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生命氣息已然落入張不凡和夜王體內,伊西斯毫無表情的淡淡說道:“這些災甲蟲答應的事情,我都替他做到了。其他就和我無關了,既然事情已了,我便先行一步。”
說完不等眾人作何反應,周遭光芒開始變暗,隨著光芒消失的還有伊西斯的那具男孩分身。
“就...就這麼走了?”眾人呆立了片刻,木常青遲疑地開口說道。
對此,張不凡也有些疑惑,轉頭看向灰不煩。
“走了,而且是走得相當快的那種。可惜,我太過善良了。”
“太過善良?師父,您什麼意思?”
“本來還想讓她把那種神靈魔法的修鍊之秘交出來,怎料得這生命之神說走就走,一點不講道義。做人做事看來還是得更加乾脆一些。”灰不煩略帶遺憾的說道。
眾人一陣無語,心說“您這還不夠乾脆?生命之神那是明智,她哪是走,根本就是跑啊!而且跑得也太對了,不然最後估計身家性命全都得交代在這裏。雁過拔毛不過爾爾罷了。”
“張不凡,你們那個小兄弟對你不錯嘛。”灰不煩突然對張不凡說道。
“什麼?”
“就是那災甲蟲,你低頭看看腳上,那是他留給你的。”
張不凡聞言低頭一看,果然一隻紅色的甲蟲正順著自己的腳骨向上爬著。
但是他還沒來得及細細檢視,便發現了另一個嚴峻的問題。
“師...師父,我...”
“你怎麼了?難道那甲蟲有什麼問題?”灰不煩微微詫異,在他看來那紅色甲蟲應該沒有危害啊。
“我不會飛......”話音剛落,張不凡便直直掉落了下去。原來當他低頭看向腳背上紅色甲蟲的同時,卻驚恐地發現腳下那些之前振翅支撐著自己的黑色甲蟲,居然在四散飛離,顯然這些由伊西斯神性演化的甲蟲,不準備再義務勞動了。其實伊西斯已經很夠意思了,沒有當時就撤走甲蟲把他扔下來去就不錯了,畢竟沒有他張不凡也招不來這樣的強盜師父。
墜落中的張不凡驚恐之餘,還發現了一個問題,掉落的竟然不止自己一個,就連那李和學的分身,以及師父灰不煩也都一起向下墜落。隻有夜王墜落了一程後,反應過來自己原來是會飛,所以展翅騰空而起。
“哎,我說灰不煩,你也不會飛?”
“會啊!”
“我去,那你跟著掉什麼。而且這高度摔下去,你們都能扛得住?”
“我無形無相,怕什麼?”灰不煩的口氣,彷彿在逗夜王玩。
夜王被對方懟的,氣息一滯,差點忘了扇翅膀,氣道:“你牛!跟我裝傻是吧!那我就看看你徒弟能摔成幾塊,邊上這李和學也好餘菲菲也好能摔成多大一灘!”
“灰不煩前輩!!”餘菲菲也急了,之前她剛掉落的時候還挺冷靜,想著灰不煩那麼大能耐,一定會管她的。結果人家說自己不怕摔,這顯然是沒考慮過自己啊。
“餘菲菲,你別怕,有我徒弟呢!”灰不煩對餘菲菲還是相當友善的。
“師父,您別逗了,我自己都不會飛啊...”張不凡也急了,自己是真不會飛,自身都難保,更別提管別人了。
“張不凡,這我就要說你了,為人一道,千萬不能食古不化,要想有所成就甚至超越前人,其實講的就是一個學以致用,活學活用,同時還要觸類旁通。無論作凡人還是作修士,都是這個道理。之前作為普通凡人,你也算是到了不惑之年,這點道理還想不明白?”
“我去,頭回見在這種必死之局,講經佈道的。張不凡你能拜如此奇葩為師,真是死不足惜了!”夜王在一旁感嘆道。
眼見下方那個小院,逐漸清晰,張不凡其實之前和餘菲菲差不多也是覺得灰不煩不能讓他就這麼摔死。但眼見自己這師父隻是亂七八糟的講大道理,不由心底也就沒底了。“算了算了,死就死吧,糊裏糊塗的修行,糊裏糊塗的結束!”
這邊灰不煩見自己徒弟沒有回應,微微搖頭:“張不凡,你這資質悟性不太夠啊,真搞不清那部分是為何要收你為徒的,你自己不會飛,就不會想想自己身上有什麼可以仰仗之物!”
仰仗之物,張不凡心念急轉,自己身上連血肉都沒了,難道師父是說這木常青,想到這裏,張不凡低頭一看,嗬嗬,這木常青現在可好,一對小眼已經反白,嘴角都是飛沫,已然嚇到昏厥了。
既然師父提醒,那就試試吧,“木常青!嘿!你有什麼辦法嗎?”
木常青悠悠轉醒來,看到自己還在空中墜落,差點再次昏厥:“我...我一爬蟲,能有狗屁辦法,對了,張不凡你趕緊把老夫收入你之前那個空間,我還不想死!”
聞言張不凡知道木常青是靠不上了,不過他也沒有遲疑,隨手將木常青收入了空間蝶繭,能救一個算一個吧。心中微微一嘆,心想:“自己也多餘問,要是這青蟲會飛,早就離開這裏了。不過在自己空間至少能保他一命吧。咦能救木常青,豈不是也能救其他人...”
要不然說,人傻呢,會傻得離譜,聰明起來也是電閃雷鳴,這不剛想到這裏,張不凡腦子裏就好像靈光乍現了,奇思妙想蜂擁而至。不過還沒等他細細思索,耳畔便想起了夜王的慘叫!
“張不凡!到頭了!!!你要堅持住!別摔死啊!”
由空至地,轉眼即逝。頃刻間眾人便要撞向大地。
夜王在自己慘叫的中振翅飛到了一旁,灰不煩沒有任何舉動,直挺挺的彷彿一件死物,也許他本來就是,餘菲菲呢,早已閉上了雙眼不知在想些什麼,而張不凡......
“嘭”的一聲輕響,沒有想像中的猛烈,也沒有肢骨飛濺的慘狀,甚至連塵埃都隻有那一小蓬。
夜王和塵埃同時落定,看著眼前地上的東西,他開口罵道:“張不凡你個傻缺,悟性還真是不行,害老子白擔心了半天。這年頭,做人做事都不能投入太多感情.....灰不煩,你也進去了?怎麼樣,老子這戲演......”
話說一半,夜王的身影突然消失了,地上隻剩下一個樸實的木質吊墜。整片戈壁陷入了死一般的寧靜。
另一片空間之內,應該說是在一個金碧輝煌的屋子裏,夜王的還在繼續,不過語氣聲音都淒慘了很多。
“張不凡,你把老子放開,老子是演戲,但也是你那倒黴師父讓我這麼做的,他說這樣能夠徹底改變你的思維方式,還說以後的路生死難料,如果你一直不知變通,早晚的身死道消!我是為你好,我在幫你啊!快點放開,老子最喜歡的那根羽毛快斷,要是它斷了,老子就跟你沒完!”
張不凡捏著夜王的一對翅膀,歪著頭想個想,說道:“哼,強詞奪理,咱們的兄弟情意到這就沒了!差一點啊!那真是差一點,我就真的粉身碎骨了!”
“還有你!金屋,好歹也是一路的情意了,你就不能提醒我一聲!難道你也被我師父收買了?”張不凡現在是怨氣十足,不過他不敢和灰不煩發火,就到處找茬。
“我確實沒有想過,況且我認為,你不願意把自己摔壞,我也不願意。這顯然並不是一種很公平的方法。再者說最後還是我救了你們。”金屋平淡的說道。
對方說得有理有據,張不凡頓時氣勢一滯,突然他轉念一想,想到了一個他早就好奇的問題。
“金屋,那這件事暫且揭過,我問你一個問題,希望你如實回答,你是一位神靈嗎?”
張不凡這個問題一出,周圍幾人的目光都轉了過來。顯然大家都挺感興趣。包括灰不煩也覺得有些好奇。
“我不是神靈。”金屋回答的非常乾脆。
聞言,灰不煩和餘菲菲還好,而張不凡和夜王卻有些失望,因為在這血靈洞府的一係列經歷中,讓他倆明顯感覺金屋無論是語氣,態度,甚至做事都和那生命之神極其相似,而對比了災甲蟲和生命之神的種種跡象,顯然他們這種語氣態度是典型屬於神靈的風格。
正當他們略微遺憾之時,金屋再次說道:“不過,我似乎記得主人曾經說過,在煉製我的時候,材料中用到了一些神靈。”
張不凡和夜王麵麵相覷,他倆同時想到了剛剛離開的那位,“災甲蟲!”不想還好,此刻兩相對比,同樣是神靈一樣的思維方式,同樣是借用神靈完善自己,關機是他們同樣都有一位為此謀劃的主人,難道......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