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王看了看腳下裝死的三色幻蝶,“空間蝶繭之所以算作寶物,因為它是天生的空間法器,不用煉製,天生地養完美無缺,並且裏麵可以存放任何物品,甚至活物都可以,隻是裏麵的空間普遍都不大,不然它就算不得雞肋,那真是人人都得搶奪的重寶了。”
“活物?空間內不是都能存放活物嗎?就像金屋當中我們不是都可以......”
“那能一樣嗎?你以為金屋是滿地隨便能撿到的法器嗎?我雖然不知道灰不煩本體那傢夥到底什麼境界,但至少也應該是人族中接近頂級的存在。所以金屋的事,你千萬別讓其他人知道,會惹來殺身之禍的。”
“接近頂級的存在~”張不凡沒想到灰不煩本體居然能強大到那個地步。
“是的,那種存在你也不要惦記了,找不到的,修行到那個境界,都會有幾乎無盡的壽元,在這用不完時間中,他們會幹很多無聊的事情,多到最後他們自己也都忘記了,就比方說把自己的一部分邪念分割出來,強行灌入一個可憐善良優秀英俊的妖族體內!”夜王一臉憤世嫉俗的神情,淡淡說道,彷彿說的不是他自己一般。
“嗬嗬,確實,這點做的不太講究!”
“何止是不太講究,簡直是毫無人性,慘絕人寰,可憐我那些夜鴉妹妹們,唉這麼多年過去了,想來她們都已經在無盡的思念中香消玉殞了吧。”夜王說的悲痛,但臉上卻是一副自傲的模樣。看來他所說的夜鴉妹妹們,其真實性極為有限。
張不凡也沒揭穿,而是順著恭維了一下,“等我修鍊出點模樣了,一定和你一起會回你的家鄉看看,保不齊已經有更多美麗動人的夜鴉姑娘再等你了。”
“哈哈哈哈哈,有道理,有道理,讓她們看看我開啟靈智後英姿颯爽的樣子,迷死她們!”
“對了這空間蝶繭怎麼使用啊?”張不凡實在怕夜王一個衝動現在就要回家鄉,連忙跳過話題。
“哦,這個稍微麻煩點,不像你們人族那些儲物袋、儲物戒指那麼方便。”
“”儲物袋?儲物戒指?那又是什麼?”張不凡問道。
“那些啊,就是你們人族修士常用的空間法器,其實連法器都算不上,就是用一些特殊的手法,將那些薄弱的小空間,切割成細小的碎片,然後煉製到儲物袋和儲物戒指當中,用來存放日常用具的。”
“修士還有這樣的好東西。”張不凡很感興趣的說道,要知道凡人出門都是大包小包,車馬勞頓,特別不方便,而這儲物袋儲物戒指聽起來就特別實用。
“嗯,確實算是好東西吧,當年也不知道是哪個人族鬼才,發明瞭空間切割之法,還能讓空間碎片,那麼穩定,確實厲害。不過那些儲物袋儲物戒指大多都不能存放活物,因為本身是切割出來空間碎片其中的空間規則並不完整。隻有一些專門煉製的,例如妖獸袋這類存放活物的,才能行,但是這類煉製就非常麻煩了,每一個都價值不菲。”
“哦,原來還有這些限製啊,怪不得你說空間蝶繭是寶物呢!”張不凡感嘆道。
“對啊,所以說老子運氣好給你抓了一個如此至寶,空間蝶繭裏麵雖然不大,但是卻一個完整的空間,裏麵空間規則完善,隻要能放得下,就可以放任何東西,但除了你自己!”
“我不能進去嗎?但是金屋咱們不就都可以進去嗎?”張不凡還是不太明白。
“都和你說了,這金屋很特殊,你沒發現金屋是可以自己操控自己的嗎?不需要有主人操控,而其他空間法寶都需要有人控製,所以再次宣告你千萬不要讓別人知道金屋的存在,也不要拿金屋當儲物袋,當然了它也不會隨便聽你的。”
“可是之前李和學不就......”張不凡想起之前在金屋中發現的幾個箱子,那不就是李和學放進去的嗎?可為什麼不能讓自己隨便放東西呢?但是他沒說完,因為說到,就看到夜王擠眉弄眼,一副讓他別吱聲的樣子。
突然夜王的聲音,出現在張不凡腦海中,“小子,別提以前放進去的那些東西,唉,在之前無盡的歲月裡,我騙到了金屋的信任。哦不,是我和金屋建立了深厚的友誼,它給了我一些控製屋子的許可權,比如開門關門這些,所以呢,我就放進來一些人,甚至一些東西。那時候金屋那傢夥好像沒現在聰明,直到最近似乎它研究陣法研究的開了竅。就因為那些人和那些東西,它差點和我急眼,說我濫用職權,不尊重它。我也奇怪它一個法器,哪來的尊重不尊重?”
夜王沒直接和他說話,張不凡就明白了,他不想讓金屋聽到。“隻是進一些人,放些東西,不至於大動肝火吧,我還記得金屋中有陣法,一塊磚頭都無法拿走的,也不至於損失什麼吧?”
“損失那倒是沒有,金屋的陣法很高階,一些凡人而已,還無法破壞絲毫,但是......”
“但是什麼?”張不凡好奇問道。
“唉,也怪我了隻是為瞭解悶,放進來的人呢,素質參差不齊,就有個別人那...”
聽夜王的聲音支支吾吾,張不凡反而更感興趣了,“到底怎麼了?我看金屋裏也沒什麼不好的東西啊,難道是金屋不喜歡李和學放入的那些金銀財寶世俗之物?”
“那倒不是,這李和學其實反而是這些人中,最懂事的了,甚至於對我都很有禮貌,隻是騙取了一些小的術法而已,也不能說是騙,是他哄的我開心,我賞賜給他的。”
聽夜王要岔開話題,可張不凡依然好奇金屋為什麼生氣,“之前那些人到底幹了什麼啊?”
“你小子,還真能問,也沒什麼,就是在屋裏尿了尿,在床上鬼混幾次而已。”夜王輕描淡寫的說道。
“啊!尿尿?還在床上鬼混?”張不凡瞬間明白金屋為什麼生氣了,這可不是東西好壞,這是**裸的羞辱啊,更何況金屋是對其主人異常忠心的角色,怎麼能容忍有人在它主人屋子裏尿尿,還在它主人床上鬼混!
“這也是它小氣,作為一件強大的空間法器,它本身就有自潔能力,什麼髒東西,哪怕一粒灰塵,它都可以激發陣法,瞬間將其排出體外。”夜王憤憤的說道,雖然他知道自己做的差了點,但之前被金屋數落,還是讓他很是不忿。
張不凡心想,夜王啊,你偷笑吧,金屋沒直接把你趕出來,就不錯了,隻是罵你一頓,你還不樂意。看來,我以後和金屋相處時候得多一些尊重,別保不齊哪一天,惹怒了金屋把自己關在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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