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學宮所載書籍浩如煙海,就算是外院藏書的地方,也是不能想像的。
柳白給祁歡解釋:“這裏隻是學宮瞿先生的住所集書閣,因他愛好藏書,所以收集了不少書堆砌在樓閣中。”
祁歡覺這姓格外熟悉,於是又問:“是哪個瞿先生?”
“就是瞿清長先生,別人都尊他為書劍先生,因他在外院主要傳授學子們劍道一門,又喜好讀書,所以有這個尊稱。”
想到此處,柳白提議道:“祁歡,我記得你曾經學劍,現在又正好在瞿先生的集書閣,此地距離他講學的書劍峰不遠,要不要去看看?”
聽如此說,他纔想起來,是有這麼一位瞿先生,當時自己入住彈碁峰就是他來接引的。
難怪瞿先生說自己對劍道一竅不通,原來是劍道一門的大家。
他確實有心學劍,隻是自己還有更重要的事做,隻能先暫且擱置。
將柳白安頓在集書閣門前,祁歡又送楚寧洛到丹道課上,自是仔細叮囑:“你丹道極有天賦,好好學,不過也要懂藏拙,曾給過你的丹方不要輕易示人,免得惹來麻煩。”
楚寧洛一一答應去了,祁歡才終於鬆口氣,按著之前在主殿買的外院地圖對照,找到了陣**課的講學之所。
相比於主殿學子,這裏求學的人明顯少了,祁歡看去,不過二三十人。
其中聽課還有一兩個走神的,正在兀自轉著手中一個小小的陣盤,臉上無聊溢於言表。
講學的先生卻不是耄耋老者,乃是一位年貌看上去隻三十來歲的美婦人。
她麵若春花、衣帶飄飄,講學時聲如百靈鳥啼鳴,悅耳動聽。
祁歡不過是下意識用心眼檢視她境界幾何,忽然感到一陣刺目灼痛,眼睛像要燒起來,再一內視,才發現自己心眼緊閉,被傷得不輕。
好生厲害!祁歡不敢再有動作,反倒是這位先生,輕飄飄地瞧他一眼,見是個生麵孔,放下手中陣圖。
女先生隻問:“姓名,什麼資質?”
眾學子這才發現祁歡已悄然入座,大家學陣法、符籙之道,本是外物,故此修為境界都不太高,這二三十名學子,最高的也不過是一名金丹中期。
祁歡趕緊起身道:“青國祁歡,乙等上資質,見過先生。”
先生聽後,抬眼問他:“乙等?”
不待祁歡回答,直接道:“我陣法一門,不收甲等以下資質為弟子,你來學也學不明白,不要誤了自己,去選其他課業吧。”
好傢夥,這麼直接的嗎?
祁歡當然不可能就此放棄,繼續道:“先生,乙等上資質是齊先生所評,他並不教陣法一門,如果用他的評定標準來限定您的學生是否有資質學陣法,您不知要丟掉多少好苗子。”
“不如由您親自再測我陣法一道的資質,若還達不到甲等,我自請離開,絕不打擾。”
女先生聽聞此話,倒也覺得有意思,“課還沒上,馬屁倒是拍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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