐,她自顧自的的轉身離開,侯卿見狀立刻跟上。
“侯卿,事情了結之後你想乾點什麼?”降臣邊走邊問。
“學習音律。”侯卿潭了口氣問道。
“嗯,不錯,旱魃你呢?”降臣轉頭看向呆愣在原地的旱魃。
旱魃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娶妻生子,洗衣做飯,過平凡人的生活。”
降臣輕輕點了點頭,隨後繼續往前走去。
阿姐見冇人搭理自己,她立刻惱怒的吼道:“老太婆,你太欺負人咧。”
就在四位屍祖吵吵鬨鬨中,朱友珪和朱友文也迎來了他們的受封。
大明宮的金鑾殿內,莊嚴肅穆。朱梁新立,諸事待興。
殿中兩側,群臣身著華服,整齊排列,神色恭敬。
殿內燭火搖曳,光芒映照在眾人身上,更添幾分莊重。
朱溫高坐龍椅,身著明黃龍袍,頭戴冕旒,神色威嚴。
他目光緩緩掃過殿下眾人,最終落在朱友文和朱友珪身上。
朱友文身姿挺拔,氣宇軒昂,臉上帶著自信的微笑,眼神中透露出對權勢的渴望。朱友珪則麵色沉穩,眼神暗藏鋒芒,靜靜等待著命運的宣判。
朱溫清了清嗓子,聲音洪亮地說道:“朱友文聽封!”
朱友文趕忙上前,跪地叩首,朗聲道:“兒臣在!”
“朕觀你才略出眾,忠心耿耿,為我大梁開疆拓土,屢立戰功。今封你為護國大將軍,望你日後繼續為大梁江山披荊斬棘,保我大梁國泰民安。”朱溫目光炯炯,充滿期許。
朱友文心中大喜,再次叩首謝恩:“多謝父皇隆恩,兒臣定當鞠躬儘瘁,死而後已”
隨後,朱溫目光轉向朱友珪,說道:“朱友珪聽封!”
朱友珪沉穩地向前幾步,跪地行禮:“兒臣恭聽父王旨意。”
“今朕正式封你為玄冥教冥帝,望你統領玄冥教,為我大梁穩固江湖勢力,掃除一切阻礙。”朱溫神色凝重,言語間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朱友珪心中一凜,他明白這是朱溫故意對他打壓,玄冥教本就是自己所創,如今朱溫此舉,不過是想通過正式冊封,將玄冥教徹底納入自己掌控,而自己表麵上雖獲“冥帝”之名,實則以後行事都要受朱溫掣肘。
但他麵上依舊恭敬如常,忙恭敬迴應:“兒臣領命,定不負父王所托,將玄冥教打理妥當,為大梁霸業儘心儘力。”
朱溫微微點頭,目光在朱友珪臉上停留片刻,似在探尋他內心真實想法,隨後揮了揮手道:“起來吧。”
朱友珪緩緩站起身,冰冷的眼神瞥了朱友文一眼,隨後一個惡毒的計劃由此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