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怎麼了,就是編啊,而且你也答應我了,天天都得編給我聽!”
“你...你...你!”
“你什麼你啊,你怎麼突然口吃了?”
“你......你是怎麼發現我在編故事啊?”夜王顫聲問道。
“很簡單,你第一句就說的那麼假!誰聽不出來啊!”虎頭女口氣中帶著一點莫名其妙,彷彿在說,難道你不是故意給我編故事聽嗎?
“什麼?第一句你就發現了,為什麼,第一句哪裏不對?”夜王也是有點茫然,自己說的話漏洞那麼明顯嗎,第一句就露餡了?第一句自己也沒說什麼離譜的是事情啊。
“對啊,你說你是被人族脅迫將你從家鄉抓到一個鳥不生蛋的地方,沒日沒夜的折磨,還不見天日。哈哈哈!多好笑,這還不夠直白嘛?我真佩服你的奇思妙想!哈哈哈哈哈哈!”虎頭女彷彿想起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笑得停不下來。
這一次不光夜王,就連張不凡也十分茫然,這一句很好笑嗎?他和夜王麵麵相覷的對視一眼後,一同看向了還在大笑中收尾的虎頭女。
“哈哈...咳咳...哎呀...哎呀,笑死我了,不想還好,越想越好笑!喂!你們倆什麼表情,演成這樣是不是有點過了!”
......
看著夜王和張不凡一臉認真的表情,虎頭女不由有點遲疑:“難道說那些不是你編了,別扯了!哎!那個人族,你老實說這小夜鴉是不是在胡扯!”
“嗯......他...”
“他怎麼了,快說,小心我生撕了你!”虎頭女用已經化形成人的手,做成虎爪的樣子,對著張不凡比劃著。明明是威脅,但配上那纖細的人族身軀,和碩大的虎頭,居然看著還有點莫名的可愛。
“他就是胡扯!”張不凡立刻毅然決然的表達了自己的觀點。
“哈哈,我就說嘛,那你們為什麼那樣看我!快說,不然......”
“夜王是在胡扯,不過第一句卻也算不上胡扯,雖然有點誇張,但好像也是實情。”張不凡撓了撓頭,無奈的說道,就他所知,夜王確實是被灰不煩的本體捉來做實驗的,之後被其邪念影響,很長一段時間也可以說是備受折磨,同時也一直生活在金屋當中,說不見天日也不過分,所以確實不能說這句話是他胡編的。
“你胡說什麼!哦,對了,你和小夜鴉是一夥的,一起編故事是吧!你是覺得我很傻嗎?夜鴉還有家鄉,那個地方能叫家鄉?!哈哈,還不見天日,說得好像哪隻夜鴉見過天日似的,哈哈!”說罷虎頭女又不由自主的笑個不停。
“你說什麼?夜鴉沒見過天日!?”還不等張不凡說話,夜王已經開口,他聽懂了虎頭女的話,而且敏銳的發現了其中的問題。
“是啊,不過,話說回來,你這隻小夜鴉倒真是見過天日了啊,哈哈。”虎頭女繼續笑道。
“你到底在說什麼!?什麼叫夜鴉沒見過天日,什麼叫那個地方還能家鄉!你個母老虎,你給我把話說清楚!”猛然間夜王的情緒失控了,他拚命的對著虎頭女嘶吼著。
“母老虎?!該死的小夜鴉,你給閉嘴!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這是人族罵人的話!你給我過來吧!”虎頭女可不在乎夜鴉近乎癲狂的表現,小手再次一招,夜王的身軀,不由自主的沖入了對方掌心。這次事發突然,張不凡也沒來得及做任何反應。
不過看到這一幕,張不凡帶著沉星鐲的左手,還是悄悄的移到了身前,但並沒有直接出手。倒不是因為他害怕,而是他看出虎頭女似乎並沒有要傷害他們的意思。從對方隨意揮手就可以擒走夜王的手段。很顯然虎頭女的實力是遠超他們一人一鳥的,但這麼長時間,對方寧可和他們耍嘴皮,甚至完全可以說成是聊天,並沒有直接動手。反而看錶現,這虎頭女在張不凡眼中,更像是一個年齡不大的小姑娘,雖然性格似乎有些頑皮霸道,但對方可是一個老虎精啊,再霸道一點似乎也正常。
此時的夜王已經被虎頭女一把攥住了脖子,但顯然對方並不想傷害他,甚至夜王還可以扯著嗓子說話。
“母......老虎,老子錯了,就當老子求你了,告訴我,你到底說得是什麼意思?!”夜王居然罕見的乞求著虎頭女,要知道當年他被灰不煩壓製,或者被金屋硬懟,都沒有讓他求饒過。但這會他居然向一個素未謀麵的虎妖認錯,雖然這話語中還是以老子自居,但是已經很難得了。
“你!還敢叫我母老虎,你這個小傢夥,還給我自稱老子,我讓你當老子!我生撕了你!”虎頭女聽夜王居然道歉都如此猖狂,頓時不樂意了。不過並沒有真的像她說得那樣,生撕了夜王,估計這也是她的口頭禪而已。不過她有所舉動,隻見其抬起另一隻手,彎曲中指用大拇指壓住,慢慢的將手移動到夜王的小腹前。
原本夜王還在不停的說著:“告訴我!告訴我!你說的是什麼意思!你......不!你要做什麼?!”但當他看到虎頭女彎曲的中指瞄準的方向時,眼神居然從迷茫癲狂中,立刻清澈了下來,但是取而代之泛起了另一種從未在夜王臉上出現的神色,那是驚恐,而且是極度的驚恐!
“母老虎,你......你......你要做什麼!老子錯了!老子錯了!你要是敢!老子弄死你!”夜王驚恐的大喊道,身體開始劇烈掙紮,隻可惜他的那點力氣,對於這虎妖來說,不亞於蚍蜉撼樹。隻可惜他最後的威脅!也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隻聽嘭的一聲輕響,然後就是一聲響徹雲霄的鳥鳴:“啊!”
這邊張不凡隨著那聲輕響,全身也不由的一抽,雙膝都微微一軟。這是一種任何雄性都會感同身受的痛,但是偏偏又無法真正想像出那種透徹心扉的程度。
“啊!你個母老虎,放開老子!老子弄死你!老子跟你拚了,石甲......”
“嘭!”又是輕響!
“啊哦!~~”夜王口中居然發出了類似狼嚎的聲音。
“你個該死的母老虎!老子.......不不不!!”
“嘭!”第三次輕響。
這邊嘭嘭嘭,響了三次,張不凡的身體,就跟著抽了三次,以至於現在從側麵看,他的身軀完全是佝僂著的。不是他不想挺直身軀,而是源於身體的一種本能反應,讓他選擇了這種姿態來保護自己。俗話說事不過三,還是非常有道理的,甚至此刻的張不凡都覺得這事不過三,背後肯定也有著某些契合天地大道之處。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