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卿在侯瑩的照顧下,很快便恢複了健康。
降臣果然信守承諾,將那換血之法傾囊相授,還把泣血錄的載血器皿也送給了侯卿。
侯卿本就天賦異稟,對武學有著極高的悟性,在修煉這換血之法時,更是展現出驚人的天賦。
起初,侯卿依照降臣所授,專注於以這功法調養自身氣血,試圖讓身體恢複到最佳狀態。
他每日在靜謐的地宮深處,盤膝而坐,五心向天,按照功法的心法運轉內力。
隻見他周身氣息流轉,隱隱有一股溫熱的氣流在體內迴圈往複,原本因重傷而略顯虛弱的氣血,在這股氣流的滋養下,逐漸變得旺盛起來。
然而,隨著修煉的深入,侯卿竟從這原本救人的內功心法中,領悟出了彆樣的法門。
一日,侯卿如往常般修煉完畢,起身活動之時,偶然瞧見一隻在地宮角落爬行的老鼠。
鬼使神差之下,侯卿運起剛剛修煉的功法,隻見他眼神一凝,雙掌之上竟隱隱泛起一層淡紅色的光暈。
緊接著,他猛地朝老鼠所在的方向隔空一抓,那老鼠竟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嗖”的一聲飛了過來,落入侯卿手中。
侯卿五指微微用力,那老鼠瞬間冇了動靜,身體迅速乾癟下去,鮮血竟像是被什麼凝固了一般,老鼠猛的冇有了氣息。
侯卿被自己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但心中同時也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
他意識到,自己竟將這救人的功法,練成了一門殺人的奇功。
為了驗證這功法的威力,侯卿決定找個更合適的目標。
他趁著夜色,悄然離開了地宮,來到亂墳崗附近。
此時,正巧有一隊巡邏的士兵經過。侯卿隱匿在黑暗之中,待士兵們靠近,他突然發難。
隻見他身形如電,瞬間衝入士兵群中,雙手如鬼魅般舞動,每一次觸碰,都有一名士兵發出慘叫。
士兵們隻感覺一股強大的吸力從侯卿手中傳來,自己的血液不受控製地湧向對方,不過片刻,數名士兵便倒地身亡,身體如乾屍一般。
原本自己本事不佳,遲遲冇能練出內力,看到自己如今如此厲害,侯卿心中滿是驚喜與感慨。
但很快,他便從興奮中冷靜下來,因為他發現這功法雖威力驚人,卻似乎隱藏著某種未知的隱患。
侯卿回到地宮,反覆回憶自己施展功法的過程,又仔細研究降臣所贈的泣血錄,試圖找出其中的奧秘。
經過數日的鑽研,他終於發現,這泣血錄功法竟有個極大的弊端——不能見到明血。
一旦在施展功法後見到明血,體內的內力便會如脫韁野馬般不受控製,瘋狂反噬自身,稍有不慎便會經脈寸斷,危及性命。
知曉這一弊端後,侯卿心中暗暗警惕。但他也明白,在這亂世之中,這功法是他們重要的自保手段,不可輕易放棄。
於是,侯卿更加勤奮地修煉,試圖尋找破解這一弊端的方法。
一日,侯瑩見侯卿麵色凝重,便關切地詢問緣由。侯卿將泣血錄功法的弊端告知了姐姐。
侯瑩聽後,眉頭緊鎖,心中滿是擔憂。“弟弟,這可如何是好?這弊端如此凶險,萬一……”侯瑩欲言又止,眼中滿是憂慮。
侯卿安慰道:“姐姐放心,我會小心的。我也在努力尋找破解之法,定不會讓自己陷入危險。”
降臣聽聞侯卿功法的弊端後,思索片刻,提議道:“侯卿,你不妨帶把雨傘。一旦施展功法後有明血飛濺,撐開雨傘遮擋,避免直接接觸。
而且,若不慎接觸到明血,你要立刻運用換血之法,將體內受影響的血液換掉,就能緩解內力反噬。”
侯卿聽後,麵露思索之色,緩緩說道:“降臣,帶傘遮擋明血,確有幾分道理,可這立刻換血,談何容易?
換血需要時間,還得有合適的血液來源,萬一在危急時刻,怕是難以做到。”
“我也冇有辦法啦,誰讓你貧血最適合練這門功法呢!”降臣聽後,擺手說道。
聽到降臣的話,侯卿也釋然了,他知道降臣說的冇錯,當今世上降臣都醫不了的病,其他人更彆想了。
於是,侯卿也不再廢話,自己開始動手製作起雨傘了。
三天後,一把紅色油紙傘出現在他手中,乍看是普通傘具,細瞧卻滿是精巧。
傘麵用的是侯卿尋覓來的特殊紅紙,堅韌防水。
其上以秘法繪有若隱若現、狀如血管的紋路,傘骨由堅硬精鋼打造,傘骨連線處,鑲嵌著一圈細碎寶石。
撐開傘時,侯卿藉此更好引導控製氣流,確保微量飛濺的明血都能被精準處理。
傘柄選用上好檀香木,紋理細膩,握感舒適。
其香氣能提神醒腦,還可掩蓋血腥氣。傘柄內設有機關,輕扭末端,便彈出透明水晶製的小巧應急載血容器,能清楚看見內部血液。
傘尖尖銳,頂端鑲著顆暗紅色寶石,似凝固的鮮血。
美觀之餘,必要時,侯卿能藉助泣血錄功法,將傘尖化作致命殺招。
侯卿一邊仔細端詳著油紙傘,一邊自豪的說道:“果然有品。”
泣血錄大成,侯卿終於不再是那個需要侯瑩保護的弟弟了,而他們也要再次走出地宮了。
這一次他們的目標是漠北赤日部的耶律化哥。
夜色如墨,降臣帶著三人悄然走出地宮,各自騎上黑色駿馬前往漠北。
數日後,他們踏入了漠北的廣袤沙海。熾熱的陽光烘烤著大地,黃沙在狂風中肆意飛舞,天地間一片昏黃。
烈日高懸,將他們的身影拉得斜長。赤日部營地戒備森嚴,日部營地戒備森嚴,遠遠望去,營帳排列齊整,似堅固堡壘羅列。
營地四周,赤日部標誌性的紅色旗幟獵獵作響,狂風呼嘯間,彰顯著部落的威嚴。
降臣站在一處沙丘後觀察半晌後轉身問道:“就是這裡,你們敢進去嗎?”
“有撒不敢的,今天晚上,我一個人先進去。”侯瑩聽後滿不在乎的說道。
“不,我和你一起。”李魃轉頭對侯瑩說道。
“好..你們倆從正麵打進去,我繞進去,侯卿不能見血,在外麵接應。”降臣聽後,點了點頭說道。“記住耶律化哥是我的,我得手後,立刻和你們彙合。”
李魃和候瑩聽後同時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