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正確,所以有了內丹就不一樣了,兩顆內丹就像把不同靈氣裝入兩輛專人駕馭的馬車,那還會碰撞嗎?”夜王說道。
“嗯,原來內丹是起到這個作用,但是那第三種力量不就沒有了嗎?”
“有啊,兩個內丹可不真的是馬車,內膽也可以像兩隻手掌,你什麼時候想出聲,什麼時候擊掌不就行了。聲音是給別人聽的,那第三種力量就一定要在自己身體裏產生嗎?”夜王揮動雙翅,兩邊翅膀同時向前捲起一股微風,前方一片他之前掉落的羽毛,被兩股相遇的氣流托起,呼的一下向上飛到了空中。
看著空中的羽毛,張不凡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原來是在身體裏練就兩種相剋的靈力,然後在使用的時候再讓其在體外發生碰撞生產相剋的力量。”
夜王合起翅膀,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嗯,你距離聰明又近了一步,之前都是道理,接下來纔是關鍵”
“哦?”張不凡乾脆盤腿坐下,非常認真的看著地上的夜王。
“不錯!”我就喜歡你這個認真的態度,“關鍵的點呢,是在於你不是妖獸,更不是陰陽魚,所以你沒有兩顆內丹,如何讓兩種相剋的靈氣在你體內,成為能夠被駕馭的存在呢?”
“難道我得學妖獸修鍊出內丹?”張不凡問道。
“那你是想瞎心了,妖獸的內丹可不是煉出來的,都是天生的,即便天生很弱的妖獸,通過修鍊,內丹也是從微小不可見到自然而然顯現的過程。而人族和妖獸內在結構完全不同,煉不出內丹。”
張不凡沒有吱聲,他知道夜王既然這樣說必然有解決的辦法。
“你還記得你告訴我,你開始接收到這功法的時候,是看到兩條魚向你衝來嗎?”
“嗯記得,當時那兩條五彩斑斕的魚直接沖入了我雙眼,嚇了我一跳,不過下一刻這功法我就知曉了。”張不凡點點頭說道。
“其實那兩條魚就是關鍵,是陰陽魚留給後輩修行此功法的引子,但是很可惜不知什麼原因,他的後輩似乎都不知道這點要義,不過也跟咱沒什麼關係。你想想水中那麼多魚無論大小,你見過魚遊著遊著撞到一起嗎?”
“那應該是魚有想法啊,在控製自己身體,自然撞不到一起!這應該還是內丹的道理啊。”張不凡說道。
“那可不對,你可能沒有仔細觀察過魚群,尤其是那種千百條魚成群結隊的大魚群,他們會隨波逐流,距離再近也不會有任何擦碰,並且來回遊動同步協調,宛若一個整體。那可不是靠一條魚的想法能反應過來的,它們靠的是身體!”夜王一邊說,一邊搖擺著自己的身體,展開雙翅上下緩緩的晃動,彷彿此刻他就是一條魚在大海中遨遊。
身體?張不凡伸出自己的雙手豎著放到眼前,嘗試著讓雙手像魚一樣擺動,從僵硬到輕柔,他發現兩隻手掌擺動的方向自然而然有了規律,左掌進則右掌退,右手手指向前則左手手指向後,像風中一起搖擺的青草,像爐中一起晃動火苗。“身體?魚?草?火?柳枝...”張不凡一邊擺動手掌,一邊喃喃自語。
一旁,夜鴉夜王卻停下了身形,看著入迷的張不凡,仔細的聽著對方的自語。看似無聊,但如若仔細看,那雙不大的鳥眼中,隨著張不凡的囈語,漸漸的有了一絲不一樣的神采。
“我明白了!不是身體,是形態!是形態!魚的身形如梭表麵光滑,體態縱而堅橫則柔,外來的力量促使其擺動前進,永遠無法對其正麵衝擊,魚群是隨著外力擺動,是魚的形態讓其躲過了所有碰撞,再多的魚也可共存,我明白了,隻要我能讓靈氣變成魚一樣的形態,那靈氣屬性相不相剋又有什麼關係。別說兩種、三種四種又有何妨,哈哈哈,謝謝你夜王,我們人族有句話叫師者傳道,授業解惑,你雖然不是我的師父,但此番傳道已勝似師父一般,形同再造,我已拜了師不能再拜你為師,俗話說良師益友並存。我張不凡沒什麼朋友,無論你是否瞧得起我,從今日起你就是我張不凡,可以交付性命的朋友,請受我一拜!”說罷張不凡對著夜鴉夜王深深一拜。
他這莫名的一拜,把夜王嚇了一跳,撲閃這翅膀,連忙飛到一旁,一臉驚愕的看向張不凡。
“你小子是不有病啊,說條魚的事,你就瘋了?早聽說你們人族愛弄什麼磕頭拜把子的事情,今日一見,果然磕得叫一個癲狂,本妖王,對你們人族這套不感興趣。等我把你教明白了,灰不煩那傢夥能出來了,咱就分道揚鑣,別搞這些虛頭巴腦的,好吧!我去,我還以為你要咬我呢...”夜王一邊整理剛才驚嚇到的羽毛,一邊喃喃道。隻是他看向自己身軀的眼中,竟然有一絲淚光。
“夜王,無論怎樣,這份情我張不凡記下了,來日方長,此恩必報。”張不凡再次對著夜王一躬身,認真說道。
雖然看似張不凡這反應有點莫名甚至有點過分,但其實隻有他自己知道,夜王的指導對他有多大的意義。首先,他還記得自己的父親,為了當年那位修士一個虛無縹緲的承諾,付出了一生的努力,甚至就連自己的前半生也是在為此輾轉反側。灰不煩呢可以說是張不凡為了自己能走上修行這條路主動要拜師的,餘菲菲更是機緣巧合走到那一步的,隻有夜王這裏,對方看似是為了將來讓灰不煩解除禁製,勉強留在張不凡身邊。但隻有張不凡自己能感覺到,從開始遇到這隻黑鳥到一路走到現在,對方一直對自己很真誠,哪怕如今看似被脅迫的教授,也是盡心儘力,完全沒有敷衍。雖然對方口不留德,但反而讓張不凡有一種在其他人那裏沒有感受過的親近。還有就是因為張不凡自己知道夜王身上根本沒有禁製,那都是自己和灰不煩為了留住對方撒的謊。這也讓他心底裡十分愧疚,但事已至此,現在告訴夜王明顯不太合適,隻能先行感激,將來加倍報恩。不過張不凡也打定主意,如果有一天夜王真遇到什麼事,想要離開,那時候自己一定如實相告,隻是那時不知這隻淳樸的黑鳥會作何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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