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可憐的孩子,姑娘你先節哀,把你知道的都說一下,雖然我不知道如何能夠讓你徹底恢復,但也許會有機會,修行世界神奇幻妙比比皆是,甚至有一天你的賀師弟也許都能復活,但一切的前提就是你有足夠的時間等待奇蹟的發生。你本是修士,應當知道我並非妄言。”灰不煩聽了鏡中人的訴說,想到自己的經歷,也不免有些唏噓。
“好的,前輩,多謝您的提點。”
鏡中人似乎是冷靜一會,繼續說道:”那之後我便和扮作賀師弟的李和學住在了一起,這個畜生不僅騙了我,還圖謀著我餘家的修行之法,我也是傻,他都說回憶起了當初,但賀師弟明明就知道餘家的修行之法,又怎會再次向我討要,我當時也就當他忘記了,所以從頭教授,看到他學的認真,我還甚感安慰。直到修鍊了兩個年,他發現自己的修為難以寸進,便問我是何原因。我便把當初他在餘家時,家族長輩斷定他資質平庸,難以修行的事情告訴了他。誰成想那個畜生,居然從那時開始設法算計於我,我隻恨自己愚鈍竟然一點沒有懷疑過,直到最終有一天被其下藥迷暈,奪走了我的身軀。就在那時我無意間安置在門頭,用來防範宵小的歸元鏡,發現我有危險,自行護主,隻可惜為時已晚,那骨族的煉化法門甚是玄妙,歸元鏡也隻引得我一絲魂魄收入鏡中,所幸那時李和學尚未修出門道,未發現歸元鏡的存在。”
原來又是一個苦命人,李和學這個混蛋,不得不說如果從李和學自己的角度來說,他應該算是極其幸運了,無意中獲得骨族傳承,然後又獲得了煉製分身的術法,甚至還能有機緣碰到身為修士的鏡中人,更加匪夷所思的是他始終所麵對的,本都是超出他無數倍的強者,但莫名其妙的均成了他的墊腳石,誰說命運會眷顧好人。張不凡聽著鏡中人的訴說,不禁也是心中一陣唏噓。
“姑娘,剛才你提到李和學之前用小賀的身體無法修行,我們遇到他使用你的身體時,已經可以使用術法了,難道他煉化你的身體確實可以修行並且已經是一名真正的修士了?”張不凡突然想到這個問題,如果李和學已經是一名修士,那通過修行豈不是實力會一步步增強。如果真是那樣,逃走的李和學總有一天還是會回來找他尋仇的。
“是的,確實他可以使用術法,但那是因為我的身體本就是一名修士,體內有我多年修行出的土靈力,並且他也知道對應的修行功法,不過不知為什麼他還是沒辦法自己修行。雖然他佔據了我的身體,但是好像缺少了什麼,以至於沒辦法使用我的身體正常修行,隻是能夠駕馭我已有的實力,後期無法寸進。這點是肯定的,我看到他無數次的嘗試並且懊惱的發泄。想來他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嗯,這個我知道,他所謂煉製分身的方法,是我,哦不,是黑鳥,無意間傳給他的,本來這個術法並不是為了煉製分身,隻是用來將自己的三魂七魄分離開來,是我的本體做實驗時研究出來的一種副產物,就如同我現在就是分離出的一部分意識,隻不過我的狀態更加特別一些。而李和學,確實有些奇遇,一個凡人居然得到了骨族的傳承,能夠煉化他人身軀,原本是煉化的同時將自己的魂魄全部轉移過去,沒成想那小子突發奇想,將自己分離出來的三魂分別轉移到煉化的身軀上,居然被他莫名的拚湊出一個分身之術。也算是個人才了。隻不過這分身術,有個極大的漏洞,哼,這點他會慢慢體會到的。用你的身體他也無法修行這個很簡單,他的分身隻有一魂,你呢偏偏又有一魂被這歸元境藏了起來,恰巧你們這各自一魂還不是三魂中的同一個,所以他即便融合你身體裏的魂魄,到頭來也缺一魂,魂魄不完整即便有你的靈根,他也感應不到天地之力自然無法正常修行。就如這凡小子一樣。”灰不煩耐心的給兩人解釋道,其實本質上他還有點莫名的欣賞李和學,要知道灰不煩的本體就是一個酷愛研究的老怪物,看其所做所為貌似也是一個亦正亦邪之士,更何況灰不煩還是對方的邪念。所以對這種充滿奇思妙想並且敢於實踐的人還是很認同的,隻不過機緣巧合此刻灰不煩現身後就是跟著張不凡成了一夥,如果很早以前李和學就能接觸到灰不煩,那還真有可能得到他的認可,從而如虎添翼,那世間必然將會是一尊邪魔降世。
“前輩,這位姑孃的身世,唉,我們也算大致瞭解了,那下一步我們該怎麼做。”聽完鏡中人和灰不煩的訴說,張不凡更加沒有主意了,眼前的這些問題,沒有哪個是以他目前的能力可以處理的,人的自信來源於自身的能力,很顯然目前的張不凡作為一個凡人,能力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也隻能是聽人安排了。
鏡中人別看以前是修士,但此刻的狀態亦如張不凡,什麼能力都沒有,躲在鏡中也是苟活,她所知道的似乎也並不是很多,也就這些了。此刻那姑娘垂首站在鏡中,默默看著外麵的兩人。
灰不煩也在來回打量著二人,突然看著鏡中人定睛問道:“這位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回前輩,小女名叫餘菲菲。難道前輩和我家族相識?”
“沒有,我隻是確認一下你目前所留之魂是哪一魂。”
“哪一魂?”“哪一魂?”張不凡和鏡中的餘菲菲異口同聲說道。
“人有三魂七魄,這個你們知道嗎?”灰不凡此時背過雙手慢慢走到了屋中的金色座椅旁,拉開一把椅子坐了下來,看來是準備暢談一番。
“嗯,前輩,晚輩自小便有聽聞,幼時孩童受到驚嚇老人們便有叫魂一說。”張不凡可不敢坐下來,而是恭敬答道。
鏡中的餘菲菲沒有作答,身影忽明忽暗,顯得有些木訥。
灰不凡看了一眼沒有說話的餘菲菲,問道“姑娘,你知道嗎?”
這時餘菲菲彷彿才聽到了對方的話,“呃...前輩,好像知道又好像不知道,我應該知道,不,我不知道,知道什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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