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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主寫:“有人問我們的情況,我來說一下。她當年並不是自願嫁給現在的丈夫的,是被對方挾恩圖報,迫於無奈才妥協的。那個人就是個控製狂,用恩情綁住她,讓她動彈不得……”
冇有細說什麼“恩”,隻是把我塑造成了一個道德綁架的控製狂。
評論區炸了——
(什麼年代了還有這種人?)
(這個丈夫有病吧,用恩情逼人嫁?)
(快離婚,趕緊跑,留著過年嗎?)
(支援樓主,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棒打鴛鴦他會遭報應的,祝你們幸福。)
這些還算是比較客氣,更多不堪入耳的話,看得我一陣窒息。
宛如一雙雙無情冰冷的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深吸了口氣,心中又失望又憤怒。
哪怕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卻還是忍不住想要質問秦霜。
這段婚姻讓他們如此痛苦,我也成了棒打鴛鴦的惡人,那麼當初我傾儘一切救她,陪著她度過最難熬的時光,那些算什麼?
就算不愛,或者是從未愛過。
那也是兩個人真實走過的歲月,怎麼能讓彆人把它說成一場逼迫?
我下了樓,走向停車場。
這五年,我問心無愧。
從她確診那天把她帶回家,到化療結束她重新長出頭髮。
她答應嫁給我的時候,是她最乾脆的一次。
我以為那是愛。
現在看來,也許隻是還債。
車子拐過路口,對麵轉彎車道,一輛麪包車冇減速,朝著我突然衝了過來。
撞擊聲先於疼痛到達。
安全氣囊炸開,玻璃碎片濺在臉上。
溫熱的液體順著額角流下,模糊了左眼視線。
車身被撞向護欄,我被卡在駕駛座上,胸腔讓安全帶勒得生疼。
我摸到了手機,下意識打給秦霜。
秦霜卻不耐煩的說了一句:“你有完冇完?我工作忙著呢。”
然後就掛了。
我自嘲的笑了一下。
真不知道是不是癡心妄想。
在生命的最後一刻,竟然還想和她說些什麼。
不過,這都不重要了。
在我以為自己快要死了的時候。
有人敲車窗,聲音像隔著一層水。
“裡麵的人!聽得到嗎?”
陷入黑暗前,我腦中最後一個畫麵是秦霜穿著那件藏青色白玉蘭風衣的背影。
她站在包廂裡,身後是另一個男人的懷抱。
最先知道訊息的是秦霜。
交警從係統裡查到緊急聯絡人,電話打過去是晚上七點二十三分。
手機響了三聲被接起來,不是她本人接的。
是那個帖主,帶著酒氣的慵懶腔調:“喂,找誰?”
這裡是付費卡點,付費卡點需要填寫在此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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