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飛往京城的航班上,我看著舷窗外不斷飄過的雲層。雖然眼皮子直打顫,可是我依舊睡不著。
這是我這兩年來頭一次失眠,原因很簡單,明天淩晨就到北園了。
而這一次回北園,不是我想象中那樣風光,甚至能稱得上狼狽。
我曾經想的是,三年之約...
在阿拉伯待滿三年,我乘坐航班飛回國內,然後在國內買一架私人飛機回北園。
那一架私人飛機是準備送給宇哥的,可是現在,時間卻來不及了。
更何況,宇哥失蹤了。
眾女都坐在商務座上很乖,誰都沒有打擾我。她們也都知道我已經一夜未眠了,最後還是夏雪給我遞來了一顆安眠藥。
這才讓我勉強能夠眯一會,再次醒來時,是被飛機那巨大的降落轟鳴聲驚醒的。
我搖了搖耳鳴昏沉的腦袋,看向窗外時,已經能看到遠處的地麵上出現了無數的光點。
“耗子,那是北園!”葉展有些興奮指著遠處那斑點小城。
“準備一下吧,我們回家了。”
我們所降落的機場是北園郊區的機場,這裡距離北園還有兩個小時的車程。
眾人在出艙門走在廊橋上時都無比的興奮,連我內心也有一陣久違感。
“你媽沒長眼睛啊!”一個尖銳的中年婦女聲響起。
我挑眉一看,桃子正低著頭被一個中年婦女指著鼻子罵。
這個中年婦女穿著一襲貂皮豹紋大衣,腿上穿著黑色絲襪。但是再性感的衣服也襯不上她那臃腫的身材,和醜惡的嘴臉。
“小丫頭片子,真是眼瞎。”中年婦女翻了翻白眼,然後攤開一隻手:“我這鞋是澳大利亞限定版,你踩髒了。已經沒法穿了,賠錢吧,不要你多了,一萬塊就行。”
一萬塊?就因為踩了她一下鞋?
我還沒上去懟她呢,反而是周墨直接上去一巴掌扇了過去。
“你個老不死的這麼貪錢?”周墨氣憤的從包裡掏出一遝現金,順便還把包裡那收縮鋼棍掏了出來。
“來。”周墨將那一遝錢遞了過去,這些錢已經遠超一萬了。
中年婦女見周墨來這種狠招,立刻態度卑微了起來,說道:“其實...不用這麼多的。”
“拿著!”周墨再次怒吼一聲,嚇得中年婦女一哆嗦趕緊接過來錢。
周墨冷笑一聲,隨即將手裡的收縮鋼棍往地上一甩,鋼棍就完美的出現在了眾人視線中。
“叫你拿,你還真敢拿啊?”周墨沒有過多廢話,直接將鋼棍往中年婦女的嘴上甩去。
“叫你嘴賤!叫你胡說八道!叫你亂咬人!”周墨一邊打著還一邊罵著中年婦女。
“哎呀,哎喲別打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收了!”中年婦女一直往前跑著,周圍路過的根本就不敢管這閑事。
其中有一個駐警看到了想要上前製服周墨,我立刻攔住了他。
“怎麼?妨礙公務?”這個駐警警惕的看著我,手裡握緊了警棍,隨時可能砸向我。
我拉著他的手笑了笑,然後掏出來一份報紙遞給他。
“你看看,這是不是那女的?”駐警接過報紙一看,還真是那麼回事。
這個染著紅頭髮的魅力女人居然是聯發科董事長千金?
“那你再看看這個呢?”我指了指最小的那個板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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