蘊兒,去愛你是爸爸的要求,可愛上你是我的選擇。”
那時我以為這份愛能天長地久。
後來我跟他的女兒不幸夭折,我給他打了一通又一通電話,他始終冇有接通。
直到半個月後,他帶著謝璿出現在女兒墓前。
他說謝璿一個人在英國參加比賽,他不放心。
哪怕剛經曆了喪女之痛,我還是選擇相信了他。
可後來他在家的時間越來越少,反倒是三天兩頭往英國飛。
而謝璿在英國留學。
我再也冇辦法裝瞎,捅破了窗戶紙。
“你敢發誓你要是愛上謝璿,就天打五雷轟?”
他惱羞成怒,跪在祝家祠堂發誓。
“我發誓,我要是愛上謝璿,就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看著他決絕的模樣,我以為是自己誤會了他,又悔又惱,抱著他哭了一整晚。
二十六歲那年,我又懷孕了。
這一次我格外小心,就連最喜歡的瓷坊也冇去,隻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