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魃眼神一震,雙手迅速翻轉,化掌為拳,以硬碰硬,分彆轟向兩隻飛爪。
“鐺鐺”兩聲脆響,拳爪相交,強大的反震力讓李魃墨綠色的肌膚髮紫,“火曜”黑衣人同樣被震得手臂一顫,飛爪險些落地。
與此同時,“水曜”的飛爪已如靈蛇般纏向他的雙足。
李魃猛地提氣,雙腿快速交錯連環踢出,“啪啪”幾腳,精準地踢在飛爪的鐵鏈上,將其踢得扭曲變形,“水曜”黑衣人被這股力道帶得向前踉蹌幾步。
可李魃還未穩住身形,“木曜”黑衣人瞅準時機,飛爪如流星趕月般刺向他的心口。
李魃深知這一擊避無可避,索性心一橫,猛地收腹,同時左臂如鐵閘般橫在胸前。
“噴”的一聲響,飛爪牢牢的抓在右手臂關節處。
李魃咬緊牙關,雙臂同時發力,往回一扯,“木曜”黑衣人因李魃巨大的拉扯力不由自主的向李魃撲去,李魃趁機掄起左拳,正直擊對方胸口。
“嗵”的一聲,“木曜”黑衣人悶哼一聲,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然而他隻是吐出一口鮮血後,一個鯉魚打挺迅速起身,再次直麵李魃。
李魃見狀,不禁心中暗忖,眼前的七名黑衣人可都不是等閒之輩。
“金曜”黑衣人見李魃如此難纏,他看了一眼不斷在李魃周身挪步的同伴,冷冷的低語一聲:“七日晨光,陽光普照”。
他的話音剛落,七名黑衣人瞬間動如脫兔,同時朝著李魃的腦袋發動攻擊。
“日曜”黑衣人,縱身一躍至半空,手中的飛爪高高揚起,自上而下,劈向李魃的天靈蓋。
李魃見狀,心中猛的一震,他猛的側身躲開,飛爪擦著他的肩膀呼嘯而過。
然而,還未等他鬆一口氣,“月曜”黑衣人飛爪從側麵襲來,目標正是他暴露出來的側頸。
李魃來不及躲避,隻能將頭順勢一偏,飛爪深深嵌入他的肩膀,隻聽見“嗵”的一聲,飛爪牢牢抓住了他的肩膀。
與此同時,“火曜”雙爪左右開弓,如兩條張牙舞爪的火龍,抓向李魃的雙耳。
李魃怒喝一聲,雙臂猛地向上抬起,用手臂硬生生擋住這淩厲的攻擊。
“鐺鐺”兩聲,拳爪相碰,巨大的反震力讓李魃手臂發麻,墨綠色的肌膚瞬間青紫一片。
“水曜”的飛爪如兩條靈動的水龍,從下方盤旋而上,纏向李魃的脖頸。
李魃感覺到腳下異動,想要抬腿踢開,卻發現“水曜”飛爪速度極快,已纏上他的脖子。
他雙手迅速抓住飛爪鐵鏈,用力向外拉扯,試圖掙脫束縛,脖子上青筋暴起。
“木曜”黑衣人瞅準李魃雙手用力掙脫“水曜”飛爪的空當,飛爪如流星趕月般直擊李魃的額頭。
李魃看到這一幕,心中暗叫不好,此時他雙手被“水曜”飛爪牽製,無法躲避。
危急關頭,他猛地一低頭,飛爪擦著他的頭皮飛過,帶起幾縷墨黑的毛髮。
“金曜”黑衣人則高高躍起,飛爪如金色的利箭,從上方直射李魃的天靈蓋。
李魃拚儘全力,身體猛地向後倒去,他巨大的身軀“噗通”一聲躺倒在地
飛爪擦著他的鼻尖飛過,插入地麵,濺起一片塵土。
冇等李魃起身,“土曜”黑衣人猛的發力甩出飛爪直插地麵,片刻後飛爪突然破土而出,從後方迅猛地襲向李魃的天靈蓋。
“沙沙”的破土聲讓李魃察覺到危險,他想起身躲避,卻因“水曜”飛爪仍纏在脖頸,難以施展全力。
李魃隻能儘力側轉頭部,飛爪擦著他的左耳擦過,勉強躲開。
此時,七名黑衣人迅速圍攏,“水曜”黑衣人雙手用力,將飛爪鐵鏈死死拉緊,李魃的脖頸被勒得青筋暴起,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火曜”黑衣人欺身上前,一腳踩住李魃的右臂,讓他難以發力掙脫。
“日曜”“月曜”“木曜”“金曜”四人也紛紛甩出飛爪,一陣破土聲後,飛爪分彆抓住了李魃的四肢。
李魃剛想掙紮起身,七名黑衣人卻同時發力,將他死死地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李魃抬眼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走向走近的李嗣源和李嗣昭後,不甘的放棄了抵擋。
李嗣源走近後,看了一眼李魃,歎了口氣說道:“抓起來吧,不必為難他。”
說完,他拉著李嗣昭轉身離去。
他剛轉身,七名黑衣人同時發力,連線飛爪的鐵鏈再次瘋狂滾動,頃刻間便將李魃的身體捆的如同鐵桶粽子一般。
而後,六人同時調轉方向與牽製著李魃脖頸的“水曜”彙合,七人一同拉著李魃往營地大牢走去。
躺在地上李魃,全身的肌肉緊繃,青筋在墨綠色的麵板下如蚯蚓般凸起,每一寸肌膚都因用力而微微顫抖。
儘管疼痛難忍,李魃卻依舊緊咬下唇,硬是冇讓自己發出半點示弱的聲音,隻有粗重的喘息聲嘴裡發出。
黑衣人將李魃如死狗般的拖著,沿著營地的通道前行。
地麵上的沙石摩擦著李魃的身體,卸力後麵板也開始大片剝落,殷紅的鮮血滲出,與沙石混在一起,在地上拖出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路過的士兵們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有的士兵忍不住低聲議論:“這人到底什麼來頭,居然能讓七煞衛親自出手。”
“管他呢,反正落到咱們手裡,是龍也得盤著,是虎也得趴著。”
七煞衛拖著李魃來到營地大牢前。
大牢四周由厚實的原木搭建而成,柵欄粗如兒臂,上麵掛著幾盞昏黃的油燈,散發著微弱的光,將周圍映照得影影綽綽,透著一股陰森的氣息。
守牢的士兵看到七煞衛前來,趕忙開啟牢門。
七煞衛毫不留情地將李魃扔進牢房,“哐當”一聲,牢門重重關上,震落了些許灰塵。
李魃趴在地上,半晌冇有動彈,全身的傷痛如潮水般襲來,幾乎要將他淹冇。
就在這時,一道黑色身影猛然出現在營地高牆上,月光灑在她身上,勾勒出修長而矯健的身姿。
她身著一襲緊身黑衣,勾勒出玲瓏曲線,卻又不失利落乾練。
黑色的麵罩遮住了她大半張臉,隻露出一雙明亮而銳利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