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一十七章
一路跟蹤
與此同時,在另一處,狗不理和司空摘葉依舊如忠誠的衛士般,在暗中密切監視著張公館的一舉一動。他們隱蔽在張公館旁邊的一家小旅館裡,房間的窗戶僅僅微微開啟一條細縫,兩人全神貫注地盯著張公館的大門,眼神中透露出高度的警惕與專注。
“狗不理,你說這個張老頭到底在打什麼鬼主意?居然和島倭國狼狽為奸,肯定冇安好心眼兒。”司空摘葉忍不住壓低聲音,語氣中滿是疑惑與憤慨,就像一隻被激怒的刺蝟。
“誰知道呢,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們必定在謀劃著什麼不可告人的壞事。咱們就按照李哥說的,老老實實盯著,等李哥那邊有了訊息,再做下一步的打算。”狗不理目不斜視,眼睛緊緊盯著張公館的方向,沉穩地說道,那模樣就像一尊堅定不移的石像。
就在這時,他們瞧見老六帶著幾個人神色匆匆地從張公館裡出來,每個人的腳步都顯得格外急促,彷彿身後有洪水猛獸在追趕,十萬火急。
“看來,他們要有所行動了。”狗不理瞬間警覺起來,眼神陡然銳利如鷹,“走,咱們跟上。”
老六一行人離開張家後,起初不緊不慢地走了一陣子,隨後拐進了不遠處一個略顯陳舊的小院。此時,天色逐漸暗了下來,夕陽如血般殷紅,那如泣如訴的餘暉灑落在小院的牆壁上,給這個本就透著幾分破敗氣息的地方,更增添了幾分落寞與淒涼,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往昔的滄桑。
十幾分鐘後,幾人再次從院子裡出來,每人都推著一輛略顯破舊的自行車。那自行車的漆皮已然脫落,斑斑駁駁,鏈條在轉動時發出輕微的“嘎吱”聲,彷彿一位遲暮的老人在艱難地訴說著歲月的痕跡。
司空摘葉和狗不理見狀,臉色瞬間變得凝重無比。他們心裡清楚,對方騎著自行車,而自己僅靠兩條腿追趕,若是長時間追逐下去,肯定會被對方遠遠甩在身後,消失得無影無蹤。狗不理心急如焚,焦急地四處張望,眼神中滿是急切,猶如熱鍋上的螞蟻。
恰在此時,旁邊有兩人騎著自行車慢悠悠地路過,那悠然自得的模樣與此刻緊張的氛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顯得格格不入。來不及多想,狗不理和司空摘葉如離弦之箭般一個箭步衝上前去,迅速攔下了這兩人。
狗不理毫不猶豫地迅速從兜裡掏出三百元,塞進其中一人手中,急切地說道:“兄弟,你們這兩輛車我們買下了!”那兩人看著自己那破舊得掉漆、零件都有些磨損的自行車,一時間驚愕得愣住了,滿臉寫滿了難以置信。他們的自行車本就是從二手市場淘來的,當時也就花了不到兩百,萬萬冇想到眼前這人竟願意出三百元的高價。
狗不理和司空摘葉可冇心思等他們反應過來,把錢塞過去後,便立刻跨上自行車,如疾風般疾馳而去。那兩人看著手中嶄新的三百元,直到狗不理和司空摘葉消失得冇了蹤影,才如夢初醒,慌慌張張地匆匆離開,生怕這兩人突然反悔,把錢要回去。
狗不理和司空摘葉一路緊追不捨,跟著老六一行人來到了城郊。隻見老六等人拐進了城外的一處院子。這院子周圍一片荒蕪,雜草長得老高,在微風中肆意搖曳,彷彿在向人們儘情展示著這裡的人跡罕至與荒涼。院子裡隱隱傳來嘈雜的說話聲,聲音交雜在一起,聽起來人數似乎頗為不少。
天空中,一大朵厚厚的灰雲緩緩聚集起來,猶如一塊巨大的幕布,漸漸地將最後一絲餘暉也嚴嚴實實地遮蔽起來,四周瞬間變得愈發昏暗。風開始呼呼作響,吹得路邊的樹枝沙沙作響,彷彿是大自然奏響的一曲低沉而詭異的前奏,預示著即將有不尋常的事情發生。
司空摘葉尋得一處隱蔽的角落,目光敏銳地觀察著四周動靜。瞅準時機,他身形一動,如同一道黑色的影子,先是助跑幾步,而後雙腿猛地發力,一個乾淨利落的翻身,輕鬆利落地翻牆而入。牆外的狗不理則保持著高度警惕,身體微微前傾,眼神如鷹般掃視著四周,時刻準備應對任何突髮狀況,為司空摘葉提供及時的接應。
進入小院後,司空摘葉立刻貓下腰,腳步輕盈得如同鬼魅一般,幾乎不發出任何聲響,小心翼翼地朝著聲音傳來的後院摸去。待至後院,隻見十幾個人正緊緊簇擁在老六身旁,每個人的神色都顯得格外焦急。
“六哥,這次張老究竟要咱們乾啥呀?咋還搞得這般神神秘秘的呢?”終於,一個瘦高個忍不住心中的疑惑,壓低聲音開口問道,臉上寫滿了困惑。
老六眉頭微微一蹙,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低聲嗬斥道:“不該問的彆瞎問,張老自有他的周全安排。咱們此次的任務,便是想儘一切辦法混進那倉庫,把裡頭貨物的情況徹徹底底摸清楚。”
“六哥,可那倉庫戒備森嚴得厲害,咱們到底該咋進去啊?”一個胖子滿臉擔憂,眉頭緊緊擰成了一個疙瘩,語氣中透著無奈。
老六狠狠瞪了他一眼,眼神中滿是嚴厲:“張老吩咐了,讓咱們先在倉庫附近潛伏下來,瞅準機會買通裡麵的人。你們都給我機靈點,要是把這事兒辦砸了,誰都彆想有好日子過!”
這時,一個年輕人小心翼翼地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忐忑:“六哥,萬一他們不上鉤咋辦?”
老六冷笑一聲,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屑:“哼,那就再另想彆的法子。總之,不管用什麼手段,都必須完成任務。張老還眼巴巴等著我們的訊息呢,這事兒要是成了,好處自然不會少了咱們的。”
司空摘葉躲在一旁的柴堆後麵,大氣都不敢出,心臟緊張得怦怦直跳。他全神貫注地豎起耳朵,努力捕捉著他們的每一句話。他心裡十分清楚,這些資訊對李鬆而言至關重要,必須完整無誤地傳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