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是嗎?災甲蟲現在可還在你手中。”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張不凡就似乎成了這邊幾人當中的主心骨,表麵上看起來,他的年齡最低,實力最差,但每每需要做決定或者代表他人表達意見的時候,都是張不凡主動站了出來,其他人也莫名的覺得非常正常。
“是嗎?我利用血靈子的方法,創造了那種紅色的甲蟲,對了,上麵的頓頓人,稱其為燙甲蟲,我用其遏製了沙漠本源的增長;我利用了賽特吸引來的人族,以他們的魂力和生命氣息,恢復自己;我利用災甲蟲,從血靈子的禁製中脫困而出。以上就是這些年我做的一切。請問你們是如何看出我有敵意的?對了災甲蟲,之前要選擇自爆,因為他的魂力已經和我神性相互交融,我不能讓他傷害我的本源,所以我選擇禁錮他的意識,主導了這具分身。這算是敵意嗎?”
伊西斯侃侃而談,話語間不帶有一絲情緒。但對麵的一人一鳥一蟲,卻愣住了,不是驚訝,也不是憤怒,而是陷入思考當中。
對啊,伊西斯似乎從來沒有主動傷害過他們。當初是血靈子帶著災甲蟲和木常青主動找到了的她殘軀,並且出於自身的目的,無論是否知道她活著,總之是將她禁錮了起來。之後災甲蟲也是想著利用她的神性,解決自身的問題。甚至設想著轉化她的神性,讓自己成為新的神靈。哪怕夜王無論出於什麼原因,也都是單方麵的在吞噬凈化伊西斯的神性。張不凡和木常青目前看來,似乎沒有對立的舉動,但無論是張不凡還是木常青多少都使用過那些充滿生命氣息的甲蟲,如果說沒有得益於此那就是自欺欺人了,甚至於貌似無關的金屋都儲存了大量甲蟲化成的湯汁作為研究所需。這樣看來,真正的受害者彷彿就變成伊西斯,而充滿敵意的卻成了自己這一方。
想到這裏,張不凡看了看夜王和木常青,從他們的眼神中,似乎也看到了同樣的迷茫。
“伊西斯,你說的很有道理,不過我想做下解釋,無論血靈子還是災甲蟲,亦或是我們,其實對你並沒有惡意。隻不過因為我們始終沒有發現你真正的意識,也沒有相應的交流。大家把你的神性,視做了無主之物,或者也可以說是當成了一種資源。可能這樣說,你聽起來會不太舒服,但事實確實如此,如果當初你可以用意識和血靈子溝通,我想後麵的事情,可能就不會發生了。”張不凡說得很誠懇,這也是他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釋了。
“你叫張不凡,對吧?”
“是的。”
“你說的很有道理,但事實你還是不瞭解神靈,我從始至終,都沒有在意過你說的這些問題,所以你根本不需要解釋。我從沒有認為你們對我有敵意,所有的一切在我們神靈眼中都是必然的,所有發生的事情都是合理的,即便與賽特的戰鬥,我們也不是因為仇恨。我們隻不過是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你可理解為,是為了生存,也可以理解為,每位神靈都是為了讓自己所掌握的那部分力量在這個世界變得更加強大而努力。賽特如此,我也是如此。”
看著張不凡等人沒有說話,似懂非懂狀態。伊西斯繼續說道。
“可能就像我很難理解你們的情感,同樣你們也很難理解神靈的思想。舉幾個簡單的例子,塞特是戰爭之神,同時還是掌握著沙漠之力的沙漠之神,所以他存在的目標就是讓世界充滿戰爭,大地遍佈沙漠。還有弱小的塔坦嫩,也就是山丘之神,他積蓄力量隻為了讓大地隆起。而我除了你們知道的生命之神,其實我還是魔法之神。”
“魔法之神?”
“是的,魔法和你們修士口中的術法,大同小異,隻不過魔法是神靈和一些極其稀有的靈族所特有技能。也正因為如此,我纔可以學會血靈子教災甲蟲的那種術法,將其改造成魔法製作出更加聽命於我的甲蟲。你們人族的術法非常神奇,這種甲蟲將來會成為我伊西斯的使徒。包括你看到的黑色甲蟲,它們完全由我的神性構成,我稱之為月甲蟲,而那些紅色的充滿生命氣息的甲蟲,我稱之為日甲蟲,其實這也是我願意和你們聊天的原因之一,從你們這些生靈身上,我總能學習到一些意想不到的東西......”
顯然伊西斯對自己魔法之神的身份,也非常自傲,主動的介紹了自己改良於血靈子的術法,不,按她的說法,那應該叫魔法。
“我想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我是不是可以這樣理解,你對我們沒有任何敵意,如果我們想離開的話,你也不會阻攔。”
“是的,你想的沒錯。”
“不對啊,你既然沒有阻攔我們的意思,還為什麼做出這個罩子困住我們?”夜王問道。
“那是因為,我在脫困時你就在吞噬我的神性,原本我判斷你的實力並不會消耗太多神性,所以索性也就任你吞噬。但之後沒想到,你居然不在是簡單吞噬,而變成了毫無目的的凈化,如果我不將你禁錮,任由你消耗下去,恐怕最後我的本源意識也將不復存在。”
聽伊西斯這樣說,張不凡不由轉頭,詫異得問道,“夜王你到底做了什麼?”
夜王也有點不好意思:“沒什麼,我又不知道,她這些事情,老子就以為災甲蟲要害我,神性要把我撐爆!我可宣告!老子那純屬是自衛!”
“你到底怎麼做的?”木常青也好奇的問道,要知道,讓一位神靈都慌張的行為,那可不是一件小事,雖然夜王是血魂鴉,但畢竟隻是一隻而已啊。
“你個多嘴的肉蟲子,這麼點事情,非要刨根問底!老子就是邊吃邊拉!怎麼了!好奇嗎?要不要老子現在拿你表演一個!”夜王對著木常青瞪著眼大喊著,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勢。
其實這毫無目的的凈化,說白了就是夜王一邊用嘴吞噬一邊通過身體後端,將凈化過的魂力,排除體外,這樣就解決了被撐爆危險。不得不說,當年整個血魂鴉族群對付神靈時都沒有這樣做的,估計一是因為魂力對他們來說也是可貴的資源捨不得浪費,二嘛可能就是那種前進後噴的模樣著實有些不雅,人家那些血魂鴉要臉兒,丟不起那人兒。
出於仗義,張不凡趕緊出來給夜王解圍,對著伊西斯說道:“夜王當時也是因為誤會,其實你完全可以放他走,不用這樣禁錮著他。”
伊西斯微微點頭,“我開始和你想的一樣,但你的這位朋友,貌似很享受那種過程,沒有選擇離開。為了避免神性的消耗,我隻能隻做了這個領域,主要是為了,將他凈化的那些神性,重新同化回來。”
“我...”
“我們非常感謝你的大度,很慶幸所有的誤會都解開了!”夜王剛一開口,就被張不凡打斷了。
在他腦海當中,張不凡私下神識怒吼著:“夜王,你想幹什麼,你吃了人家的肉,還當屎拉。人家一生命之神沒有捏死你,就不錯了。況且人家還不嫌你臟,又吃回去了,你還不滿意?你還要說什麼?!你是非要把她惹急了,大家今天都交代在這,你就滿意了?!”
聽了張不凡的話,夜王當即就閉嘴了,這小子說的太有道理了,自己根本無力反駁。不過自己可是無敵的血魂鴉,怎麼能認慫,憋了半天,夜王用神識,回了張不凡一句,“你小子,真噁心!”
但在腦海之外,夜王認真的點著頭,表現著極其認同張不凡的觀點,一副誤會解除我很欣慰的表情。
按道理說,伊西斯此刻應該有些許不滿,但作神靈,她的思維方式和人族大相逕庭,不但完全沒有怨氣,居然還配合得點了點頭,認同了發生的一切僅僅都是誤會。
張不凡心中不由暗道:“要不說人家當神靈的,這境界沒得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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