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還是不說,不說就算了,反正也是我走過去!”張不凡不滿的說道,對他來說,變成骨軀,雖說有骨族秘法可以煉化別的身體,但總歸是個麻煩。
“嗬嗬,不逗了,告訴你吧,你的血靈參應該還有戲,我看到的應該是一處院子,有圍牆有幾座房子!”夜王落在張不凡肩骨上,說實話他有時候覺得張不凡這樣也挺好,至少這落腳之處顯得特別合適。
聞言張不凡又試著看了看地平線的方向,仔細分辨了一下那微微凸起的黑影,然後又轉過頭一臉詫異的看了看自己肩膀上,夜王那對小得可憐的眼睛。
“夜王!你老實說,你是不是也吞過什麼類似幻蛇之眼一類的東西,或者有沒有可能你的眼睛也是你的血脈天賦!不然你怎麼可能看到得到那麼遠的地方!一點不玩笑,我能看到的就是米粒大的黑影!你居然還能不分辨出圍牆和房子?!”張不凡不可置信的感嘆道。
“切,你以為你們人族有多了不起?我這眼神說白了在鳥類裡都算一般的,你要說是天賦也沒毛病!總之啊,這天下之大,人啊算不了什麼,懂吧!”夜王一副諄諄教誨的口氣,不過不得不說他說得這些貌似還真的有些道理。
“切,說你胖你還喘上了,雖然我不看到,但我在這是死不了的,遲早能走到地方!”
“你......朽木不可雕也!趕緊給老子,整兩桶蟲子汁,在外麵這麼半天,這得流失我多少壽命啊!”他知道,別看張不凡說著陰陽怪氣,其實也是好心提醒他該進屋了,外麵會吸收他的生命力。但關乎麵子的事絕對不能讓!
張不凡會心一笑,隨手將一些甲蟲煉製的液體灌入金屋,然後抬頭再次看向遠方地平線上不起眼的黑影。此刻他似乎已經不太在意那裏是否有血靈參了,當年那位修士告訴他爹血靈參的目的,不知不覺中已然都變成了現實。甚至修士給他爹的那塊會發光的石頭,如今在他眼中也不過是注入了一些靈力在石頭中刻畫了一道痕跡而已。也許如那修士所說,他能靠這石頭找到自己,但即便是真的,現如今的自己還需要那位修士提攜嗎?
張不凡收拾起心神,在前進的步伐中,讓自己逐漸再次沉浸到對陰陽雙魚訣的理解當中,對於修行一途,他就好像一個插班生,缺少了那些最基礎的東西,以至於功法中隨意的一句話,都讓他難以真正理解。即便夜王也隻能在大的方麵給予他一些指引,這些太過簡單的東西反而沒辦法教他。可天無絕人之路,這次洞府之行,配合其骨軀無需休眠的特性。居然讓他可以靠幾乎無限的思考方式,來彌補那些基礎的缺失。可能在那些修仙世家中,一句話就能讓子弟們理解的功法含義,張不凡需要就這樣思考七八天才能想得通,但對於不眠不休又身處這樣一片空間的他,這又算得了什麼。
就這樣,一副骷髏,步履堅定義無反顧的向著地平線前行,偶爾會有一隻黑鳥竄上天空,大喊一聲:“花九丫!你在哪裏!?”。四周呢,不時的還會有一具具的骸骨如同雨點般落下。一副即便是夢中可能都不會有人夢到的奇景,就這樣一直延續著。
永夏沙漠,蓬河之中......
小月兒拉著莎莉衣服的一角,疑惑的問道:“媽媽,那些人為什麼要空著手進沙漠啊?他們什麼都沒帶,甚至連沙巾不都圍,怎麼去捉甲蟲啊?”
即便是在沉默的頓頓人中,孩子依然是最具有好奇心的一群。
莎莉麵色平靜,目光轉向沙漠中心,眼神中帶著一絲嚮往。
“最近到回歸月了,那些人是回歸真正的自由去了。”
“那為什麼媽媽你和爸爸沒有去?”小月兒天真的問道。
“嗯,過一兩天爸爸應該也會去的,媽媽還不走,媽媽還要照顧小月兒!”說到爸爸要離開,雖然莎莉眼神中有著嚮往,但眼角卻有一滴淚水落下。
“媽媽你為什麼要哭,是捨不得爸爸嗎?那小月兒和你們一起去不就行了!”小月兒看到媽媽眼角的淚水,驚奇的說道,因為她從來沒見過大人哭,即便是頓頓人的孩子到了小月兒這個年齡都不再哭泣了。
聽到小月兒的話,莎莉微微一愣,然後居然流出了燦爛的笑容,對著小月兒說道:“好啊,那明天爸爸媽媽就帶小月兒一起去回歸。”
“太好了!那我去和菲菲姐姐道別。”說完小月兒就跑出了帳篷,隻是她沒有留意到,身後的媽媽雖然臉上還洋溢著笑容,但眼角的淚水卻匯聚成行了。
“菲菲姐姐!你在嗎?”小月兒趴在一個帳篷外麵喊道。
“小月兒?你又想喝水了嗎?進來吧!”
小月兒掀開帳篷一角鑽了進去。
“菲菲姐姐你在做什麼啊?你怎麼什麼時候都這麼漂亮啊!不像小月兒,總是髒兮兮的。”小月兒,每次看到這位菲菲姐姐,都會不由的多看幾眼,因為常年在沙漠暴曬,頓頓人的麵板普遍暗沉乾燥還會有很多的斑點沉積,即便是像她這樣的小孩子也好不到哪去。而這位菲菲姐姐,臉頰永遠是那麼水潤,就像泡過清水一樣,而且麵板也是粉粉白白的,沒有任何斑點皺紋,讓小月兒羨慕不已。
“小傢夥,真會說話,給你水,快喝吧!”李和學微笑著給小月兒弄了些水。現在他似乎已經慢慢接受了餘菲菲這個身份,有時候他甚至覺得李和學這個名字似乎都有些陌生了。一個人的時候看著這自己的身體,回想著過往的每一天,更是會有一種恍惚,彷彿自己一直就是一名女子,就是餘菲菲,而李和學這個名字這個身份以及那些邪惡的念頭,反而更像是一場夢。
“菲菲姐姐,小月兒不是來討水喝的,我是告訴你一件大事!”小月兒看著罐子裏的清水,不由得舔了舔舌頭,但她還是忍住了想要先告訴菲菲姐姐這件重要的大事。
“呦,還是大事啊!那你快說吧,姐姐很期待哦!”
“嗯,絕對的大事,明天小月兒就要和爸爸媽媽一起回歸自由了,所以我是特意來和姐姐道別的!”小月兒強忍著讓自己一直看著菲菲姐姐,不去看那罐子裏的清水。
“啊?回歸自由?那是做什麼?你們是要搬家嗎?難道要離開永夏?”李和學納悶的問道,和頓頓人一起生活也有半年了,她還是第一次聽說回歸自由這個詞,不過她覺得應該不會是離開永夏,因為似乎頓頓人寧願死都不會離開這裏。
“不是的姐姐,你沒注意到最近蓬河有很多人什麼都不帶,就走進沙漠了嗎?我媽媽說了,最近是回歸月,他們是回歸真正的自由去了。本來我爸爸要自己去的,媽媽要留下來照顧我。是小月兒出的主意,讓媽媽爸爸帶著我一起去,媽媽可高興了。姐姐,你說我厲害吧!對了,姐姐你不去嗎?”小月兒一臉天真說道,還為自己拿了個好主意而倍感驕傲。
“回歸...真正的自由...”李和學喃喃自語。
突然她神色一驚,大喊道:“小月兒,你不能去!告訴爸爸媽媽,他們也不能去!”
“啊!?為什麼啊?菲菲姐姐。”小月兒被李和學的大喊嚇了一跳。
就在李和學想要再說些什麼的時候,莫羅的聲音,突然出現在她腦海當中,“餘姑娘,頓頓人有頓頓人的生活,你還是不要乾涉了,先讓小月兒回去吧,來老夫的帳篷,我告訴你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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