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我們之前呢,一直也是在這蒼山上徘徊,看令牌反應,這血靈參快要成熟了,那時洞府應該就會開啟,具體怎麼進入,我也不太清楚。估計到時候令牌或者洞府大門也會有異象產生吧。不如我們繼續在這山上探路,反正洞府之門會開在何處咱們也不太清楚,正好瞭解一下週邊環境,同時等等看夜王什麼時候能醒來,他對修仙界的一些經驗可要比我豐富的多了,對咱們尋寶會有很大助力。九丫姑娘,你看意下如何?”張不凡耐心說道,他說得是實話,畢竟一塊令牌在對方手裏,想瞞也瞞不住。
“啊,小夜鴉,經驗比你還豐富啊,早知道,就不扒拉他了,那好吧,咱們就溜達吧。這小夜鴉什麼時候能醒啊,說實話,他可比你說話有意思多了。”花九丫一聽,還得慢慢等,頓時激動的情緒掉落了一半。
“你管那叫扒拉啊,夜王腦袋都快讓你扒拉掉了!”張不凡心中暗道。雖然心中有想法,但他可絕不會表現出來,這九丫姑娘,明顯偏向於暴力女的風格。
“九丫姑娘,你這一次稍微扒拉的重了一些,看樣子夜王還得些時間才能清醒,姑娘咱先動身吧,對了九丫姑娘,記得之前提到夜鴉一族的問題,似乎姑娘知道的和我們瞭解的不太一樣,姑娘能否告知一二。”張不凡回想起了,花九丫之前笑話夜王編的故事,第一句就漏洞百出的事情,他對此始終是極為好奇,似乎夜王對夜鴉一族的記憶和這虎妖花九丫知道的大相逕庭。
這邊張不凡和虎妖花九丫帶著昏厥的夜王,一邊在山中瞎闖,一邊閑聊著天。一些來自妖族的隱秘,便通過花九丫這個虎丫頭的嘴,灌輸到了張不凡這個還未入門的修士耳中,在花九丫眼中那些平平無奇,或者較有意思的小事,都能給張不凡帶來巨大的震撼。一路上張不凡少不了一聲聲驚嘆,一句句牛逼。花九丫本就年紀尚輕,哪經得住這般吹捧,一時間也是飄得無所適從,基本就是張不凡問什麼,她就說什麼,甚至不問的,也要事無巨細的主動交代一番。
蒼山的另一邊,一個小小的水潭,表麵浮滿綠藻,水質渾濁,色澤如墨。水潭不大,但看著深度不淺,周圍幾隻野獸,小心翼翼得喝著水,緊張的狀態似乎也是怕一個不慎掉入其中。但就在這不起眼的潭水之底,居然有一副白骨盤膝而坐。
“徒兒,你的機緣還真是不俗,在這不起眼的水潭裏,居然隱匿著一隻罕見的石甲泥龜,吸收了這妖獸的內丹,你損失的魂力,應該也補回大半了吧。”白骨沒有開口,聲音是在其神識之海中響起的。
“回師父的話,弟子有這內膽相助,雖然沒恢復完全,魂力卻也恢復了一半有餘,師父是有什麼要我做的嗎?”
如果張不凡或者夜王,甚至是離開青水城的李和學分身在此,聽到這個聲音,應該都會無比驚訝。聽這說話的聲音,居然是他們的一位老熟人,或者說是一位在他們眼中死得不能再死的老熟人,這人就是百草藥房的掌櫃李和學,不是分身,而是當時被小賀那具骨軀分身莫名殺死的本體李和學!
而和這位李和學對話的,居然是最後救下張不凡的那位中年骨族,也就是骨族十二使者之一的金骨使者金五!更讓人匪夷所思的,聽這骨族使者和李和學的相互稱呼,他們居然是師徒關係!
“暫時沒什麼事了,你的第一個分身已經讓我借固魂之法留在了張不凡體內,不過你的第二個分身,按道理說以那縷邪念手段,她應該是無法逃生的,但不知為何,我觀你魂魄狀態所映,她非但沒有死,貌似實力還增強了一些,實在奇怪,不會是你額外告訴了她什麼吧?”
李和學感到金五最後的質問口氣似乎不是太好,緊忙解釋道:“師父,您儘管放心,徒兒一心效忠師父,絕無一絲雜念,那分身一直留在藥房之外隻知道想法子謀取那餘菲菲的修行道果,和我這本體從未聯絡過,可能是因為身上有一些修士的靈根靈力,才讓那邪念沒能將其滅殺吧。”
“哼,那邪唸的手段,豈是你能想像,別說是你那分身所侵佔的丁點實力,就是餘家家主遇到那縷邪念也得身死道消。不過事已至此,說之無用了,你就期盼你那具分身,別給我找什麼麻煩吧。要是讓我知道你隱瞞了什麼,或者你那分身給我惹出禍端。你是知道為師的手段的。”白骨的聲音異常冰冷,聽得李和學發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師父,弟子絕無二心,您若是不信,現在就可以施展搜魂之術,弟子目前魂力,應該還能承受一二。”
“搜魂之術就不必了,我諒你也不敢擾亂我的大計。留下你,下一步我還有大用,你也可以放心,隻要你乖乖聽我的話。一我絕對不會讓你死,二我必將助你成為人族修仙界中的一方霸主。”金五此刻的聲音中充滿了誘惑。
雖然李和學主動提出讓其師父搜魂以證清白,但他此時內心還是長出了一口氣,要知道那搜魂之術他是體驗過的,全盛時期的他也幾乎被要了半條命,如今本就是殘魂,弄不好真就會徹底煙消雲散。
“師父,再造之恩,弟子沒齒難忘,一切聽憑師父安排,絕無二心。對了,那血靈參......”
“血靈參你就不要惦記了,既然張不凡去了,以他的氣運,你去了也白搭。而且血靈參對目前的你來說也是無用,我會先找一具骨族身軀給你,現在你就安心修鍊,儘可能的利用那石甲泥龜內丹中殘存的力量恢復魂力。”
“那張不凡氣運這麼強嗎?弟子和他接觸了那麼久,並沒有發現多少特殊之處啊。”李和學心中不甘,忍不住問道。
“如果不強,為師何苦費心費力,這般諸多安排!你不用瞎琢磨了,再次警告你,要是你敢妄自做主,壞了我的大事,後果你是知道的。”金五再次威脅道,顯然他對張不凡極其在意,而且這般在意的背後似乎並不是什麼好意。
“弟子,謹遵師命!”說罷李和學的魂力沉寂了下去,骨族金五也沒有再說話。
毫不起眼的水潭,依然沉寂,隻是那墨綠色的潭水似乎比之前更加渾濁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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