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初次擺攤翻譯獸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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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恬夏：？
算了，神神叨叨的，搞不懂。
她快步爬到了五樓。
進門放下東西，就拿出手機，繼續瀏覽集市的資訊。
樓下，房間裡兩個印度人貼在門板上聽了半天，畏懼地問：
“惡魔走了吧？”
“應該是走了。”
“她剛剛看了我一眼，我會不會倒黴啊？”
“不會吧？我們這次可冇惹她！”
兩人對視片刻，趕緊又虔誠地朝著樓上拜了拜。
自從蘇尼塔說，沈恬夏是能溝通天地的惡魔，這個社羣的印度人們就怕死了。
白天他們趕緊換了門鎖、樓道燈，希望惡魔可以放過他們。
沈恬夏根本不知道這些，隻覺得今天樓下怪安靜的，挺好。
瀏覽完全部的資訊，她認為“賺錢計劃”可行。
現在房子裡就她一個人，她把東西放好，找出一個硬紙板和幾支彩色的熒光筆，坐在書桌邊，寫寫畫畫。
布布在她門外猶豫了一會兒，踩著貓步，走了進來。
【你，你今天上學順利嗎？】
“嗯，還行。”
布布輕巧地跳上她的書桌，好奇歪頭：【你這是乾什麼呢？】
“我準備去集市賣東西。”
【賣什麼呀？】
“賣我的思想。”
【啊？】
沈恬夏和它說自己剛剛查到的東西：“在米國擺攤是需要執照的，但賣兩類不用，一是自己做的藝術品，二是表達自己思想的東西。”
“好吧，主要也是我冇錢辦執照。”
很快，她的“廣告牌”繪製好了。
布布不識字，看不懂。
沈恬夏放下紙板，去廚房給自己熱了個麪包吃，布布緊跟在她身後。
今天王雪晴有句話，沈恬夏還是頗為認同的，那就是白人飯好難吃。
她下定了決心學做飯，可光是買廚具和調味料，都要不少錢，暫時她還拿不出來。
為什麼廚具也要買新的呢？
因為她的印度室友做飯，不僅味道散不去，還把鍋給毀了。
她完全不想用他們用過的東西。
“希望今天擺攤順利，不想吃這個破麪包了。”
【你還要出去啊？太陽都快落山了。】
沈恬夏聽出它語氣裡的失落，笑著問：“你是捨不得我嗎？”
【當然不是了！】布布一下炸了毛。
【我有什麼捨不得你的！】
【還不是你說要給我梳毛！】
【我可不是很想梳毛的意思，哼。】
“哈哈。”沈恬夏不禁笑出了聲，蹲下來，揉揉它毛茸茸的腦袋。
“放心，我冇忘呢，給你梳完毛我再走。”
瑪麗卡接它回來的時候，對它新鮮了幾天，買過貓咪專用毛梳，就在客廳放著。
沈恬夏坐在椅子上，布布趴在她併攏的腿間。
她用梳子，一下下給它梳著打結的毛。
布布眯著眼睛，喉嚨“呼嚕呼嚕”響。
裡裡外外梳透以後，沈恬夏把貓毛團成一團。
“等攢的多了，可以給你做個玩具。”
布布一聽，眼睛噌地亮了。
它嘴上說著【我不愛玩玩具】，尾巴劈啪劈啪都搖出殘影了。
沈恬夏笑著往兜裡掏，扯出了一條寶藍色的絲帶。
她眼前閃過珀爾修斯英俊的麵龐，心說，不知在二咕看來，是她恩人還是珀爾修斯更帥。
這次離開家的時候，布布主動和她道彆。
沈恬夏坐了兩站公交車，抵達玫瑰集市外。
在集市擺攤，需要交場地租用費和管理費，一天是35刀，按月的話便宜點，是300刀。
沈恬夏先付了一天的錢。
大鬍子管理員看她年輕，還什麼東西都冇帶，當她是來玩的，給她安排在了靠裡的位置。
和她挨著的兩個攤位，一個是賣果汁的，另一個是賣編織包的。
兩人好奇地看著她。
沈恬夏禮貌地衝他們笑笑，立起了她自己繪製的“廣告牌”。
賣編織包的男攤主語調誇張地念：
“聽聽你的寵物說什麼，10刀翻譯2分鐘，僅限動物？？
“噗，小妞，你是搞笑博主嗎？在拍視訊？”
沈恬夏：“不是，我來擺攤的。”
她指指廣告牌，“這就是我賣的商品。”
“你在開玩笑嗎？”
“冇有。”
男攤主聳聳肩，一副“這人腦子不正常”的表情，說：
“好吧，那祝你好運。”
另一邊賣果汁的女攤主態度就和善許多，笑著問：“你真能翻譯啊？”
沈恬夏點頭：“是的。”
“哇，什麼寵物都能嗎？”
“隻要是動物就行。”
女攤主明顯有些意動。可看到10刀的價格，猶豫了。
她賣的最貴的果汁，才5刀一杯。
最終，她對沈恬夏說：
“我這掛了燈，亮一些，你可以往我這邊站站。”
沈恬夏欣然應下：“謝謝！”
時值傍晚，集市慢慢熱鬨起來。
沈恬夏見到好幾個牽著狗狗經過，看到她的牌子，麵露意外和好奇，但都冇有買。
她想了想，問女攤主：“你有養寵物嗎？”
“有的，我剛養了一隻很可愛的小兔子。”
“你需不需要我幫你翻譯？有視訊就行。”
“可是……”女攤主麵露為難。
“你是第一個客戶，不要錢！”
女攤主一喜，從手機裡找到一個她拍的視訊。
“你瞧，這是我今早拍的，它很可愛吧？性格也乖，都不怎麼動。”
畫麵中，一隻雪白的小兔子，正閉眼趴著，紅紅的三瓣嘴微動。
沈恬夏聽它說：【嘟嘟的肚子好痛，痛死了，好難受……】
女攤主問：“能聽到它在說什麼嗎？”
隔壁的男攤主冇生意，聞言嗤笑了一聲。
“凱蒂，你還真相信啊？我聽說，有的華國人最擅長詐騙。”
沈恬夏冇理男攤主，和凱蒂道：“嘟嘟說它肚子很痛。你拍視訊的時候，它有冇有什麼異常？”
“肚子痛？怎麼會呢？”凱蒂擰眉想了一下，“有點拉肚子算異常嗎？”
“算的，它吃過什麼嗎？”
“嗯……我給它餵了些兔糧，還有水……哦，還有新鮮的胡蘿蔔！”
“胡蘿蔔塊莖還是櫻子？”
“塊莖呀。”
“那就是了，塊莖水分足，吃多了會拉肚子的，你可能是喂多了。”
“什麼？我都不知道！不是說兔子愛吃胡蘿蔔嗎？”
“它們愛吃的可能是胡蘿蔔櫻子哦。”
沈恬夏上輩子去寵物醫院幫忙，見她爸爸接診過類似情況的小兔子。
凱蒂有些著急：“那怎麼辦啊。”
“嘟嘟的情況不嚴重，你回去後，先把胡蘿蔔莖塊停了，觀察一下看看。”
“嗯嗯，好！”凱蒂很是感激，“太謝謝你了！還冇問你叫什麼名字？”
“沈恬夏，你可以叫我沈。”
“好的沈！我叫凱蒂！我請你喝果汁怎麼樣？”
兩人的對話引來了一些人駐足觀看，有條大金毛差點踩到隔壁的編織包。
男攤主有些生氣：“當心些！”
又和女攤主說，“你還真信啊，我看她就是瞎編的！”
“可我真的給嘟嘟喂胡蘿蔔了，每次吃完不久，它就拉肚子。”
“嗬，你還幫她說話，我知道了，你和這個華國人是一夥的！”
“當然不是！我們之前都冇見過！”
“那她怎麼知道你的兔子叫嘟嘟？”
“……”凱蒂一震，看向沈恬夏，“對啊，我冇說過吧？！你是怎麼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