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庸置疑,這幾個木箱必然是黑鳥所指的外來之物。張不凡三步並做兩步,上前開啟了一個木箱,我的天吶!滿滿的金幣,要知道平日裏,張不凡賣掉草藥換來的工錢,無非也就是一些個小小的銀幣,這箱中的金幣,恐怕他得三年五年不吃不喝,才能換上一枚,可現在擺在他眼前的是整整一箱。要知道剛才麵對滿屋的金磚財寶,他都沒現在震撼。這就是金錢效應,同樣是黃金,金磚是值錢,而金幣乾脆就是錢,老百姓啊,對錢,有一種骨子裏的執念。甚至金幣在大多數人眼中大過於其本身的價值,道理很簡單,可能就是缺啥想啥,缺啥愛啥。
還有兩箱,張不凡微微閉了下眼,讓自己冷靜了一下,轉頭就去開啟了第二個箱子,讓他有些遺憾的是開啟後沒有他期待的金光閃閃。而是一些大大小小的小木盒,正當他微微有些失望之時,一股葯香迎麵而來,是草藥。做了半輩子的採藥人,這味道他再熟悉不過了。
張不凡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拿起一個長條形的木盒,木盒黑乎乎的沒有什麼花紋,慢慢推開盒蓋,一股濃烈的葯香傳出,比之前更濃烈幾倍。龜齡參!!這個龜齡參太出名了,去年一位採藥人無意間在一隻普通的兔子洞深處,挖出了一整根龜齡參,要知道這東西一般都是生長在森林的深處,充滿危險的地方。而出現在一個普通的兔子洞裏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當年甚至因此引得一大片採藥人差點把森林外圍的兔子洞全部挖個底朝天,不過幸運之所以被稱之為幸運,就是因為遇到它的機會實在是幾近於無。也得益於此,小鎮上一時間到處是人們順手捕回的兔子,倒也算是一飽口福了。至於最初採到龜齡參的幸運兒,卻消失不見了。有人說他去了外麵的大城市,賣了參換了許多錢財,錦衣玉食過上了好日子,也有人傳言,那人自己回家偷偷把參吃了,然後到別的城市隱居去了,要知道龜齡參之所以珍貴,就如其名龜齡龜齡,吃了這參就能像龜那樣長壽,雖然不是長生不死,但也是壽命綿長,所以這東西對於那些有錢人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寶貝。
不過,現在這參居然到了李老闆的箱子裏,照李老闆背後的狠辣,那所謂的幸運兒下場可想而知了,所以說幸與不幸,往往是背對背相依,距離極近卻又互不相見。
唉,心中默默感嘆了一下,張不凡推上蓋子,又拿起一個方形的小盒,在一眾黑乎乎的盒子當中這個看起來要精美一些,盒蓋上居然用金線嵌出一個眼睛的圖案,隨手開啟木盒,張不凡心中不由一顫,居然是一顆黑白分明的眼球,看著那顆眼球,突然張不凡的意識有些模糊,眼前的那顆眼球,在恍惚中居然變成一個龜齡參的模樣,甚至比之前看到的那棵,還要新鮮誘人,看上去晶瑩剔透,水嫩嫩的,同時鼻間一陣瓜果般的異香傳來。張不凡的手不由得伸了出去,拿起那顆眼球,幾乎沒有停留,居然直接塞到了嘴裏。
“喂!停下!”一旁的黑鳥一聲大叫,其實在張不凡看箱子裏東西的時候,這邊黑鳥的嘴就一直沒有停過,隻不過一直是那種慢條斯理的嘮叨,都被張不凡自動遮蔽了。
這聲大叫,聲音特別尖厲,一下就把恍惚中的張不凡救揪了回來,驚醒的張不凡下意識的合緊了嘴,殊不知,他根本不記得自己把一顆眼球塞到了口中,這下可好,眼球直接就嚥了下去,還把他噎的一陣咳嗽。
“唉,太浪費了!可惜了,可惜了。”黑鳥又恢復了那種懶散的語調,隻不過,語氣中這次帶著一些遺憾。
張不凡,聽著黑鳥的嘆息,低頭看著手中空空的木盒,似乎想到了自己吞下的是什麼,不由得腹中一翻,忍不住一陣乾嘔。
“別吐了,那玩意下肚就化了,可憐那李和學,當寶似的供著,最後卻便宜了你,關鍵你還這麼浪費,真是世事難料啊。”黑鳥似乎什麼都知道,在一旁嘮叨著,其實它心裏也有些遺憾,倒不是它自己想要,隻不過看到好好的寶貝,被張不凡暴殄天物的直接吞了,不由得心生可惜,要是自己之前嘮叨的時候,多抬頭看看對方也應該能及時製止,唉。
“不好意思,灰不煩,你能告訴我,那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嗎?我怎會不知不覺就吞了下去。”張不凡聽對方口氣,似乎自己吞掉的也不是什麼危險,甚貌似還是個好東西。俗話說,不恥下問,此時的張不凡姿態擺的非常低,語氣異常客氣。
“那是幻蛇的眼珠,幻蛇是一種妖獸,不算強大,卻異常稀少,估計是它的能力太過特殊在上古的時候被人過度捕獵,以至於幾乎要絕種了,可能已經絕了吧,你吞到的一個是我以前收藏的,對我來說沒什麼了,不過覺得稀少就儲存了下來。雖然沒用,但是還是可惜,你這個敗家玩意!”灰不煩語氣中帶著濃濃的惋惜。
“這樣啊,那吞下去不會有什麼壞處吧?”張不凡憂心忡忡的問道,畢竟是一顆眼球還是什麼妖獸的,一聽就不是什麼好東西,誰知道有沒有毒。
“放屁!還壞處,偷著樂去吧!唉,這玩意啊,要是讓修士煉成丹藥,可以讓人獲得控人心智的本領,即便你這般暴殄天物的吞吃,再加上你隻是一個凡人,想來也能獲得一點特殊的能力,至少也是能讓你看破虛妄。”灰不煩沒好氣的說道。
“看破虛妄?控人心智?”對於這些新名詞,張不凡聽得一頭霧水,口中喃喃自語道。
“和你們這些凡人說話是真累,你還不如那李和學有腦子。看破虛妄就是能夠識破幻術,當然了介於你的水平,也就是看個大概吧,至於控人心智,你也不懂?!就是控製人唄,不過這個你也不用想了,你沒那機會了。”灰不煩念唸叨叨的說著,最後還不忘潑張不凡一頭涼水。
我的天吶,吞個眼球,這就能看破幻術了?自己好像也沒察覺異樣,張不凡默默的感受了一下確實沒有有什麼不同。
“啊!”當他看向灰不煩準備再問個清楚的時候,忍不住喊了一聲。
“鬼叫什麼!嚇死我了!”灰不煩被對方莫名其妙的叫喊嚇了一跳。當然它沒有真的跳起來,甚至依然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你,你,你身上有個鬼!”張不凡手指微微顫抖的指向黑鳥,就在剛才他看到黑鳥灰不煩頭上隱隱浮現的一個中年男子的身影,一閃一閃的有些模糊看不清臉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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