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扯了,你當時說的可不是這樣,你原話是,娘子這裏土靈力過於濃厚,恐怕有什麼土係妖族盤踞,咱們要不還是繞道吧!我到現在還記得,你畏首畏尾的慫樣!”金大川適時地給陶醉在自己故事中的金吉吉,潑了一盆涼水。
一旁聽故事的金大湖,直接哈哈哈的笑出了聲,就連本來是在替爺爺自我檢討的餘菲菲,都忍不住一臉笑意。
他們都沒有注意到,張不凡此時居然一臉驚訝,表情非常奇怪。
“大人,出什麼問題了嗎?”路基好像對這些故事並不感興趣,所以他第一時間發現了張不凡的異常。
聞言眾人也都轉頭看向這邊。
“呃,沒...沒什麼,餘姑娘你還記得蒼山嗎?”張不凡似乎是為了平復自己心中的詫異,對著餘菲菲問道。
“蒼山?”餘菲菲被問得一愣。
“你們也知道蒼山?”金吉吉也好奇的說道。
而一旁金大川的則微微皺眉,心想難道這餘菲菲其實知情?
片刻後,餘菲菲一臉驚訝的指著張不凡,大喊到:“哦!哦!我想起來了,蒼山!張大哥你家不就在邊上的蒼城嗎?”
“嗬嗬,你還記得,是啊,吉吉兄,蒼山蒼城那正是我的老家!咱們還真是有緣!”見餘菲菲雖然想起蒼城,但神情依然愉悅,顯然是沒有回想起關於李和學那段記憶。張不凡也樂見於此,所以並沒有點破。
“原來是這麼回事啊!有緣!有緣!”金吉吉很開心,不過確實因為張不凡此舉無意間替他化解了尷尬。
金大川而眉頭也舒展開來。
路基則再次靠在了一旁的青竹上。
“吉吉兄,那你繼續說吧!”
“嗯嗯,好的,其實也沒什麼,我夫妻二人就開始在那蒼山遊玩,期間無意遇到一個小男孩。那孩子也是調皮,看到我後非但不怕,還一把把我抓了起來。對了。那時候我們還沒有現在的體型,也就是和一般蟾蜍差不多大小。更可氣的,他居然從我的毒腺裡擠出毒液用來塗他的箭矢!”
“啊!爹,那多疼啊,你沒有揍他嗎?”小蟾蜍金大湖沒想到自己實力強大的爹,居然還有如此不幸的遭遇,更想不到還是被一個人族的小孩給欺負了。
聽自己女兒這麼說,金吉吉微微尷尬,不過立刻憤憤然的說到:“小心我揍你吧!你個小傢夥知道個屁!你爹我如何受得了這種委屈,自然是.....”
這時金大川突然一臉笑意的把話接了過去,“對對對,你爹哪能受得了這種委屈,自然是疼得呱呱一頓大叫,然後把人家叫煩了,一把把他扔出去了!”
“扔?哈哈哈哈哈!”金大湖笑得前仰後合。
金吉吉沒想到媳婦如此不給麵子,頂著大紅臉,當即反駁到:“你好,你比我強,別以為我忘了那男孩把我扔了,再捏起的就是你,你倒是乖,直接分泌毒液,那是相當配合都不用人家擠,可不不疼嗎!哼!”
“金吉吉!有些話,我可以說,但你不能!你最好記住,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金大川平平淡淡的回了一句。
金吉吉原本還在為自己迅捷的反應驕傲,但聽到這句話後,立刻就蔫了。偷偷的瞥了旁邊的媳婦一眼,果然,對方語氣雖然平淡,但臉上已經滿是殺氣了。
小蟾蜍也很識趣的閉上了嘴。
突然,一直眼睛看天,好像根本不在聽的路基蹦出三字:“然後呢?”。
在金大川充滿殺意的眼神中,金吉吉繼續說到:“哦?你也聽啊!.....其實我們二人沒有反抗,是另有原因。怎麼說呢,那男孩好像不是人族,其身上散發著一種非常強大的威壓。有些像傳說中龍族的氣息,以當時我們二人的實力,在那種氣息下,連掙紮都做不到。不過,那男孩也沒有做其他過分的事情,收集了毒液也就將我們放了。我們後來還偷偷跟著他,想看看這小子,到底是何來路。”金吉吉說得很詳細,看來那男孩給他留下很深的印象,當然也可能是那種龍族恐怖的威壓讓他記憶猶新。
“你們一直跟著他?”張不凡開口問道,但說話的口氣有點,怎麼說呢,有點底氣不足。或者可以說是有點怯生生的。不過大家的注意力可能都在那故事之中,並沒有關注他的語氣。隻有一旁的路基看了張不凡一眼,見大人貌似也沒什麼實際的問題,也就不在意了。
“對啊,跟著那小子,滿山轉了一圈,結果可好,原來他收集我們的毒液是在打獵,那箭法笨的出奇啊,全靠那威壓嚇唬住小動物,即便那些,鳥都不飛了,他也得好幾箭才能射中。我當時都想罵他,你有這威壓,直接去抓不就完了,還非要射箭,還擠我們的毒液,純屬吃飽了撐的,沒事找事!”說到這裏金吉吉義憤填膺,金大川也捂著嘴一臉笑意,可見當時那孩子確實...嗬嗬
“那...後來你們就沒有再跟著他了吧?”張不凡似乎很想知道後來怎麼樣了。
金吉吉也沒多想,繼續說到:“後來?跟了呀!說到這,就是我在那蒼山上最美好的記憶了。那小子最後繞了一圈就下山了,原來他家就在山腳下,看那意思應該是偷了他爹的弓箭,悄悄上的山。剛回到家,就被他爹逮住了,那一頓揍啊!那一聲聲殺豬般的慘叫。現在想想都特別解恨,不,那不是慘叫,那就天籟之音,至今想起,都是餘音繞梁啊!”
“嗬嗬,你這傢夥,說得真誇張,不過那孩子也真是被揍得挺慘!”見金吉吉說得興高采烈,金大川也是不由笑道。可能對他們來說,這也是對那段青春的美好回憶吧。
餘菲菲和金大湖聽到這裏也是忍不住咯咯直笑。
隻有張不凡整個臉都黑了,就當路基有些懷疑大人是不是中毒了,剛要開口詢問之時,便被張不凡伸手收入了空間蝶繭,並且囑咐他無需廢話,在蝶繭內自行修鍊。
金吉吉聽眾人笑的開心,更來了興趣,添油加醋的描繪著那男孩的受難圖,完全忘了自己講這些事情的初衷了。
在一片此起彼伏的笑聲中,一個幽怨的聲音,輕輕的在其中冒出。
“吉吉兄,你看看這是什麼?”
“啊?對對對,就是這種威壓,簡直一模一樣,張兄弟真有你的......不對!真是龍族的氣息,這...這...這是什麼?難道......”金吉吉開始還一臉嬉笑,但慢慢的不光嘴結巴了,冷汗都下來了。
“這...這難道是那男孩用的那把弓?”金大川比她夫君要強一些,但臉色此刻也有些蒼白,說話明顯沒了氣勢。
張不凡看著這夫妻二人的反應,覺得對方似乎有點太誇張了,他早已知道這龍筋獵弓的材質以及特性,但沒想到對現在的金吉吉和金大川還能有如此大的影響。他們都這樣了,那小蟾蜍.....想到這裏,張不凡瞥了一眼旁邊的金大湖,這一看不要緊,小蟾蜍此刻的模樣把他嚇了一跳,連忙把獵弓收了起來。
可是即便張不凡收回了獵弓,小蟾蜍金大湖依然雙眼緊閉,口吐白沫,仰天而臥,雪白的肚皮正對著眾人。
這次是張不凡冷汗下來了,這可是人家的寶貝女兒,浴火金蟾一族不世出的異變天才,一個族群未來的希望。難道就這麼被一把獵弓嚇死了?
正當他考慮要不要帶著餘菲菲逃走的時候,耳畔響起了,金大川溫柔的聲音。
“張大哥,別慌,大湖她沒事,隻不過因為太過年幼陷入了假死狀態。”
“假死?”張不凡雖然不知道什麼是假死,但似乎記憶裡隱約也見過類似的樣子。
“對啊,就是假死,一種自我保護吧,龍族天生不吃死物。我們金蟾一族呢又天生被龍族所克,沒辦法,血脈中就帶著這種特質,可能就是為了多活一天吧。不然你以為我當年怎麼會輕易被那小男孩捉住。大湖雖然實力不弱,但始終太過年幼,神魂不穩,所以...讓她睡一會就好了。”金吉吉一臉無奈的說道。
張不凡連忙給小蟾蜍擦了擦嘴角,將其重新擺放成一個較為雅觀的姿勢。抬頭一邊擦汗一邊表達自己的歉意。
“吉吉兄!大川妹子!對不起,對不起,在下實在是孤陋寡聞,不知道你們金蟾一族還有此特質,冒昧了!冒昧了!”
“沒關係的,張大哥!不過,你不準備說說剛才那獵弓的事情嗎?”金大川溫柔的回應道,不過這溫柔背後,讓人覺得還隱藏著什麼。
“唉,直說了吧,我就是你們口中的那個男孩!”之前張不凡在金吉吉開始講述時,就有些疑惑,覺得對方說得和自己幼時在蒼山狩獵的樣子太像了。直到最後說到山腳下的茅草屋,以及被揍得嚎啕大哭的男孩時。張不凡已經確定了,那就是自己第一次偷偷拿著父親獵弓上山的經歷。那一頓胖揍,讓他至今記憶猶新,他知道父親是擔心他太小了,別被山上的猛獸所傷,所以用力給自己長長記性。但這事從別人口中說出來的時候,尤其還配上各種添油加醋的細節,就讓他有一種想毀滅這個世界的衝動。
“哈哈哈哈哈哈,果然是你!”突然金大川抱著肚子大笑了起來。
張不凡被她笑得,臉色一會紅一會青。
“張大哥,你別...別在意,嗬嗬,實在是回想起你當初的樣子,再對比現在,我就忍不住想笑!其實,在你拿出那獵弓之前,餘妹子說你老家在蒼山時我就有點懷疑了,說實話,你和小時候還真像!等你拿出那獵弓,我...我就...哈哈哈哈哈哈”金大川一邊笑一邊解釋道。
張不凡看著前仰後合的金大川,不知為什麼此刻特別想掏出獵弓給她一箭。
“什麼!他就是那個男孩!?大川,你不會看錯吧!”金吉吉不知道是不願意相信,還是有點後知後覺,一臉詫異問道。
“你不會自己看啊,就知道問!”同樣也不知道怎麼的,隻要金吉吉一開口,金大川頓時就感覺笑意全無了,隻剩下濃濃的嫌棄。
“你還別說,還真有那麼幾分相似,不...不不不,這哪是相似,根本就是那小兔崽子長大了!”
“啊!你這是罵我嗎?”張不凡聽到最後那句一愣,小兔崽子?
“哎哎哎,口誤口誤。”金吉吉連忙笑道。
“天哪!還有這麼巧的事,金大哥、張大哥,你們就別鬧了,快說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餘菲菲此刻正聽到興頭上,著急的催促著,她怎麼也沒想到故事的主人公居然就是身邊的張不凡。
一旁的金大川似乎也暫時忘記了和餘家的恩怨,“餘妹子說得是,張大哥!你別理我家那傻子,你快說說,獵弓是怎麼回事,難不成當年我們就是被這弓箭壓製了?”
張不凡看著眾人期待的眼神,輕咳了一聲,說到:“這獵弓的來歷說來話長了.....”
“那廢什麼話,長話短說!哦,不不不,不好意思張大哥,罵他罵習慣了!”金大川不好意思的給張不凡道歉,順便掐了金吉吉一把,意思無非就是都怪你,給老孃都慣出毛病了。
“哎呦喂!無妄之災!無妄之災啊!”金吉吉慘叫著,但卻一點都沒有敢挪開,誰讓他在之前的對決中輸了呢,沒辦法他家就這樣,誰實力強,誰說了算!
張不凡身體裏此時避靈液效果基本消失了,他嘗試著一揮手,眼前便出現幾個不大的石台,招呼眾人坐下,便開始講述自己小時候的一些過往以及那把祖傳的獵弓。
金吉吉和金大川聽到這獵弓居然是燭龍的龍角和龍筋所製,當即就驚呆了,即便張不凡解釋那並不是真正的燭龍,具他師父灰不煩說應該是某個燭龍子嗣,他們依然無法接受。
燭龍!在妖族歷史中,那都是神話級的人物。即便是燭龍子嗣也似乎隻存在於傳說中。金吉吉之前說的龍族剋製金蟾,指的不過是現在傳了無數代,血脈已經不可考證的那些自稱的龍族。即便這樣的龍族,都敢拿浴火金蟾一族當做食糧,可想而知,無論是燭龍還是其子嗣,他們的強大會是多麼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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