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霓造反了!”李克用對李魃點頭致意後,轉身對李國昌說道。
“什麼?”李國昌聽後,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眼中滿是震驚與憤怒,“大逆不道!”
他氣得雙手微微顫抖,在廳中來回踱步,神色凝重。
李魃和侯卿也是一臉驚愕,冇想到會突然聽到這樣的訊息。
李魃忍不住問道:“克用兄,這李霓是什麼人?為何要造反?”
李克用眉頭緊皺,說道:“李霓是我父親的手下將領,他武功高強兵法如神,我父親一直對他重用有加,委以諸多重任。誰也想不到,他會在此時機發起反叛之舉。”
侯卿聽聞,心中暗自思忖,開口道:“克用兄,那這李霓平日裡在軍中威望如何?他振臂一呼,應者多嗎?”
李克用微微搖頭,神色憂慮,“李霓在軍中頗有威望,他帶兵有方,麾下有不少親信將士。此次造反,軍中精銳已經被他儘數帶走。”
李國昌停下踱步,長歎一聲後問道:“軍中現在可用之人有多少?”
“父親,隻剩老弱病殘,已不足百人。”李克用回答道。
李國昌聽後,臉色更加難看,他仰頭長歎道:“完了,這次我們真的完了。”
李魃見狀,心中一緊,趕忙上前一步說道:“世伯,切莫灰心!雖說如今軍中可用之人不多,但事在人為,我們未必冇有轉機。”
李國昌滿臉苦澀,苦笑著搖頭,“賢侄,你有所不知,李霓此人厲害的緊啊,我們兵力懸殊,根本難以抗衡。”
“世伯,我幫你!”李魃聽後堅定的說道,隨後他轉頭看向侯卿。
侯卿苦笑一聲後說道:“對世伯,我們幫你。”
李國昌看著二人,眼中滿是感動與無奈,“二位賢侄的心意我領了,隻是這形勢實在嚴峻,李霓一旦發難,我們怕是連喘息的機會都冇有。”
隨後他便一個人陷入了沉思。
李魃和侯卿告彆李國昌後,匆匆趕回客棧。
見到降臣和候瑩後,李魃趕忙把李府發生的事告訴降臣。
“我可冇興趣管他們的破事。”降臣聽後,一臉無語的說道。
“額也冇興趣。”侯瑩聽後更是,麵無表情的轉身走開。
“你一個人去吧,你知道的我怕血。”侯卿嘟嚷一句後也轉身走了。
一臉無語的李魃獨自坐在客棧的桌前,看著同伴們紛紛離去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李魃呆坐了一會兒,心中雖有些失落,“既然你們不願意幫忙,那我就一個人去!”
李魃賭氣的低語了一句,然後回到自己的房間。
次日一大早,李魃便一個人悄悄走出客棧,前往李國昌府邸。
他剛走出客棧大門,二樓的降臣和候瑩便開始竊竊私語。
“小妹,你說我們該不該幫忙?”降臣問道。
“不該,額隻是戴侯卿來玩滴,對於這種事情我不想管。”侯瑩冷冷的說道。
“侯卿你說呢?”降臣見侯瑩一臉冷漠,便扭頭問候卿。
“管...我們隻管李魃彆再死了便是,其他的我也冇興趣。”侯卿點了點頭說道。
“好...那就管吧,反正我們也閒了太久了,侯卿你也可以順便試試泣血錄的威力了。”降臣聽後,拍了拍手興奮的說道。
李魃一個人孤零零的走在前往李府的路上,他腦海中不斷思索著應對李霓之亂的策略。
然而,局勢複雜,千頭萬緒,一時之間竟難以理出清晰的頭緒。
不知不覺,李魃已來到李國昌府邸前。他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衫,邁步走進府中。
與往常不同,今日府內的氣氛格外壓抑。守衛們的神情嚴肅,腳步匆匆,往日的井然有序中多了幾分慌亂。
李魃順著熟悉的路徑走向內廳。進入內廳,李國昌正坐在主位上,神色疲憊,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憂慮。
看到李魃進來,他微微直起身子,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世伯。”李魃上前一步,恭敬行禮,聲音堅定有力,“昨日與您分彆後,我回去仔細思量了應對之策。雖然目前我同伴們態度不一,但我心意已決,無論如何都會助您平定李霓之亂。”
李國昌微微點頭,目光中流露出一絲欣慰,他指了指地圖,說道:“賢侄,你能不顧艱難險阻,前來相助,實乃我沙陀族之幸。
隻是這局勢愈發嚴峻,李霓兵力雄厚,且占據主動,我們如今可用之人實在太少,這仗……難打啊。”
李魃走到地圖前,目光掃過上麵標記的各處地點,思索片刻後說道:
“世伯,您是第一個真心欣賞我的人,為了這份欣賞,我願意再死上一回。”
李國昌眼中李國昌聽聞,臉色瞬間一變,趕忙說道:“賢侄,萬萬不可!李霓營地必定戒備森嚴,你這一去,無疑是羊入虎口,太危險了!”
李魃神色不變,目光灼灼地看著李國昌,說道:“世伯,我明白其中危險,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如今我們對李霓的兵力部署、糧草儲備等關鍵資訊一無所知,貿然行動隻會陷入被動。隻有深入虎穴,才能獲取第一手情報,為我們接下來的行動找到突破口。”
李國昌眉頭緊鎖,在廳中來回踱步,內心十分糾結。
他知道李魃所言有理,可又實在擔心李魃的安危。
沉默良久,他停下腳步,看著李魃,語重心長地說:“賢侄,你這份勇氣和決心,老夫深感敬佩。但你此去,凶險萬分,容老夫再想想。”
“世伯放心,我自幼習了一身硬功夫,普通的刀劍根本奈何不了我。”李魃拍了拍自己厚實的胸脯,試圖讓李國昌安心。
李國昌微微皺眉,眼中憂慮未減,“賢侄,李霓軍中不乏高手,且他們佈防周密,絕非普通敵手可比。僅憑武藝,恐難全身而退。”
“世伯放心,我這一身墨綠麵板正是夜色中最好的掩護,況且我輕功也不錯,定能悄無聲息地潛入營地,獲取情報後全身而退。”李魃說道。
李國昌凝視著李魃,眼中滿是關切與憂慮。
“賢侄,你一定要答應老夫,安全回來。
李魃鄭重地點點頭,“世伯,您放心,我一定會平安歸來。”
夜幕降臨,李魃自信滿滿的邁出李府大門,然後前往李霓營地。
殊不知,就在李府的高牆上,一雙隱藏在黑夜中的眼睛緊緊的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