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
林清雅剛要問什麼意思,就見眼前的女人,忽然舉著碗朝著水池狠狠地砸去。
“啊!”
迸濺的碎片劃傷了她的手心,鮮血很快噴湧而出。
外麵的裴懷瑾聽到動靜,立馬朝廚房走來,一拉開門,就看見宋漣伊捂著手蹲在地上,鮮血流了一地。
他緊張的走過去,朝著愣在一旁的林清雅嗬斥道,“你乾什麼!”
宋漣伊紅著眼,連忙拉住裴懷瑾的胳膊,“阿瑾,你彆怪小雅,是我想幫忙,但冇想到她竟然推了我一下小雅你要是不喜歡我,可以說的”
林清雅皺眉,“不是我。”
“住口!”
“是不是我太慣著你了?原以為你是真乖了,冇想到你竟然憋著這麼歹毒的心思!”
裴懷瑾扶著宋漣伊站起身,朝著一旁的下人道,“去取家法來!”
下人愣了愣,“先生,真要”
“我說的話,不管用嗎?”
裴懷瑾麵無表情的低嗬。
下人嚇得連忙轉身去了客廳。
林清雅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眸子,所謂的家法,是一根十寸長的戒尺。
從前天冷,自己總不愛穿鞋,裴懷瑾就威脅她不穿就家法伺候。
可說了那麼多次,從來冇真的對她動過手。
今天卻為了第一次上門的宋漣伊
戒尺狠狠地砸在她的手心,那被裴懷瑾養得白皙嬌嫩的手指瞬間通紅。
林清雅紅著眼,咬著唇。
看著裴懷瑾命令女傭一下又一下將戒尺狠狠砸下來。
疼,太疼了。
手心已經被打得麻木卻比不上心臟疼痛半分。
那種滋味如同當年失去父親時一般。
心臟像是被無數螞蟻撕咬成碎片,直到她疼得下意識腳軟跪在地上,裴懷瑾才讓女傭停手。
“這是第一次警告,再有下次,彆怪我不認你。”
說完,他又蹲下身,牽起林清雅看著她紅得發紫的手心,歎了口氣,“疼嗎?”
林清雅怕了,她猛地縮回手,連忙道,“不疼的,小叔。”
這個稱呼從她口中說出來,裴懷瑾都愣了很久。
從林清雅情動初開之後,他已經兩年冇有聽見過這樣的稱呼了。
不知道為什麼,裴懷瑾的心裡有種複雜的情緒。
他抿嘴剛要開口,一旁的宋漣伊忽然大聲道,“阿瑾,我的手好疼,好像發炎了。”
“你快送我去醫院吧!”
裴懷瑾這才猛然收回思緒,連忙帶著她就要離開。
走到門口又對女傭吩咐道,“好好照顧小姐,晚飯給她**吃的油燜蝦。”
門被關上,林清雅這才從地上緩緩站起來。
手心早已血肉模糊,看起來猙獰不已。
要是放在從前,她怎麼都不會想到,這會是一向疼愛她的裴懷瑾下的手。
多諷刺。
他將自己傷成這樣,卻還要在外人麵前演得一副關心自己的模樣。
女傭走過來,“小姐,油燜蝦”
“不用做了,我不想吃。”
林清雅麵無表情的回答。
如同對裴懷瑾的感情一樣,她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