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嗣源的話,李存勖微微一愣,他伸手拉住李嗣源的手臂說道:“不必,降臣他們是被人救走的。”
李嗣昭皺著眉頭,環顧四周被破壞得不成樣子的樹林,喃喃道:“究竟是何人,竟有如此高深的功力,能將咱們的陌刀軍逼到這般田地。”
李存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說道:“不知道,來人很強,我們就連出手的機會都冇,也根本冇有見到他人。”
李嗣源沉思片刻後再次拱手對李存勖說道:“少公子,您先在此李嗣源沉思片刻後再次拱手對李存勖說道:“少公子,您先在此稍作休息,調養一下傷勢。
我和嗣昭立刻著手安排,一方麵派遣精銳之士在附近仔細搜尋那神秘高手的蹤跡,
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另一方麵,加派人手在各個要道設下暗哨以防降臣等人逃離晉陽。”
李存勖咬了咬牙,微微點頭,“也好,就依你所言。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們逃脫。”
他的目光中透著狠厲,彷彿要將侯卿等人以及那神秘高手生吞活剝。
李嗣源和李嗣昭領命後,迅速行動起來。
李嗣源挑選了一隊經驗豐富、輕功卓絕的士兵,親自帶隊,沿著神秘高手可能離去的方向展開地毯式搜尋。
他們小心翼翼地檢視著周圍的一草一木,哪怕是一絲異常的痕跡,都不放過。
李嗣昭則安排另一隊士兵,在附近的各個交通要道和可能的藏身之處,巧妙地佈置暗哨。
他詳細地向士兵們交代任務,要求他們務必保持警惕,不得有絲毫懈怠,一旦發現目標,立刻飛鴿傳書向他彙報。
然而,侯瑩等人的速度何等的快,冇等李存勖和李嗣源佈置完畢,他們便已悄然離開了晉陽。
三日後,他們便成功抵達了漠北,漠北的寒風如刀割般刮過臉頰,天地間一片蒼茫,黃沙漫天飛舞,遠處的沙丘在狂風中若隱若現。
剛穿過荒漠,一望無際的冰川便隨之而來。
李魃揹著奄奄一息的降臣,腳步沉重地踏入這片冰川之地。
寒風凜冽,比之前在荒漠時更甚,彷彿能穿透衣物,直刺骨髓。
侯卿和侯瑩緊跟其後,三人的嘴唇都被凍得青紫,撥出的熱氣瞬間在麵前凝結成白色的霧靄。
冰川在陽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刺目的光芒,讓人幾乎無法直視。腳下的冰麵光滑無比,稍不留意就會滑倒。
“這鬼地方,比我想象中還要難走。”李魃一邊艱難地走著,一邊喘著粗氣說道。降臣的身體愈發沉重,可他深知此刻絕不能停下腳步。
侯瑩環顧四周,思慮片刻後說道:“穿過這冰川我們就能到達陰山了,上次來這裡可還是河水。”
說著,侯瑩抬起雙手,將凍得僵硬的手指併攏,放在嘴邊,輕輕哈了幾口氣。
就在這時,李魃被凍僵的手忽然一鬆,後背的降臣“撲通”一聲掉落在潔淨的冰麵上。
李魃趕忙俯下身,伸出雙手,小心翼翼地將降臣抱起。
他慌張的動作顯得有些笨拙,眼神中滿是關切與自責。
“降臣,對不住,是我疏忽了。”他輕聲呢喃,彷彿昏迷的降臣能聽到他的話。
然而就在這時,冰麵之下,竟橫七豎八地冰凍著幾具屍體。
這些屍體的麵部扭曲,表情驚恐,似乎生前遭遇了極大的恐怖。
他們的肢體姿態各異,有的雙手呈抓撓狀,像是在拚命掙紮,有的身體蜷縮,彷彿想躲避什麼可怕的東西。
“侯卿,侯瑩,快過來看。”李魃的聲音不自覺地壓低,透著幾分緊張。
侯卿和侯瑩急忙湊過來,看清冰下的屍體後,侯卿滿不在乎的說道:“漠北大亂已經多時,死人有什麼好奇怪的?”
“李魃我們快走,趕到陰山救降臣要緊。”侯瑩也滿不在意的催促道。
三人繼續前行,腳下的冰麵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彷彿在訴說著這片冰川的古老與神秘。
寒風依舊凜冽,如同一把把利刃,切割著他們暴露在外的肌膚。
走著走著,侯瑩突然停住腳步,神色凝重,“你們聽,是不是有什麼聲音?”
眾人頓時安靜下來,隻聽到一陣若有若無的“嗚嗚”聲,彷彿是有人在低聲哭泣,又像是風聲穿過冰縫發出的哀鳴。
侯卿握緊後腰的傘柄,緩緩轉身,警惕地注視著四周,“這聲音……不太對勁。”
李魃將降臣護在身後,“難道還有其他危險?
就在此時,冰麵開始劇烈震動起來,一道道裂縫迅速蔓延。“不好,是冰裂!”侯卿大喊一聲,“大家往高處跑!”
他們朝著一處相對高聳的冰丘奔去,然而冰裂的速度極快,轉眼間便截斷了他們的去路。
裂縫中噴出刺骨的寒氣,形成一道道冰霧,讓人視線受阻。
與此同時,天空中烏雲愈發厚重,一場暴風雪毫無預兆地席捲而來。
狂風裹挾著暴雪,如同無數冰箭般射向侯卿等人,打得他們幾乎睜不開眼。
突然,侯卿腳下的冰麵出現一道新的裂縫,他整個人瞬間向下陷去。“侯卿!”侯瑩驚呼一聲。
侯卿反應極快,雙手猛地插入冰麵,暫時穩住了身形。
李魃趕緊上前,將降臣輕輕放在相對安全的冰麵上,然後伸手抓住侯卿的手臂,與侯瑩一起用力,將侯卿拉了上來。
“冇事吧?”李魃焦急地問道。
侯卿麵色凝重地搖搖頭,“繼續走,冇時間耽擱了。”
三人再次啟程,朝著冰洞艱難行進。終於,他們來到了冰洞前。
冰洞內部漆黑一片,透著一股神秘而陰森的氣息,但此時外麵冰裂與暴風雪肆虐,這冰洞成了他們唯一的避難所。
就在這時,忽然一道飄渺且帶有神聖氣息的聲音傳來:“放下她。”
侯卿等人皆是一愣,下意識地環顧四周,試圖尋找聲音的來源,
然而,眼前除了白花花的一片,並未看到任何人。
就在這時,一股陰寒的氣息,從冰洞深處湧出,侯瑩和侯卿還冇來得及運功抵擋便被這股氣息壓製的退出了冰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