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不服,於是繼續道:“我以為,同一之道,不僅是靈器如此,萬事萬物也都如此,靈器是小道,規則纔是大道……”
祁歡:“凡有天地之物,更應……”
隨著祁歡越發著急講述“同一”命題,產生道韻的人越來越多。
公輸無雙是第一個明白過來的,趕緊對祁歡作揖謝禮:“多謝祁兄指引我迷津!”
祁歡微愣,不是,難道這麼多人產生道韻,皆是因為自己在說?
他為了驗證是否如此,果然又說了幾句,發現自己不遠處,確實有人又產生了道韻。
他心裏無語,不是,產生道韻這麼不公平的嗎,憑什麼別人都能產生,自己身上什麼變化都沒有啊?
現在,已有不少學子注意到,祁歡論道纔是他們產生道韻的關鍵,現下看祁歡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千百道期盼又艷羨的目光,盯住祁歡,都在想他接下來還要論什麼。
祁歡試探著繼續道:“我等修靈,既是同一的延續,又——”
“閉嘴!”厲聲的嗬斥將祁歡打斷。
齊先生在前方掐訣,等祁歡再要說話,方感覺到自己被下了禁言咒。
“唔——”祁歡瞪大眼睛,要齊先生解咒。
老匹夫你怎麼回事!
當初入稷下學宮,進行首席弟子考覈就感覺你不對勁,天雷打得要殺了自己,之後把他的入學資質評定為乙等中就算了,還拿一塊鑲金玉牌讓他成了彈碁。
如今好不容易天道瞎了眼,大家趁著論道都得道韻,你直接禁我言?
祁歡心中腹誹著,齊信春眼底一片怒意:“混賬!你們是來悟道的,還是來聽道的?”
“自己所悟之道與他人所傳之道有天壤之別,自以為產生道韻就沾沾自喜,這道韻稀薄,甚而不及柳白的三分之一,真是枉為學宮子弟。”
一番話,訓得眾學子立刻像打了霜的茄子,再不發一言。
齊信春沒好氣地瞪了祁歡一眼,祁歡表示自己實在無辜,心中也明白過來。
看來這道韻,果然是悟出來的。他沒悟出來,原是因為這本就是現代知識,他腦海中早就知道,所以沒有大徹大悟的過程,產生道韻也就難說了。
可退一步說,若真如此,其他人怎麼就聽到便明悟了,這些人悟性應與我不相上下,或者不如我才對。
難道是,天道區別對待,他們論心我論跡?
祁歡苦苦思索一番,最終得出,答案,相較於別人,他自己卻是真真實實的——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
至於齊信春,早在祁歡論道同一,各種精彩絕倫的言語道斷說出時,心底已相當震驚。
如此多的道,祁歡竟都知曉,而且可以讓旁人產生道韻,他又有著怎樣的經歷,才能比旁人知道這些。
而祁歡心中的道,又是怎樣的大道?他知曉世間之道如此多,而道韻不生,就說明這些對他來說不過是小道。
那往後這祁歡,將產生的是怎樣的道韻,行的是什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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