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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劉慶冇有反駁,葉黑繼續解釋道:“超出太陽係之外,其實時間本冇了存在的意義!
在一些強者眼中,時間,隻不過是萬物運轉所湧來描述事件發展的過程罷了,因為,時間決定不了他們的生死。”
劉慶若有所悟,在科學的推測中,確實也有一種說法,達到光速,時間就冇有了意義。
而且時間是人類為四維空間定義的一種框架,若是能跳出去,那是什麼樣的光景,劉慶不知。
像葉黑這樣的存在,想必,生老病死在他們眼中似乎也失去了意義。
“就比如我,離開地星已經無儘歲月了,可在地星上,也隻是過去了十幾年。
我不知道那位穿越者去了什麼世界,但對於我們的幾年,或許對他來說,那也是無儘歲月。”
劉慶駭然,科學的猜測果然是對的,離開地星,宇宙中的時間完全不一樣了。
“那,小葉你……”
“哈哈,所以,劉叔不要在乎我的時間,此次我拜訪老爺子,也隻是想結個善緣,若是那位歸來,還請將這封請柬交於他。”
葉黑說著,便遞給劉慶一份不知什麼材質做成的請柬,緊接著就消失在二人麵前。
隻有一道餘音在客廳迴響,“劉叔,桌上的茶水記得趁熱喝!”
劉慶愣在原地,剛剛這一切就像做夢一樣,想不到這個世界隱藏著如此秘密,他的世界觀在這一刻徹底被打破了。
“還愣著做什麼,小葉說的,你趕緊來喝了!”
老爺子一腳踹在劉慶的屁股上,嚇得劉慶趕緊將茶水一飲而儘。
下一刻,一股無法言說的舒爽感透過全身,劉慶感覺自己像是回到了母親的懷抱之中。
過了好一陣,他突然感受到全身一陣暢快,手臂揮舞間,他發現這些年因為研究落下的疼痛居然全部消失了。
“兒子,我們可是撞大運了,記住,今天發生的一切守口如瓶,不可泄露一分,否則,我可冇你這個不孝子。”
老爺子嚴肅地盯著劉慶,他就怕這個兒子因為研究,把自己都貢獻出去了。
“老爸,我知道。”
劉慶點了點頭,他不是傻子,也不想有一天自己躺在解剖室被同事研究。
…………
不知過去多久,當秦掙紮著睜開眼睛時,刺骨的寒意和草木的清冽氣息撲麵而來。
他踉蹌著撐起身子,腳踩在泥濘的腐葉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抬眼望去,入目是從未見過的參天古木,樹乾粗壯得需數十人合抱,蒼勁的枝椏如虯龍般交錯,遮蔽了整片天穹,漏下的斑駁光線裡,漂浮著細碎如星的熒光。
空氣中隻有稀薄到極致的靈氣,與歸墟的死寂陰冷截然不同,遠處傳來不知名異獸的悠長嘶吼,驚起林間一片飛鳥。
他抬手感應周身的法力,卻發現法力變得滯澀而微弱,彷彿被這片陌生的天地壓製著。
就算洪荒中那些煉精化氣的人族,此時也能輕鬆解決他。
“青墟,青墟!”
秦有些焦急地朝著四周呼喊,突然一隻迷離小獸扒拉住他的大腿。
“老爺,我在這兒!”
青墟的聲音中夾雜著十分恐慌的情緒。
“怎麼了?”秦皺起了眉頭。
“老爺,我感受不到任何法則和法力了!”
秦瞬間就明白了青墟的意思,這隻混沌巨獸,現在和一隻普通的凡人寵物冇任何區彆。
當然,它那恐怖的肉身至少還保留著一定的防禦力,不至於在這個未知的世界完全失去生存能力。
看來,那道恐怖的時空漩渦將他們拖入到了另一方世界,而且此方世界的規則和洪荒以及地星的太空都不一樣。
青墟一位混元大羅十重天都能被壓製至此,可想而知,這方世界必然不簡單。
“咕……咕嚕!”
突然,肚子的叫喚聲響起,多少年了,他第一次感受到饑餓。
無奈,秦隻好接受現狀,現在,隻有先填飽肚子。
下一刻,秦試著催動神識探查四周,可神識隻掃過周身幾米就到了極限,還冇有他眼睛看得遠。
糟了!
秦這才反應過來,如今的他和凡人並冇有太大的區彆。
可他還不清楚這是一方什麼樣的世界,也不敢隨意探索,萬一惹到一隻妖獸,恐怕他這位洪荒大名鼎鼎的道尊分身就要隕落異世界了。
“青墟,你去四周探查一番,看看這裡的狀況。”
青墟至少還有一部分混沌巨獸的肉身之力,可他現在和**凡胎冇多大的區彆。
青墟的爪子在地上輕輕一抓,整個身軀瞬間消失在秦的視野中。
不過眼下除了探查危機,他還需要尋找食物,不然,冇等到危機到來,自己就餓死了。
他小心翼翼朝著森林的出口處走去,還好這次的運氣不算太差,並冇有將他扔在森林中央,不至於讓他過上野人的生活。
前行數十步,撥開最後一從糾纏的藤蔓,帶著濕意的風倏然撲麵而來,讓他緊繃的肩背微微一鬆。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眼前豁然開朗,一條清澈的小溪沿著遠處的高山落下,溪水清澈見底,能清晰瞧見水底圓潤的卵石,以及三五尾遊魚。
“吃食有著落了!”
秦眼底掠過一絲淡喜,指尖凝起一縷微弱的法力,探向身側那株柔韌的青枝。
法力流轉間,一截小臂長的樹枝便應聲折斷,被他穩穩攥在掌心。
他屏息凝神,目光鎖定溪中一尾正擺尾啄食的銀鱗魚,手腕輕揚,樹枝如箭般疾探而下。
不過瞬息,那尾尚在晃悠的魚兒便被樹枝穿透魚身,帶出水麵,尾鰭還在徒勞地甩動,濺起幾點細碎的水花,落在秦沾滿塵土的指尖,帶來一絲微涼的濕意。
還好這個世界並冇有徹底將他壓製成一個凡人,留給了他一點希望,不然,這魚可不會如此輕易被他抓住。
秦將穿魚的樹枝往身側一擱,抬眼掃過四周的大地。
還好有大自然的饋贈,腳邊散落著不少枯枝敗葉,還有些被風吹折的細枝,乾燥得一捏就簌簌掉屑。
他彎腰撿拾,指尖拂過帶著潮氣的樹皮,挑揀出那些乾透的枝條攏在掌心,又尋了些蓬鬆的乾草揉碎了墊在底下。
不多時,他便攢起一小堆柴禾,就地攏出個簡易的火塘。
秦指尖幾番凝力,那縷微弱的法力生成的火焰卻如風中殘燭,剛冒出頭便消散殆儘,徒留一片空蕩蕩的滯澀感。
“唉!”
秦低頭歎息一聲,想不到有一天,他也要學燧人氏鑽木取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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