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歡不想寧嫣居然曾是內院先生,那又為何被降了一級,如今隻是文士。
他沒去過內院時對內院並不嚮往,想來不過是先生和文士之間傳授的知識不一,進去了才明白那是何種寶地。
那樣一個地方,對修行更是大有裨益,寧嫣先生怎麼捨得?
他並不追問,思忖一會兒,道:“先生學識深遠,能成為您的親傳弟子自然是好,隻是——”
祁歡麵上有狐疑的神色,“敢問寧先生,您現在境界幾何?”
被問到境界,寧嫣漂亮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窘迫,又乾咳一聲,念念有詞起來:“怎麼能是這個問法?”
但見祁歡眼睛一眨不眨盯著自己,寧嫣別過視線,回答得有些無奈:“現在境界,守劫境中期。”
守劫境中期,放在遊仙境各處飛的稷下學宮,確實不太夠看。可寧嫣本是陣師,境界不高原在意料之中。
看寧嫣一張傲嬌的小臉有一絲困頓,祁歡可不敢再逗她,趕緊回應:“古書上曾說,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弟子不必不如師,師不必賢於弟子。”
“先生在陣法一道已經大成,不宜妄自菲薄。”
寧嫣反倒小聲嘀咕一句:“這不是怕你嫌棄我嗎……”
祁歡心中大囧,救命啊寧先生,你是什麼情況,從來就隻有老師評測弟子資質,哪裏有弟子還挑三揀四的。
看他不說話,寧嫣坐直身子直言:“祁歡,你到底什麼打算,給個準話!”
祁歡心道,不就是做親傳弟子,這有什麼的?
他將敬師茶倒上一杯隨即捧在寧嫣麵前,鄭重道:“老師喝茶。”
寧嫣應是沒收過親傳弟子,對祁歡道:“我看他們收親傳弟子,除了敬師茶,還得磕頭才作數的。”
罷了……雖是男兒膝下有黃金,可這是自己師父,磕頭也在情理之中。
他單膝跪地,再次將茶奉上:“老師,這樣可以了?”
寧嫣唇角輕勾,明媚的笑容掛在臉上,祁歡心想,她可真不像傳授課業時,沒想到底下竟有如此情態。
她在接敬師茶時,忽然輕拍祁歡腦袋一下,點在天樞穴上,爾後從祁歡體內引出一抹魂血:“做了我的親傳弟子,可不能後悔!”
聽這話,祁歡怎麼感覺自己隱隱上了某種當?
寧嫣將魂血存於自己體內,一口飲盡此茶,發出一聲舒暢的喟嘆,彷彿解決了一樁大麻煩。
既已收祁歡做親傳弟子,寧嫣此行目的就算達到,當即起身要走。
祁歡哪能放她就這麼離去,一時可憐巴巴地問她:“老師,我都拜師了,沒有拜師禮嗎?”
“拜師禮?”好像是有這麼個說法。
寧嫣因不熟悉,被祁歡提醒後,從自己儲物袋中挑挑揀揀好一會兒,最後微蹙眉頭,到底將一物品遞過去。
他接過去,感覺到熟悉的氣息,寧嫣介紹道:“這叫水信陣盤,是用水信珠啟動,分為陰陽兩盤,相互能千裡之外傳送資訊、地理方位以及一些不帶靈力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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