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溫正在府邸內喝酒作樂,廳中燭火搖曳,酒香瀰漫。
幾個歌姬正隨著絲竹之聲翩翩起舞,身姿婀娜,長袖飄飄。
朱溫坐在主位上,身旁堆滿了美酒佳肴,他眼神迷離,麵色泛紅,顯然已頗有醉意。
馬車緩緩停下,朱友圭和張氏來到府邸。
家仆引領著他們進入廳中。朱溫抬眼望去,看到張氏的瞬間,原本迷離的眼神陡然一亮,整個人彷彿瞬間酒醒了幾分。
他的目光緊緊鎖住張氏,像是餓狼看見了獵物。
張氏那精緻如畫的臉龐,在燭火映照下愈發顯得嬌豔動人,膚若凝脂,透著盈盈光澤。
她的雙眸似含秋水,淚光未乾,更添了幾分楚楚可憐之態,讓朱溫看得癡了。
朱溫緩緩起身,腳步有些踉蹌,卻迫不及待地朝著張氏走去。
他上下打量著張氏,眼神中毫不掩飾那股貪婪與**。
走到張氏麵前,朱溫伸出肥厚且略帶酒氣的手,想要去觸碰張氏的臉頰,嘴裡含糊地說道:“果真是個美人兒,友圭這小子,倒是會挑……”
張氏嚇得臉色慘白,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卻又不敢太過抗拒。
朱友圭在一旁看著朱溫的舉動,心中一陣刺痛,但為了自己的計劃,隻能強忍著心中的怒火與屈辱,低下頭去,雙拳在袖中緊握,關節因用力而泛白。
朱溫察覺到朱友圭的異樣,卻並未在意,隻是揮了揮手,說道:“友圭,你先回去準備修煉吧,張氏就留在這兒,我自會好好照顧她。”
朱友圭咬了咬牙,躬身說道:“是,父親,孩兒告退。”說罷,他便轉身離去。
張氏扭頭幽怨的扭頭看了一眼朱友圭離去的背影,而後迅速換成一副笑臉迎向朱溫。
此時的朱溫已完全沉浸在張氏的美貌之中,拉著張氏的手,朝著內室走去,嘴裡還嘟囔著一些讓人麵紅耳赤的話語。
張氏半推半就的隨著朱溫往內室走去。
剛進入內室,朱溫便迫不及待的將張氏拉到床邊,自己則一屁股坐在床榻上,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張氏。
張氏低著頭,害羞不敢與朱溫對視,雙手也不自覺地揪著裙襬。
朱溫伸出手,用力將張氏拉到自己懷中,嘴裡含糊不清地說著:“美人兒,彆怕,隻要你好好伺候本王,少不了你的好處……”
張氏身子一顫,本能地抗拒著,可又深知自己無力反抗,於是她輕扭腰肢躲避後輕聲說道:
“公公,您先稍等,讓妾身伺候您洗漱一番,也好早些安歇。”
然而,她的一躲更激起朱溫的慾火,他雙眼猛然變得通紅,像頭失控的野獸,一把將張氏狠狠拽回,右手粗暴的向張氏的臀部抓去。
那顆圓滾滾的腦袋迫不及待的埋進張氏的胸脯。
張氏無奈,隻能再次哀求:“公公,您一身酒氣,這樣……這樣如何能儘興?讓妾身伺候您淨麵醒酒,咱們再……”
朱溫聽了,愣了一瞬,似乎覺得有些道理,鬆開了些力氣,但仍緊緊箍著張氏的腰,惡狠狠地說:“那便快些!彆耍什麼花樣!”
張氏強忍著內心的恐懼與厭惡,顫顫巍巍地走到水盆旁,再次浸濕毛巾。
她的手不住地發抖,水珠順著指縫滑落。
回到朱溫身邊,張氏輕輕為他擦拭著臉,朱溫卻不老實,一隻手仍在張氏身上遊走,嘴裡嘟囔著汙言穢語。
擦拭完臉,張氏又端起桌上的醒酒湯,輕聲說:“公公,喝點醒酒湯吧。”
朱溫一把奪過湯碗,一飲而儘,隨後將碗重重一放,再次將張氏撲倒在床上。
張氏緊閉雙眼,滿心絕望,隻覺得世界彷彿陷入了無儘的黑暗,而自己在這黑暗中孤立無援,隻能默默承受即將到來的一切……
與此同時,離開府邸的朱友圭,腳步沉重地走在回府的路上。
月光灑在他身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孤寂的影子。
他滿心都是張氏那絕望無助的眼神,愧疚如潮水般將他淹冇。
但對權力的渴望又像惡魔的低語,不斷在他耳邊迴響,提醒著他這一切都是為了未來的大業。
不知不覺間,朱友圭回到了自己的府邸。踏入那熟悉的大門,周圍的一切卻顯得如此陌生。
他徑直走向那間準備用來閉關修煉的密室,每一步都像是在與自己的良知做最後的訣彆。
進入密室,朱友圭緩緩關上石門。密室內一片昏暗,隻有幾縷月光透過狹小的縫隙灑在地上。
他深吸一口氣,隨後拿出懷裡的《九幽玄天神功》。
另一邊,降臣和侯卿無奈的回到地宮大廳,降臣有些好奇的問候卿:“你姐小時候就這麼愛錢?”
侯卿冇好氣地白了降臣一眼,“你現在好有心情關心我姐?她小時候就是這樣,練了你的邪功回到過去罷了。你現在倒不如關心關心九幽玄天神功吧!”
“九幽玄天神功怎麼了?你姐都冇成功,更何況資質平平的朱友珪。”降臣滿不在乎的說道。
“即使冇有成功,但是我姐的功力已經提升了幾個檔次,這樣的功法難道不會引起大亂嗎?”侯卿看了一眼降臣,長歎一口氣說道。
降臣嗤笑一聲,指尖漫不經心地纏繞著一縷髮絲:“大亂?這天下何時太平過?朱友珪就算練了,也不過是在鬼門關走一遭。”
她猩紅的指甲劃過石壁,留下五道滲著寒氣的溝壑。
“我是說,你就不怕那些有野心的人來搶嗎?我們好不容易過了十幾年的安穩日子,恐怕又要不太平了。”侯卿白了一眼降臣說道。
“就讓他們來吧,你們三個都在,我還怕什麼呢?”降臣擺了擺手,滿不在乎的說道。
此時降臣根本不知道,朱友圭的與他們的糾葛纔剛剛開始。
此時正值晚唐末年,風雨飄搖的大唐王朝早已千瘡百孔。
唐昭宗空有中興之誌,卻難挽大廈將傾之勢。
朝堂之上,宦官勢力雖經“甘露之變”重創,卻仍暗中把持神策軍,操控皇帝廢立。
就在這亂世危局中,《九幽玄天神功》的訊息如野火燎原般傳開。
江湖傳言此功修成可“納山河之力,掌生死輪迴”,無論是隱世門派還是草莽梟雄,都將目光投向了亂墳崗地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