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什麼!”許梁才聲色俱厲,他心中已在權衡該用何種手段,能夠消耗對方靈力,從而製服眼前之人。
“不過,你不用擔心,我並不會和你戰鬥!”張不凡配合得答道。
“難道你還想走?”許梁纔有些詫異,他不明白到了現在這般狀況,對方這麼說是什麼意思,隻是他不知道,讓他更想不到的還在後麵。
“你又誤會了,我不動手,是因為輪不到我!”
“輪不到?”難道是那女的...?!
正當許梁才正要回頭看餘菲菲的時候,身旁有個聲音已經回應了他。
“呱~許鎮長還記得我嗎?”一個嫵媚中帶著三分霸氣的女聲說道。
許梁才嚇了一跳,肥胖的身軀瞬間向旁邊彈出一步有餘。
“是你!不可能,你被黃泉水......”話說到一半,許梁纔想到了一種讓他無法相信的可能,當他轉頭再次看到張不凡那理應如此的笑容時,他瞬間炸開了!
炸開!不是心態,而是許梁才整個人爆了,一瞬間那肥碩的身體,“嘭”的一聲巨響,血肉四濺!鮮血瞬間如霧氣般激射。
張不凡雖然站的挺遠,但還是被血霧染紅了全身,這次他真是驚呆了,他想過這胖子可能會反抗,可能跪地哭爹喊孃的求饒。但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是這個結果,好端端的一個人就這麼...炸了?難道是死也要濺敵人一身血的傲氣?看似這傢夥也不像那種硬骨頭啊!
正在張不凡驚疑之際,他的腦海裡傳來一個聲音。
“大人,那許梁纔是用了血遁,此刻他的神魂正在向著屬下的本體而去,想來是以為我的神魂被滅,想借我的軀體復生,是否需要屬下將其擒回。”
說話的正是張不凡剛剛收的魔使路基,現在的這魔族講話乾脆,言辭間居然還有點正氣凜然的影子,這讓張不凡有點納悶,但很是欣慰。一個可信且幹練的屬下正是他現在所需要的。
“居然還有血遁這種莫名其妙的逃生手段,修仙一道還真是千奇百怪啊!這傢夥倒是個狠人,處事如此果斷,既然他敢毫不猶豫的自爆,想來應該有價值的東西也沒有都放到身上。路基!許梁才的死活無所謂了,你看著辦就行,但記住我要那長生集!”
張不凡話音剛落,一團黑煙便從大公主金大川渾身溢位,然後向著竹林西方而去。
目送黑煙遠去,張不凡低頭看了看自己周身血汙,無奈的搖了搖頭。在他看向同樣一身血跡的金大川時,突然發現其腳下還有一些東西。
......
“哈哈,差點把這個忘了,有了它即便沒有長生集這次也不算白折騰。”張不凡看著手中的五個石製鎮尺,高興地自語道。
“張大哥,什麼情況!你這是什麼術法,灰前輩教你的嗎?怎麼這麼血腥,幹嘛直接把他弄炸了!差點濺我一身!”遠處還坐在草地上的餘菲菲,開口問道。剛才的一幕,也把她嚇了一跳,所幸因為距離尚遠,不然這愛美的姑孃家,此刻非得氣死。
想著沒辦法用幾句話解釋清關於魔族的事,張不凡隻能先含糊其辭地說到:“不是我的手段,那好像是他的血遁之術。”
“血遁之術?沒聽過,張大哥,你...”
見餘菲菲顯然要問個不停,張不凡連忙岔開話題。
“餘姑娘,這胖子是用什麼將你捆住的,你沒辦法掙脫嗎?”
聽張不凡提起這個,餘菲菲居然麵頰一紅,氣憤的說到:“這死胖子,不要臉的東西,居然用他的腰帶捆我!不過這腰帶好像也是件法器,我居然沒辦法掙脫,甚至連靈力都無法呼叫。”
“哦?”
張不凡來到了餘菲菲麵前。
“張大哥,你能不能離我遠一點!”
“啊?”張不凡被餘菲菲說得一愣。
“你...你身上...”
聞言張不凡恍然,到底是女孩子家,這是嫌臟啊。
“餘姑娘,你忍一下,我得先幫你解下這繩子。”
正當張不凡剛剛觸及捆著餘菲菲的黑繩時,一個許久未聞的聲音,在張不凡腦海中響起:“張不凡,這繩子不是法器,是一種罕見的煉器材料,給我!”
最初聽到這聲音張不凡頓時欣喜,但在聽清對方說的話後又瞬間變成了無語。
說話的不是外人,正是金屋。這傢夥之前說要研究有關神靈的一切,讓張不凡無論任何事都不要打擾它,現在好不容易主動開口了,結果張嘴就是要東西!
就在他無語之際,金屋又說到:“對了,還有剛剛那套佈陣的法器我也要!也給我!”
張不凡都想罵人了,合著你一直看著呢,出力的時候連個影子也沒有,哦,這會完事了,裡外就這麼點好東西,你就一句“給我!”。就都要走了?還有沒有天理!
雖然心中已經恨不得將這不要臉的金屋杖責八十了,但張不凡的手卻很聽話,解開繩索,便一把塞入了胸口的吊墜,同時將原已收入空間蝶繭的佈陣法器,也老老實實得給人家送了進去。
被解開的餘菲菲,第一時間就跳了起來,“張大哥,那死胖子血遁到哪去了,必須抓住他,我要報仇!”
張不凡見對方激動樣子,不由說到:“餘姑娘,我看你剛才一直很冷靜啊,怎麼這會突然如此氣憤!”
餘菲菲麵色上怒氣一收,瞬間變成了笑意:“張大哥,你沒聽說過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淑女解怨乘勝追擊嗎?”
這餘姑娘倒是有趣,張不凡笑著正要說點什麼,身後那大公主金大川卻突然開口了。
“謝謝你們救了我!能告訴我你們的名字嗎?”
轉過身,張不凡卻發現之前那滿身血汙的浴火金蟾已經消失了,現在一位身著紅裙的妖艷女子正靜靜站在那裏。這聲音他很熟悉的正是那浴火金蟾一族的大公主,唯一有區別的是,剛剛這句話,對方語氣非常溫柔,想來也是對張不凡解救她而心存感激。
“哇,姐姐你就是大公主嗎?你變成人形,好漂亮啊!我叫餘菲菲,他是張不凡,不用客氣。之前我們一不小心差點把小蟾蜍弄死,現在來救她媽媽也是應該的!”
沒來得及張不凡回應,餘菲菲這邊已經在高聲讚歎了。隻不過聽完她的話,張不凡急忙挪了一步擋在了其身前,果然下一刻,一道虛影閃過,遇到了張不凡身形的阻擋,微微停頓了一下,便回到了金大川那邊。
餘菲菲還在奇怪,這張大哥為什麼要擋住她。而張不凡卻清晰地看到,原本化作人形的金大川,那張櫻桃小嘴在一瞬間又變成了浴火金蟾的巨口,其中那神奇的長舌如鋼槍般刺了過來,隻不過對方看到張不凡擋住了目標後,稍作猶豫還是收手了。
“金姑娘,你別急,聽我說,金大湖她沒事!......”張不凡終於有機會將他們之前和小蟾蜍金大湖相遇以及自己如何將小蟾蜍救下並且消除了誤會,這一係列的事情徹底講了一遍。
對麵,雖然知道自己的孩子貌似已經沒有什麼危險了,金大川看向餘菲菲的眼神依然不善,而這邊餘菲菲也有些不好意思,她也察覺到自己的問題不單是誤傷到了小蟾蜍,而是好像從心底裡自己還是有一種身為人族的莫名優越感,貌似說出那句“一不小心差點把小蟾蜍弄死”時,她並沒有將對方當成和自己平等的靈族,更像是在說阿貓阿狗那樣的小動物。
“我女兒現在哪?!”金大川對著張不凡問道,語氣有些冰冷,完全沒有了,最初那帶有感激之情的溫柔。
張不凡也沒有介意,畢竟餘菲菲誤傷的是人家女兒,俗話不是說嘛,女子本弱,為母則剛!孩子是人家的底線,沒有和他們徹底翻臉,已經是給他張不凡很大麵子了。
“稍等,我看看大湖醒沒醒...”
張不凡將神識沉入空間蝶繭,當即差點笑出聲,隻見小蟾蜍金大湖,正在自己分隔出的那片空間內,鬼鬼祟祟的四處溜達,小眼睛一刻不停的東張西望,怎麼看也像個“小賊”。張不凡非常慶幸自己之前的預判做了一些準備,不然此刻估計自己就笑不出來了。
“小傢夥,我來了!看來你已經徹底好了,你媽媽我已經救出來了,出來見她吧!”
小蟾蜍突然聽到張不凡的聲音,微微一驚,相當有做賊心虛的覺悟,正要開口問點什麼,但隻覺得眼前一花,自己已經落到了青竹林的草坪上。
當她看清對麵身著紅裙的身影時,瞬間化作一道紅光,撲到了對方懷裏。
“媽媽!媽媽!我好想你,你沒事了吧,你讓我等爸爸,可爸爸一直沒來。幸好遇到了張叔叔他們......”
聽完小蟾蜍的一頓哭訴,金大川看向張不凡他們的眼神再次變得柔和了一些。
上下翻看了一遍自己的女兒,見沒什麼問題後,金大川突然隨手一扔將小蟾蜍拋到了一邊。
在張不凡和餘菲菲詫異的目光中,小蟾蜍熟練得在空中翻身落地,依然保持著一臉喜悅,絲毫沒有對母親拋飛自己產生任何不滿。二人當下心底便明白了,這妖族果然是妖族,帶娃帶得都如此灑脫,顯然人家這母女倆平日裏就是這樣扔來扔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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