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京杲看著這些詭異的枯骨,不屑的說道:“裝神弄鬼,區區薩滿術我還不放在眼裡。”
說完,辛京杲雙腳猛地一跺地麵,濺起一片塵土,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朝著一具正向他撲來的枯骨衝去。
他的身影快如鬼魅,在風聲呼嘯中,幾乎隻能看到一道模糊的黑影。
眨眼間,辛京杲便來到枯骨身前,他右拳緊握,手臂上青筋暴起,彙聚全身之力,朝著枯骨的頭骨狠狠轟去。
拳風獵獵作響,彷彿要將周圍的空氣都撕裂。
“砰”的一聲悶響,這一拳結結實實地擊中了枯骨的頭部,強大的衝擊力震得那具枯骨瞬間向後倒飛出去數丈之遠,在地上翻滾了幾圈才停下,原本還算完整的頭骨此刻已出現了絲絲裂縫。
然而,這具枯骨卻好似不知疼痛,掙紮著又站起身來,空洞的眼眶中幽光閃爍,再次朝著辛京杲蹣跚衝來。
辛京杲眉頭微皺,冷哼一聲,身形一閃,鬼魅般繞到枯骨身後。
他雙手如鐵鉗一般,死死抓住枯骨的雙肩,緊接著猛地發力,一聲暴喝:“給我碎!”便試圖將這具枯骨生生撕裂。
枯骨的骨骼堅硬異常,辛京杲發力之下,隻聽到“嘎吱嘎吱”的聲響,卻未能將其撕裂。
突然,枯骨的雙臂向後猛揮,骨臂如利刃般掃向辛京杲。
辛京杲連忙鬆開雙手,側身閃避,枯骨的骨臂擦著他的衣衫劃過。
趁著枯骨攻擊落空、身形不穩之際,辛京杲看準時機,一個箭步上前,左腿屈膝,猛地一頂枯骨的膝蓋。
“哢嚓”一聲,枯骨的膝蓋骨應聲而斷,整具枯骨向前撲倒。
辛京杲順勢騎在枯骨背上,雙手緊緊鎖住枯骨的脖頸,手臂肌肉緊繃,用力一扭。
伴隨著一陣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聲,這具枯骨的頭顱竟被他硬生生擰了下來,黑色的煙霧從斷口處不斷湧出。
解決掉這具枯骨後,辛京杲站起身來,目光掃向四周,尋找著下一個目標。此時,又有幾具枯骨朝著他圍攏過來。
辛京杲毫無懼色,他身形閃動,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在枯骨群中穿梭。
時而飛起一腳,將迎麵而來的枯骨踹飛;時而伸手抓住枯骨的手臂,用力一甩,把枯骨甩向其他同伴,撞得它們東倒西歪。
而湘西四鬼麵對枯骨群,同樣毫無懼色。
隻見他渾身一震,原本一人猛然變成四人,接著便相繼閃身進入枯骨群中。
這四人動作如出一轍,身形矯健靈活,瞬間分散開來,各自鎖定一具枯骨展開攻擊。
他們雙臂一震,掌心泛起一層幽綠色的霧氣後。
其中一人率先發難,猛地將泛光的手掌按在一具枯骨的胸口。
那枯骨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原本向前撲的動作戛然而止。
幽綠色光芒順著枯骨的骨骼迅速蔓延,所到之處,骨骼發出“滋滋”的聲響,彷彿被腐蝕一般。
眨眼間,這具枯骨便開始瓦解,化作一堆冒著黑煙的碎骨。
其餘三人見狀,也紛紛如法炮製,衝向各自選定的枯骨。
他們以極快的速度貼近枯骨,然後將泛著幽光的手掌貼在枯骨不同部位,或是頭骨,或是脊椎,或是腿骨。
每一次接觸,都伴隨著枯骨的顫抖和腐蝕的聲響,片刻之間,又有三具枯骨在幽綠色光芒的侵蝕下化作齏粉。
解決完眼前的枯骨,四人背靠背聚攏在一起,警惕地觀察著周圍。
此時,更多的枯骨從四麵八方湧來。
四人對視一眼,心領神會。他們再次雙手結印,這一次,幽綠色光芒從他們掌心升騰而起,在他們頭頂上方彙聚成一個旋轉的光輪。
光輪飛速轉動,灑下一道道幽綠的光線,如同利箭一般射向周圍的枯骨。
被光線擊中的枯骨,身上瞬間出現無數細小的孔洞,黑色煙霧從孔洞中瘋狂湧出。
這些枯骨掙紮著,試圖繼續前進,但很快便因身體的損毀而轟然倒地,化作一灘黑色的殘渣。
與此同時,降臣感覺自己越來越吃力,額頭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順著那滿是皺紋的臉頰滑落,打濕了她紫色的衣衫。
辛京杲敏銳地察覺到降臣的異樣,心中一喜,暗道機會來了。
他身形如電,在枯骨群中穿梭得愈發迅猛,所過之處,枯骨紛紛被他淩厲的拳腳擊飛。
此刻的他,將全身功力提升至極致,每一腳踢出都帶著呼呼風聲,彷彿能踢碎空氣,每一拳轟出皆蘊含千鈞之力,讓靠近的枯骨瞬間散架。
他看準一具正欲攻擊湘西四鬼的枯骨,猛地一躍而起,在空中一個旋身,右腳如重錘般狠狠砸在枯骨的頭骨上。
伴隨著清脆的“哢嚓”聲,那枯骨的頭骨瞬間凹陷,整個身體如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地砸在數丈之外,揚起一片塵土。
湘西四鬼也不示弱,四人默契配合,將那旋轉的幽綠霧氣操控得愈發得心應手。
隻見霧氣在半空來回翻湧,愈發濃烈,幾乎將整個戰場都染上了一層詭異的幽綠色。
突然,降臣隻覺一陣天旋地轉,一口鮮血忍不住從口中噴出。
她的雙手也劇烈顫抖,再也冇有內力維持這詭異的薩滿術了。
隨著降臣的失控,那些剛剛被召喚出的高大粗壯的枯骨,身上環繞的黑色霧氣開始迅速消散,它們的動作變得遲緩起來,腳步也踉蹌不穩。
緊接著,這些枯骨發出一陣“哢哢”的碎裂聲後,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塌,化作一堆淩亂的碎骨。
降臣麵色慘白如紙,身體搖搖欲墜,卻仍強撐著不肯倒下。
她的眼神中滿是不甘與怨憤,死死盯著辛京杲厲聲喊道:“辛京杲……”
辛京杲冷冷地看著降臣,冷冷的說道:“哼,看來還是我贏了。
隨後他緩緩的走向降臣,快到降臣身前時,突然他雙手突然他雙手如鬼魅般探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降臣的雙肩,五指如鋼鉗般深深嵌入她的皮肉。
降臣吃痛,卻強忍著不發出痛呼,隻是用那充滿恨意的眼神瞪著辛京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