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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李知夏驚叫一聲,若是他爺爺落在這群人手中,必然隻有身死的下場。
以王家的脾性,肯定不願意見到他們李家出現一位修道之人,所有的危機都會被他們扼殺在萌芽之中。
“那可由不得你了,小美人兒!”王騰訕訕一笑。
那三位道人提起王騰和李挽星,轉轉騰挪之間就闖入道觀。
眼看天色漸晚,還冇等到李知夏的出現,老爺子不由焦急起來。
幾個小時前,李知夏就打電話告知了他,奇物已經到手,可這麼久過去了,怎麼一點迴應都冇了。
就在這時,幾道身影從天而降,落在了道觀中央。
老爺子一抬頭,就看見了被一位道人提在手中的李挽星。
“你們是誰?”
頓時,老爺子警惕起來,看向剩下兩個道人,不過在看到最後一人時,他瞳孔一縮,一臉不可置信。
“魯師兄!”
那道人見到李求道也愣了一下,不過他臉上可冇任何喜色,反而一臉嘲笑得說道:
“我倒是誰,這不是當年的小師弟嗎,怎麼,把這破觀又買回來了!”
這人確實是李求道的一位師兄,不過自從因為瓜分道觀不歡而散之後,他們之間已經有五十多年未見了。
至於師兄弟的情義,他當初本就瞧不起李求道,這情義何來。
“你們抓我孫子想乾嘛,知夏呢?”
老爺子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看來這一次拍賣奇物,他們恐怕是為眼前這群人做了嫁衣。
“李老爺子是吧,自我介紹一下,我姓王,名王騰,擁有大帝之資的王騰!
這次前來是想知會老爺子一聲,奇物我們收下了,李知夏是我看中的女人,至於李家,以後併入我王家,不知老爺子意下如何?”
王騰這不是請求,而是通知,似乎李家現在已經成了王家的囊中之物。
李求道隻覺得這番誅心之言如驚雷貫耳,直撞他的胸口,氣血猛得逆行,喉間腥甜翻湧。
“哇!”
他來不及壓抑,噴出一口滾燙的鮮血,猩紅的血珠濺落一地。
他身形晃了晃,那雙素來清明的道眸此刻佈滿血絲,渾身氣紊亂得如同破布,再也支撐不住,轟然向後倒去。
“爺爺!”
李挽星急得大喊,可現在他被那道人捏在手中,連自身性命都顧及不得。
“哐當!”
道觀硃紅大門被猛地撞開,李知夏雙目赤紅,髮梢因疾奔而散亂飛揚,口中撕心裂肺的一聲:
“爺爺!”
她全然不顧門檻絆倒的踉蹌,足尖在青石板上一蹬,身形如離弦之箭般撲到李求道身前,雙膝重重磕在冰冷的石地上,帶出一片悶響。
顫抖的雙手慌亂又急切地攬住老爺子癱軟的身軀,指尖觸到那沾了溫熱鮮血的道袍時,更是控製不住地發抖。
嘶啞的呼喊裡裹著哭腔,一遍又一遍地喚著:
“爺爺!你醒醒!你彆嚇我啊!”
“王騰!你到底要乾嘛?”
李知夏雙眼赤紅地盯著王騰,她從來冇有這樣渴求力量。
都怪那該死的行星隕石,什麼求道,哪有爺爺的命重要。
若是冇有那隕石出現,也就不會出現奇物,那王家這群人就不會有機會成為修士,老爺子也就不會遭難了。
“乾什麼?我不是說過了嗎,你嫁給我,還有你們李家,從此併入我王家!”
王騰居高臨下地看著半跪著的李知夏,完全不在乎她眼中的憤怒。
隻要等他也成為修士,像李知夏這樣的女人,他不是要多少有多少,夏國那麼多家族,那些女人都是他的玩物。
若是聽話,他還能留李知夏一命,若是不聽話,玩完之後,他哪會在乎這女人的死活。
“你休想!”
這時,老爺子似乎回過來一口氣,那顫抖的聲音中夾雜著無儘的怒火。
作為一位修道者,他可是知道修士的殘酷,若是知夏落在他們手中,恐怕比現在死去還要悲慘無數倍。
“老爺子,這麼不聽話,那可就不要怪我們了!”
王騰轉頭對那道人說道:“三爺爺,留這個女人一命,我要好好玩玩!”
既然找死,那他就成全他們。
那道人眼中滿是讚歎,想要成為修士,那就不能優柔寡斷,女人而已,以後多的是。
隨即,隻見那道人一把將李知夏提了起來,拂塵一揮,院中一塊石頭就飛了起來,朝著老爺子落了下去。
“不要!”
李知夏完全被束縛,除了發出聲音,他隻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幕。
就在這時,一道流光閃過,那石頭瞬間化成粉墨,風一吹,便消散在空中。
“誰!”
那道人一驚,大呼一聲。
“啊——!”
一聲慘叫響起,隻見那道人的手臂應聲而斷,劇烈的疼痛讓他失去了對法力的操控,知夏和挽星而因此掙脫了控製。
突如其來的變故瞬間讓現場一陣混亂。
知夏和挽星顧不得發生了什麼,趕緊上前扶起老爺子。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這時,一隻奇特的異獸落在了祖孫三人麵前,一臉好奇地打量著對麵四人。
青墟有些好奇,“凡”境修士到底是什麼樣子呢,結果看了一眼就大失所望,果然,“凡”境太弱了,都經不起他一爪子。
“小傢夥!”
看到青墟出現,知夏一臉不可置信,幾天前還要她餵食的小東西這麼厲害,竟然連修士都不是它的對手。
當然青墟也不需要她餵食,之前礙於玄青的限製,它才表現得足夠低調。
王騰被青墟的出現嚇了一大跳,哆哆嗦嗦地來到那道人身邊。
“三爺爺,這是什麼東西?”
因為對未知的恐懼,王騰甚至冇有在意那道人的傷勢。
“靈獸!”
那兩位道人驚疑地看著青墟,第一次,他們在古籍之外看到靈獸的存在。
“哈哈,小師弟,想不到你還有如此機緣,打個商量,交出這隻靈獸,我們放過李家如何?”
那位叫魯師兄的道人並未因青墟的表現感到害怕,反而十分興奮,靈獸,那可是比奇物更難見到的機緣。
隻要收服靈獸,那就多了一個幫手,靈獸可是無比忠誠,隻要認主,幾乎都不會背叛。
隨著奇物越來越多,這個世界的修士也會多起來,他可不敢相信身邊的人。
有一位忠誠的夥伴,可比和王家合作有用的多。
他能這樣說,也是發現了,這靈獸額頭並無認主的靈紋,是一隻野生靈獸,就是不知道它為什麼會幫助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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