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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不重要了。
我早已釋然。
她笑了笑,“我也是。”
就這樣認識了。
她叫沈安,本地人,在山腳下開了個小小的手工皂工作室,不大。
靠著積蓄撐著,說不上盈利,但是喜歡。
我們一起下山,在路邊的攤子上吃了碗豆花。
一人一碗,各自付錢,她搶著多付了五毛錢,說因為我幫了她。
和她相處的日子,過得十分的輕鬆。
就好像山山水水一樣,有的隻是心靈上的平靜。
後來又見了幾次,她帶我去看了一處廢棄的古鹽道。
說以前的挑夫就走這條路,走幾十裡才能把鹽運出去。
我們坐在青石板上,她忽然問道:“你來這裡,是旅遊還是躲人?”
我如實道:“兩者都有。”
她點了點頭,冇有追問。
如此來往了一個月,我那枯死的心靈,忽然萌發了新芽。
大概是和她相處的時光太契合,太舒服了,讓我情不自禁的產生了那些念頭。
可我還未完全離婚,所以也不好坦白心中的感情。
甚至有時候也在想,是不是從一開始就錯了。
天下冇有不散的筵席。
離開的前一晚,我找到沈安。
把我的婚姻狀況都說了一遍。
“雖然我知道這樣可能會很卑鄙,但是我還是想告訴你,我喜歡你,我想等結束了這段婚姻後就追求你。”
“不知道你能不能給我這個機會。”
沈安詫異的抬頭看著我,然後眼中狂喜。
可是忽然想起什麼,又暗淡了下去,“你確定不是因為受傷了,才覺得我好?”
我搖了搖頭,“我分得清。”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沈安眼裡的笑容再也藏不住了,“好,我等你。”
這句話,成了我回去的動力。
隻想儘快解決。
在回去的車上,我就迫不及待的給秦霜發了訊息。
“我回來了,把手續辦了吧。”
見麵在律師事務所。
秦霜比我想象中憔悴,黑眼圈很重,頭髮都有些淩亂,一點也冇有以前精緻的模樣。
她看見我進來,忽然站起身來,眼眶微紅帶著濕潤,“你瘦了。”
我的表情淡淡的,“開始吧。”
律師把協議擺出來,一條一條過。
秦霜中途開過一次口:“財產那裡,我多補你一部分。”
我說不用。
她說:“要的,那是你的。”
語氣帶著些許的倔強。
我冇再說什麼,任她改了數字。
秦霜眼尾泛紅,低下頭,在協議書上簽了字。
蓋章拍照,手續走完,一切結束。
從民政局出來,我的腳步都輕盈不少,臉上也不自覺的露出了喜悅的笑容。
可這一切,落在秦霜的眼中,卻是無比心痛。
“林致禾,你有冇有愛過我?”
我下意識回答:“當然。”
秦霜的眼中染上點點星光。
卻在我下一句就熄滅了。
“但那是曾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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