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二十二章
張老的身份
老五心中微微一動，林強的話似乎戳中了他的痛點。他緩緩抬起頭，看向林強，眼中閃過一絲猶豫。林強見狀，趁熱打鐵，繼續說道：“你應該清楚，你們與島倭國勾結的事情，那是對國家和人民的背叛。現在回頭還來得及，彆等到最後落得個悲慘的下場。”
老五雖然心中猶豫且有所動搖，但多年來跟隨張鶴年所養成的忠誠以及對張鶴年報複的深深恐懼，最終還是讓他選擇了沉默。他在心中默默祈禱，期盼著張鶴年能派人來營救他們。
李鬆看著老五堅定的神情，心中明白此刻再多的言語逼迫也隻是徒勞。他並未動怒，臉上依舊保持著沉穩的神色，轉身緩緩離開了審訊室。
剛走出審訊室的門，便瞧見陳明神色匆匆地朝著他快步趕來。陳明的額頭上微微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腳步急促而慌亂，顯然是有極為重要的事情要彙報。
“李哥！”陳明氣喘籲籲地說道，“譚局長那邊已經調查清楚了。老五原名張重山，家住在奉天城外的張家村，家中父母妻兒都在，還有一個年僅六歲的小女兒。老五是他在道上的外號。老六原名謝震，家在奉天城外的謝家村，家裡並無父母妻兒，隻有一個姐姐與他相依為命。”
李鬆聽著陳明的彙報，眼睛微微一亮，嘴角忍不住浮現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原本按照正常的審訊進度，假以時日，用不了多久兩人也會招供。但現在有了這些關鍵資訊，事情的發展將會大大加快。
李鬆冇有絲毫耽擱，立刻轉身再次回到審訊室。老五看到李鬆去而複返，心中不禁有些不耐煩，皺著眉頭說道：“我已經說過了，無論你怎麼勸說，我都不會屈服的，你彆白費力氣了！”
李鬆冇有理會老五的牴觸，隻是微微一笑，神色平靜地將手中的資料遞到他麵前，輕聲說道：“先看看這份資料，看完之後咱們再說。”
老五一臉不屑地接過資料，嘴裡還嘟囔著：“能有什麼……”然而，僅僅看了一眼，他的聲音便戛然而止，整個人瞬間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
“這……這些資料你從何處得來？”老五的聲音止不住地微微顫抖，原本那副強硬到底的姿態，此刻已如薄冰般出現了明顯的裂痕。
“你無需知曉。”李鬆目光如炬，緊緊鎖住老五，眼神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我隻在意你此刻願不願意坦白交代。”
老五拿著資料的手不停顫抖，內心陷入了天人交戰。一邊是對張鶴年那深入骨髓的恐懼，另一邊則是家人安危如巨石般沉甸甸地壓在心頭。猶豫良久，老五緩緩地低下了頭，彷彿所有的精氣神在這一刻都被抽離殆儘。
李鬆見此情形，立刻趁熱打鐵地追問：“你們口中的張老究竟是何人？”
老五並未即刻作答，而是緩緩抬起頭，眼神中滿是憂慮與惶恐，看向李鬆說道：“張老此人，手段極其狠厲，且手下黨羽眾多，勢力盤根錯節。一旦我交代了實情，他必定不會放過我的家人。”此刻，審訊室內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老五急促的呼吸聲清晰可聞，眼神中透露出的深深恐懼，彷彿能將整個空間凍結。
李鬆微微皺眉，目光嚴肅而認真地看著老五，問道：“那你希望我怎麼做？”
老五咬了咬牙，像是鼓足了生平最大的勇氣，說道：“我隻求你能確保我家人的安全。隻要你能做到這一點，我便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李鬆直視著老五的眼睛，眼中閃過一絲決然，毫不猶豫地說道：“就這一個要求？我答應你。我以我的人格向你擔保，必定會護你家人周全。倘若你仍不放心，待你交代完一切，我會將他們送往京都，並妥善為他們安排好工作與生活。”
聽聞李鬆如此乾脆且堅定的承諾，老五心中最後一道防線終於徹底崩塌。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張老名叫張鶴年，乃是張氏家族的後人。他一直妄圖藉助島倭國的力量，重振家族昔日的輝煌。此次派我們前來查探倉庫，是因為他通過蘇維埃那邊的關係，得知有一批坦克鋼運抵華夏。他打算確認訊息無誤後，與島倭國展開談判，以謀取最大利益。”
隨著老五的供述，一個驚世駭俗的陰謀逐漸在李鬆麵前清晰呈現。而此刻，在張公館內，張鶴年正心急如焚地等待著營救老六和老五的訊息，渾然不知自己精心謀劃的陰謀，正隨著老五的招供，一步步走向土崩瓦解。
審訊室外，凝重的氣氛猶如暴風雨來臨前的死寂，令人窒息。李鬆深知，一場與張鶴年及其背後勢力的激烈交鋒，已然迫在眉睫。
李鬆聽著老五的供述，麵色愈發凝重如鐵。他萬萬冇想到，張鶴年為了恢複家族榮光，竟不惜勾結島倭國，還對那批坦克鋼覬覦已久，這背後隱藏的陰謀一旦得逞，後果將不堪設想，整個東北乃至全國都可能陷入巨大的危機之中。
“除了你和老六，張鶴年還有哪些得力手下？他們如今都在做什麼？”李鬆神色冷峻，追問道。
老五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狂跳的心鎮定下來，緩緩說道：“張老手下共有六個堂口，各有分工。陳異堂主負責與島倭國方麵的聯絡溝通。據我所知，最近他頻繁穿梭於奉天與島倭國之間，具體商議何事，我並不清楚，但想必都是些機密要事。還有馬化元堂主，掌管著張老的私人武裝力量，人數大概有兩百餘人，皆是些亡命之徒，平日裡在道上橫行無忌，手段狠辣。至於他們此刻在做什麼，我不太確切，不過我曾聽老六隱約提過，島倭國那邊似乎派人前來，要幫張老訓練他的手下，這些人或許正在接受特訓。崔無極堂主負責東三省內部事務的管理，掌控著諸多關鍵事務。趙功名堂主負責經營張老名下的所有產業，同時還承擔著籌措行動經費的重任。我作為五堂主，主要負責打探各類訊息，以及處理內部可能出現的叛徒。老六作為六堂主，則負責處理東三省外部事務，與各方勢力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