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凡此事,祁歡已知道個大概,也好奇那被吹噓得神一般的人物,八門功課第一,到底柳白給他說了什麼。
柳白輕聲同祁歡解釋:“其實,我是故意的!”
他目光中滿是狡黠,“我知道自己一介凡人,進內院必定困難重重。”
“柏燁已經在內院中,現在都沒有聽到訊息,應是守住了擂台挑戰在內院穩紮穩打。”
“以祁歡你和阿洛的天賦,真要進內院,就算不是第一也定有別的法子,我要和你們重聚,隻得通過功課考試。”
稷下學宮柳白能參與的考試,丹道、陣法就算限製比較好的,但他不能修靈,這兩門功課也不一定能取第一,隻能從凡藝入手。
柳白說到此,再解釋:“我前一個月就打聽到那位王凡師兄執著拿下九門第一的事。”
倘若王凡拿了第一,就沒有他柳白什麼事了,所以柳白思來想去,得主動出擊。
“別人都傳我是無意中碰上王凡,實際上我探聽了許久他的訊息,才終於逮到一次機會,和他來了個偶遇。”
原是如此!
祁歡大抵能猜到,小聲揣摩道:“看來,你是等在那兒,壞他道心去了!”
柳白亦道:“誒!祁歡這可是你說的,讀書人的事,怎麼能說是壞呢?”
祁歡知他這是在點自己從前坑他和柏燁,“別賣關子,你到底和那王凡說了什麼?”
“很簡單!”柳白直接點明:“他問我是不是棋道了得,算無遺漏,所以纔去研究二十一路棋,就連十九路也不放在眼裏。”
“我故作懵懂不解,反問他,棋哪有什麼道?圍棋之輸贏,不過是等著對方失誤而已,也無趣得很。”
祁歡反應過來,柳白這是在混淆概念,其餘人都在遵守規則,他則跳出規則讓王凡不要苦苦琢磨。
這輩子,哪有什麼棋道,哪有什麼奪第一。九門功課第一,從來都隻是勝別人,而不是勝自己,再去執著第一,沒有意義。
楚寧洛聽後一驚,才曉得柳白平日裏看著斯文端莊,一身正氣,實際上還不知道怎麼腹黑呢。
祁歡輕笑一聲:“所以,你說二十一路棋,是唬人的?”
“不是。”柳白臉上自信非常,“莫說十九路,就是二十一路的變化,也不在話下!”
數與人心,他都計算。
祁歡與他心照不宣對視一眼,自嘆弗如:“借用那位王凡師兄的話,損人利己這事,我沒你幹得漂亮。”
公輸妍瞧他三人在後頭磨磨蹭蹭說悄悄話,深為公輸無雙不值,抱著雙玉臂昂頭蹙眉,冷哼一聲且自己走在前頭。
他三人隻莫名地很,祁歡問柳白:“這公輸家的兩人,又是有什麼事求你?”
柳白也跟著搖搖頭,“公輸無雙沒說,隻是希望我能去他們桓秦國機關城做客,旁敲側擊了一番,大概是期望我能幫他們復原一些圖紙。”
正說著,公輸無雙見他三人遲遲不跟上,折返回來催促他們:“你們快來,早課講學要找好位置的,離先生近些,有什麼困惑也好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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