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友珪眉頭緊皺,在大廳中又開始踱步,一邊走一邊思索:“聯合起來?哼,不管是誰,敢動我玄冥教,我定要讓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
他突然停下,看向孟婆:“傳我命令,所有教眾進入緊急戒備狀態,加強總壇的巡邏與防守,任何可疑之人,格殺勿論!切記任何人不得打擾屍祖,就是你也不行。”
孟婆連忙應道:“是,冥帝!”
朱友珪又看向地上的水火判官,厲聲道:“你們兩個,快去查查,到底是誰這麼大膽子?”
水火判官忙不迭磕頭:“是,冥帝,屬下定當全力以赴!”
朱友珪看著他們,眼中滿是厭惡:“滾!都給我滾去辦事!查不到線索,就彆回來見我!”
孟婆和水火判官如蒙大赦,趕忙起身,匆匆退下。
孟婆和水火判官剛走,一道清麗的聲音傳了過來:“冥帝,是誰惹你如此的大動肝火?”
朱友珪趕忙扭過頭,隻見降臣四人緩緩向自己走來。
降臣依舊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樣,臉上帶著三分醉意,眼神卻透著幾分銳利;
侯卿手裡擺弄著自己的白色髮辮,神色慵懶;阿姐蹦蹦跳跳地跟在後麵,臉上帶著好奇;旱魃則雙手抱胸,表情冷淡。
朱友珪見四大屍祖到來,心中一凜,趕忙整理了一下情緒,上前躬身說道:
“屍祖們,實在對不住,驚擾了各位。方纔聽聞各處分壇均遭不明勢力襲擊,我一時氣憤,失態了。”
降臣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說:“哦?分壇被襲?看來這江湖中,有人是不把我們玄冥教放在眼裡啊。”
侯卿停下襬弄髮辮的手,漫不經心地問道:“知道是哪方勢力乾的嗎?”
朱友珪麵露慚色,搖頭道:“暫時還不清楚,已讓孟婆和水火判官去查了,但此次襲擊來勢洶洶,對方似乎對我們的分壇佈局瞭如指掌,我擔心……”
阿姐眨了眨大眼睛,蹦到朱友珪麵前,歪著頭說:“擔心什麼呀?冥帝你彆著急,有我們四大屍祖在,誰要是敢欺負玄冥教,我就打得他們屁滾尿流!”
螢勾冷冷地哼了一聲:“哼,敢動玄冥教,就得有承受後果的覺悟。”
朱友珪看著四大屍祖,心中湧起一陣感動,說道:
“屍祖們,玄冥教能有今日,多虧各位相助。此次變故,我實在不願再勞煩各位,隻是這幕後勢力太過陰險,我……”
降臣擺了擺手,打斷朱友珪的話:“冥帝,你這說的是什麼話?玄冥教創立,我們也有份,如今有人來犯,我們自然不能坐視不管。再說了,這江湖好久冇這麼熱鬨了,正好活動活動筋骨。”
侯卿也跟著附和:“就是,就是,平日裡無聊得很,這次倒有趣了。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螢勾微微點頭:“嗯,是該讓江湖人知道,我玄冥教不是好惹的。”
焊魃興奮地跳了起來:“好呀好呀,我們一起把那些壞蛋都打跑!”
朱友珪看著四大屍祖,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堅定的決心。
他抱拳道:“有屍祖們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我定與各位屍祖並肩作戰,將這幕後黑手揪出,讓其為今日的行為付出慘痛代價!”
三日後,突襲了玄冥教分壇,卻依舊冇有找到《九幽玄天神功》的訊息,李茂貞心中難免有些煩躁。
他在驛館的房間內來回踱步,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焦慮。
“這玄冥教行事果然詭秘,我們突襲了他們那麼多地方,竟然還冇找到他們的總壇,更冇有得到《九幽玄天神功》的訊息。”
這時,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進來。”李茂貞沉聲道。
妙成天姬推門而入,神色略顯興奮:
“殿下,我們有新發現。在城中一處酒館,我們的眼線聽到幾個玄冥教教徒的談話,他們隱約提及總壇與一處廢棄的道觀有關。這是根據他們話語所繪的大致方位。”
李茂貞眼睛一亮,趕忙接過地圖,攤開在桌上仔細檢視。
地圖上標記的廢棄道觀位於長安城的東郊,四周地形複雜,山林環繞。
他眉頭微蹙,思索著其中的利弊:“這地方如此隱蔽,看來確實有可能是玄冥教總壇所在。但也正因如此,想必防守會更加森嚴,貿然前往,恐有危險。”
妙成天姬點頭道:“殿下所言極是。不過,我們若能事先摸清周邊情況,再製定周密計劃,或許有機會成功潛入。”
李茂貞微微點頭,目光仍停留在地圖上,沉吟片刻後說道:
“你立刻安排人手,暗中前往東郊,詳細探查那廢棄道觀的地形、守衛分佈以及周邊有無其他隱藏據點。記住,務必小心謹慎,絕不能打草驚蛇。”
“是,殿下。”妙成天姬應道,轉身欲走。
“等等,”李茂貞叫住她,“讓玉成天姬與你一同前往,你們二人相互照應,行事也更為穩妥。另外,多帶些人手,遇到突發情況也好應對。”
“遵令。”妙成天姬領命而去。
待妙成天姬離開後,李茂貞再次陷入沉思。
他知道,自己身在長安城,儘管有了皇帝支援,他仍需要步步為營,稍有差池,不僅可能功虧一簣,還會讓自己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另一邊,玄冥教總壇內氣氛壓抑而緊張。
水火判官一路小跑,神色匆匆地來到朱友珪所在之處,撲通一聲跪地,急切說道:“冥帝,魚兒要上鉤了!”
“好,你先退下準備去吧。”朱友珪陰沉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鬆動。
待楊淼楊焱走後,朱友珪立刻來到了四大屍祖的住處,剛見麵他便拱手說道:“侯卿屍祖果然妙計,敵人果真上鉤了,隻是這條魚兒稍微有些大?”
“哦!是誰讓你如此緊張?”降臣抬起頭問道。
“岐王李茂貞。”朱友珪一字一頓的說道。
“嗬嗬嗬,怕什麼?我還以為是不良帥呢,區區李茂貞就把你驚成這樣,你可不要忘了你也是梁王朱溫的兒子。”降臣笑了笑說道。
“放心吧,朱友珪,這裡是長安城,不是鳳翔。”侯卿也抬起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