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闊霍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屑。他將權杖在手中快速旋轉,形成一道防禦屏障,擋下了降臣這一擊。
緊接著,他猛地發力,權杖如同一根巨大的棍棒,朝著降臣橫掃過去。
降臣見勢不妙,身體快速後退,同時揮動鼓鞭,試圖抵消權杖橫掃而來的巨大力量。
“轟”的一聲,鼓鞭與權杖碰撞在一起,強大的衝擊力使得周圍的空氣都為之震盪。
降臣被這股力量震得手臂發麻,腳步也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幾步。
多闊霍卻乘勝追擊,雙手握住權杖,高高舉起,朝著降臣狠狠砸下,那架勢彷彿要將降臣砸成齏粉。
降臣側身一閃,權杖重重地砸在地麵上,砸出一個深深的坑洞。
降臣趁著多闊霍這一擊的間隙,迅速繞到他身後,鼓鞭如閃電般抽向多闊霍的後背。
多闊霍感覺到背後的攻擊,來不及轉身,隻能將權杖向後一揮,擋住了降臣這淩厲的一鞭。
“你功夫不錯,隻可惜你不是那個人。”剛穩住身形,多闊霍便輕聲說道。
“為什麼?”降臣聽後,激動的問道。
多闊霍揮了揮手中的權杖,緩緩說道:
“能駕馭神鷹雄庫魯的人,必定是萬中無一,心性足夠堅定之人,若心中牽掛太多,即便拿到全部魃嶺石,也無法掌控其中力量,反而會被其吞噬,落得個魂飛魄散的下場。”
降臣聽後,微微一怔,她再次想起母親的遺言,一股無以難言的悲傷湧上心頭,她微微張嘴數次後輕聲問道:“這麼多年來我的努力莫非都隻是泡影?”
多闊霍搖了搖頭,嘴角微眯起,輕聲說道:“你的身份和天賦註定你不是駕馭雄庫魯之人,但是你是可以找到那個可以駕馭雄庫魯的人。”
“什麼意思?”降臣聽後,疑惑的問道。
“你聰明睿智,對各種武學都有獨特見解,且可以完美駕馭,你試著創造一門與魃嶺石內力相似的功法,如果那個人可以修煉成功,那他就是可以駕馭雄庫魯之人。”
多闊霍長歎一口氣說道。
“嗯....我懂了。”降臣聽後,思慮片刻後說道。
“我的生命之樹已經栽種,遲早有一天它會生根發芽,到那時,整個漠北都將天翻地覆。”
多闊霍目光望向遠方,語氣中帶著濃濃的期望。
“你走吧,思玉丹你是我朋友了,歡迎你再回來。”多闊霍難得的對思玉丹笑了笑。
降臣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隨後把鼓鞭放回後腰,向外走去。
剛看到侯瑩幾人,她的表情立刻變成輕鬆模樣。
侯瑩何等敏銳,一眼便瞧出降臣笑容下藏著的隱憂,但當著眾人的麵並未點破。
降臣走近後,笑了笑大聲說道:“走,我們再回我們的亂墳崗地宮,一醉方休吧。”
侯卿和李魃猛的對視一眼,他們都覺得降臣此舉有些突然,他們兩人疑惑的看向降臣。
侯瑩冷冷的說道:“走,回,這裡終究不是我們的地方。”
黑色駿馬再次狂奔,一路上,氣氛略顯沉悶,唯有腳步聲在寂靜的道路上迴響。
降臣看似鎮定,可偶爾握緊的拳頭還是泄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侯瑩默默跟在她身旁,不時投去關切的目光。
李魃和侯卿則在後麵小聲嘀咕,猜測著降臣的心思。
終於,他們回到了亂墳崗地宮。地宮依舊透著一股陰森的氣息,可眾人此時卻覺得這裡比外麵更為安心。
降臣徑直走向地宮深處,從隱秘的角落搬出幾壇酒,酒罈上落滿了厚厚的灰塵。
她用力拍開泥封,醇厚的酒香瞬間瀰漫開來。
“來,喝!”降臣舉起酒罈,仰頭便是一大口,酒水順著她的嘴角滑落,浸濕了衣衫。
李魃見狀,也不再猶豫,抄起一罈酒,大聲說:“好,降臣,咱今兒個就痛痛快快喝一場!”
侯卿雖有些擔心降臣,但也被這氣氛感染,拿起酒罈淺嘗一口。
侯瑩則靜靜地看著降臣,眼神中滿是憂慮,隨後也舉起酒罈,輕抿一口。
酒過三巡,降臣的臉頰泛起紅暈,眼神也變得有些迷離。
她放下酒罈,長歎一口氣,緩緩說道:“這麼多年,我四處奔波,苦練武藝,一心隻為複仇,奪回屬於我的東西。可如今.....”
一臉冷酷的侯瑩聽後說道:“降臣你救了額和額弟,以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李魃和候卿也立刻點了點頭應和,侯卿更是一臉崇拜的看向降臣,自己現在的功夫全賴於降臣的泣血錄。
幽暗的地宮,酒氣瀰漫,眾人的臉龐在昏暗中影影綽綽。
降臣看著眼前真誠的三人,眼眶微微泛紅。
次日,降臣便獨自在自己屋子開始修煉自己的內力。
從魃嶺石的內力到父親陳逸雲傳給自己的逆時毒功,她試圖在二者之間找到某種隱秘的聯絡,為創造出特殊的功法尋得靈感。
地宮內光線昏暗,唯有一盞油燈在角落搖曳,微弱的光勉強照亮降臣身前的一小片地方。
她盤坐在冰冷的地麵上,雙眼緊閉,神色凝重。
一心開始創造功法的降臣,此時不知道的是,她與侯瑩幾人在漠北的事蹟已經被袁天罡知曉。
袁天罡,這位江湖中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奇人,聽聞此事後,便決定親自走一趟漠北,親自麵見多闊霍。
陰山,寒風凜冽,黃沙漫天,袁天罡一襲黑袍獵獵作響,穩步踏入多闊霍的勢力範圍。
他目光如炬,絲毫不受這惡劣環境的影響,徑直朝著多闊霍所在陰山走去。
一身正氣的袁天罡,剛走進陰山腳底下,漫天的石塊襲向一身正氣的袁天罡,剛走進陰山腳底下,漫天的石塊突然如炮彈般朝著他呼嘯而來。
袁天罡神色不變,身形如電,在紛飛的石塊間穿梭自如。
隻見他手中時而輕身跳躍躲避,單手抵擋,他寬大的袖袍,每一次揮動,都有一股無形的氣勁湧出,將靠近的石塊一一震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