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葉展開上了我之前那輛改裝的桑塔納轎車,第一就是不引人注目,第二,這輛車效能真的強悍。
幾年前,這輛桑塔納在北園狂飆,最高時速都達到180邁。所以坐這個車來,根本不擔心安全問題,他會帶你逃出來。
更何況,小鬆這幾年將這個車一直保養的很好。
我和葉展開著桑塔納一路駛到城西一家歌舞廳門口停下。這種地方遇不到什麼大人物,並且我們提前商議好了,在這裡,打聽事這方麵還挺靈通。
下車後,剛走到門口就看見了一個帶著黑墨鏡的壯光頭拖著一個身著棕色西裝的男人走了出來。
將他重重朝門口一摔,便頭也不回揚長而去往歌舞廳內部走去。
我和葉展對視一眼,三步上前蹲了下來。
“喂,這裡不能睡覺。”葉展半開玩笑的說道。
“我睡你大爺我!”西裝男撐著牆角爬了起來。“給我滾開!”西裝男揮了揮手,佯裝一副要打人的模樣。
“你怎麼被趕出來了啊?”我倒是見怪不怪,模仿著一副老實人的模樣詢問。
“土包子。”西裝男瞪了我一眼,隨後伸出手:“有沒有紙?”
“啊有。”我趕緊從兜裡掏出紙巾遞給他。等西裝男擦了擦鼻頭上的血後才觀摩起我和葉展。
“你倆剛來這個舞廳?”
“啊,是啊。剛準備進來玩玩呢,結果就碰見了你被扔出來了。”
“你!”西裝男指著葉展想繼續罵,但卻哽嚥住了,他嘆了口氣:“哎,這歌舞廳原本就是我的。”
“啊?”我驚訝地瞪大了,裝作沒見過世麵的樣子問道:“那怎麼老闆都被丟出來了?”
“你到底是幹嘛的?我憑什麼要和你說?”西裝男被我和葉展搞得不耐煩,甩開手就想離去。
我立刻拉住了西裝男的手臂,認真地說:“或許,我們是來幫你的。”
“幫我?就憑你們這倆土包子?”西裝男冷笑一聲:“哼,你知不知道是誰搶了我的舞廳?”
西裝男見我倆都是一副好奇的樣子,他便繼續說:“城西現在已經脫離了黑虎幫的庇佑,而我們這個舞廳原本是黑虎幫的場子。可是城西新秀勢力一個叫福清堂的幫派把這一整條街的場子都給搶了,他把那些黑虎幫的人全都砍了。之後還不罷休,還要把我們這邊陪酒的那些女人也都給強姦了。這還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就是他們把我們產業給霸佔了!”
西裝男指向他身後那個舞廳,眼神憂傷且憤恨的說:“他們霸佔我的舞廳,我報官之後,巡捕告訴我按流程走,可是都好幾個月了。他那流程什麼時候開始走?”
我有些驚訝,於是問:“那派出所不行,你就報到公安局去啊?”
“公安局?”西裝男聞言又是冷笑一句:“你以為公安局有多少人啊?現在北園全城的巡捕人手都不夠了。他能顧得上你這一點?再說了,上週巡捕來過一回。但是那些福清堂的人收到風聲提前跑了,等巡捕一走,他們又回來了。”
“看來這福清堂的勢力不簡單啊...”我自言自語摸著下巴,屆時卻被西裝男聽去。
“你說什麼?”
“啊啊,沒什麼。”我連忙轉移話題,說道:“對了,你知不知道碼頭那夥人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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