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瑩眼神一凜,身體下意識朝斜側方疾掠而出。
“噗”的一聲,就在她剛剛站定的位置,一隻鐵鑄的飛爪地紮進地麵,濺起一片塵土。
侯瑩抬眼看去,隻見七名身著黑色勁裝、頭戴黑色男子將她團團圍住,他們手中均握著連著鐵鏈的飛爪。
這七人正是抓走李魃的罪魁禍首‘七煞衛’。
七煞衛彼此對視一眼,默契十足地同時發動攻擊。
七隻飛爪帶著破風之聲,從不同方向朝著侯瑩抓去。
侯瑩腳尖用力一踩地麵,隨後縱身而起,跳至牢房大門的橫梁之上。
她的雙腳剛踩上橫梁,身後飛爪的聲音再次傳來。
侯瑩心思一動,左腳猛地蹬在橫梁上,右腳則朝橫梁下方踩去,同時身體後仰倒下,藉著身體反作用力,在左腳離開橫梁的瞬間,右腳勾在橫梁之上。
同時,她勾在橫梁上的右腳發力,身體如鐘擺一樣,繞橫梁一週,再次直立在橫梁之上。
七隻飛爪紛紛落空,抓在橫梁上。
侯瑩瞅準時機,雙手如電般探出,死死抓住兩隻飛爪的鐵鏈。
她猛地發力,將兩名七煞衛朝著自己的方向狠狠一拉。
這突如其來的力量讓那兩人腳步踉蹌,險些摔倒。
與此同時,侯瑩藉助拉扯之力,身體騰空而起,在空中一個漂亮的旋身後,她雙腿如剪刀般迅猛踢出。
“噗通”一聲,雙腳正中另外兩名七煞衛的胸口。
這兩人悶哼一聲,向後倒飛出去,手中飛爪也脫手而出。
落地的瞬間,侯瑩順勢用手中鐵鏈纏住身旁一根立柱,整個人藉著慣性再次飛起,朝著剩下三名七煞衛撲去。
那三人見狀,急忙揮動飛爪,形成一片爪影,試圖阻攔侯瑩。
侯瑩在空中卻冇有絲毫懼色,她雙手交替拉扯鐵鏈。
一隻飛爪擦著她的手臂劃過,劃破一道口子,鮮血滲出,但她渾然不顧,繼續突進。
眨眼間,侯瑩已衝到一名七煞衛身前。那人大驚失色,想要抽回飛爪防禦,卻為時已晚。
侯瑩飛起一腳,踢在他的手腕上,飛爪“哐當”落地。
緊接著,侯瑩用鐵鏈纏住他的脖頸,用力一勒,將其製服。
此時,還剩下兩名七煞衛。
他們對視一眼,眼神中露出一絲忌憚,他們此時根本冇有想到,眼前的女子竟然比李魃要難纏上數倍。
就在這時,李嗣源和李嗣昭終於到了,李嗣源看了看倒地不起的五名煞衛,不由的對侯瑩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而他身旁的李嗣昭更是被驚訝的合不攏嘴,兩隻眼睛驚恐地盯著一臉殺氣的侯瑩。
“七煞衛,竟然冇有機會使出合計就被擊潰,這世間竟然有如此高手。”李嗣源看著不由的侯瑩感歎道。
剩餘的兩名煞衛,看到李嗣源和李嗣昭後,立刻準備再次發動攻擊,李嗣源冷冷的說道:“退下,還不夠丟人。”
兩名七煞衛聽到李嗣源的命令,雖心有不甘,但還是收起飛爪,退到一旁,垂頭喪氣,臉上滿是羞愧之色。
侯瑩站在原地,微微喘息著,眼神警惕地看著李嗣源和李嗣昭。
她的白衣已被鮮血染紅,髮絲淩亂地貼在臉頰上,卻絲毫掩蓋不住眼中的凜冽殺意。
李嗣源打量著侯瑩說道:“這位姐姐好身手,不知你為何要闖入我軍營地,對我七煞衛下此狠手?”
侯瑩冷哼一聲,目光如刀般射向李嗣源,“李魃是額朋友,識相的,趕緊放了他,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李嗣源眉頭微皺,“姐姐,李魃闖營,打傷我眾多手下,我們抓他合情合理,你如此貿然闖入,打傷我眾多手下,一樣於理不合吧!”
侯瑩冷笑一聲,“合情合理?你們背叛李國昌父子,這事就合情合理了?”
李嗣源聽後,臉上頓時青一陣紅一陣,身旁的李嗣昭,雖然心生懼怕,但他還是強裝鎮定,大聲喝道:
“大哥,休要囉嗦,殺了她,然後再把李魃殺了。”
他的話音剛落,隻見侯瑩眼神一震,如同一道白色幻影一般在他眼前閃過。
冇等李嗣昭有所反應,侯瑩的雙手便搭在了他的肩膀。
李嗣昭剛想反抗,侯瑩雙手猛的發力。
一股無形的力量順著侯瑩的指尖湧入李嗣昭體內。
隨著骨骼錯位的“咯吱”聲,李嗣昭的兩條手臂瞬間脫臼,無力地垂在身側。
他先是一愣,緊接著劇痛襲來,“啊”的一聲慘叫響徹營地,整個人疼得臉色慘白如紙,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滾落下。
“你……”李嗣源又驚又怒,下意識地拔劍出鞘,寒光一閃,劍刃直指侯瑩。
四周的士兵們見狀,紛紛圍攏過來,將侯瑩團團圍住,氣氛陡然間緊張到了極點,彷彿一點火星就能引爆這緊繃的局勢。
侯瑩卻絲毫不懼,她單手卡住李嗣昭的脖頸,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眼神如冰刃般射向李嗣源,“李嗣源,你若再敢上前一步,我立刻要了他的命!”
李嗣昭被掐得滿臉漲紅,雙腳離地亂蹬,雙手無力地晃動,發出一陣痛苦的嗚咽。
李嗣源的腳步硬生生地頓住,他深知侯瑩絕非虛張聲勢,若是真的激怒了她,李嗣昭必死無疑。
此時的他,心中又氣又急,卻又不願投鼠忌器,一時陷入兩難之境。
“你這惡婆娘,竟敢傷我兄弟!”李嗣源此時終於暴露了他的年紀,忍不住咬牙切齒地罵了起來。
他手中的劍也因憤怒而微微顫抖,“你今日如此張狂,就不怕走不出這營地?”
侯瑩冷笑一聲,“我既然敢來,就有把握回去,你若不想他死,就趕緊放了李魃!”
“大哥,救我....”渾身顫抖的李嗣昭艱難地擠出幾個字,聲音帶著哭腔,眼神中滿是恐懼與哀求。
李嗣源看著痛苦掙紮的李嗣昭,心中猶如火燒一般。
就在這時,一陣齊整的腳步聲傳來,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隊人馬氣勢洶洶的向這邊走來。
為首之人正是李霓,他身材魁梧,身披重甲,手持長刀,麵色冷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