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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做不到,那你們還是好好待在西方,或者去繞路吧,萬壽山不可入!”
清風說完就堵在路口,根本不給他們過去的空間。
眾多菩薩和佛陀傻眼了,繞路?怎麼可能,繞過去都什麼時候了,到時候人族說不定早就將他們的信徒掃蕩乾淨了。
“道友,還請放行,人族和五莊觀也無什麼關係,你們何必為了他們得罪我佛教。”
菩薩說話的語氣也變了,開始威脅起清風明月。
眾多人族見到這群佛教的態度臉色大變,一個個都憤怒地盯著他們,要不是實力不夠,他們都想衝上去將這群傢夥撕得粉碎。
“哦,威脅我們,哼,那叫你們佛教的教主或者佛母來,你算什麼東西?”
清風也怒了,一群佛教的弟子罷了,他可是鎮元子座下的童子,哪裡是他們可比的。
這話一出,場麵頓時變得劍拔弩張,一位菩薩趁機給準提傳音,然後默默地退到了人群的後方。
清風明月和佛教弟子對峙起來,人族也不甘示弱,紛紛催動法力,彷彿佛教隻要有動作,他們就要撲上來。
雙方就這樣僵持住了。
見佛教的人不敢動手,清風和明月就各自拿出一顆人蔘果坐在那裡吃了起來,人蔘果的香氣瞬間瀰漫在整個戰場。
許多人族見此都忍不住嚥了咽口水,隻是人族很懂得剋製,他們能在五莊觀生存下來已經是得到了巨大的恩惠,不敢覬覦靈果。
見到人族的表現,清風笑了笑,對著明月使了個眼色,很快,明月就從兜裡取出大量先天靈果,將其遞給了人族族長。
自從上次萬壽山上次發生了蛻變,整個山脈誕生了許多先天靈根,五莊觀也就三個人,怎麼也消耗不完。
而且隨著不斷積累,五莊觀的靈果越來越多,普通的先天靈果鎮元子看不上,除了用來釀製靈酒的,剩下的全部賜給了清風明月。
“上仙,這……我人族已經承蒙大恩,能過過上好日子已經心滿意足了,這些……”
“不必多說,這些靈果我們也吃不完,與其浪費不如留給你們修煉吧,還有山上的眾多靈根,隻要護理好,你們人族也可取少量使用。”
這也是鎮元子之前對兩人的吩咐,那麼多靈果就這樣浪費,不如交給人族,他承了人族的氣運,自然要多多照顧人族。
清風將其全部塞給了人族,人族族長也明白了清風的意思,將靈果分化下去,也跟著一起啃了起來。
佛教的弟子見到對方居然有閒心吃先天靈果,而且還將靈果交給卑微的人族,這讓眾多菩薩都破防了。
在他們西方,先天靈果可是十分珍貴的資源,以前貧瘠的時候,根本冇先天靈果吃,現在西方恢複,準提又將靈果收了起來,隻有做出貢獻的弟子才能得到賞賜。
看著這群人族糟蹋靈果,他們的心都在滴血。
“是誰擋著我佛教的路!”
突然,一道道音響起,恐怖的聖人威壓降臨,將清風明月和人族紛紛壓倒在地。
“就是你們兩個小傢夥?”
準提看著清風和明月,眼中閃過一道殺意,兩個童子竟然敢阻攔他佛教的計劃。
若他們不是鎮元子的童子,準提早就動手了。
準提說著,越來越強的威壓朝著兩人落下,清風和明月的身體都快要埋進土裡了。
“哼,準提,你好大的威風!”
一道冷哼響起,準提的威壓瞬間消失,一股異於聖人的威壓降臨,所有的佛教弟子紛紛從天空墜落,載到在地。
鎮元子現身,一道流光扶起了清風明月。
“道友說笑了,兩個童子就敢擋我佛教的路,這是道友的意思?當初道友可說了會給我佛教一條通路,怎麼反悔了?”準提調侃道。
“就是我的意思怎麼了,一大群佛教弟子闖入我萬壽山,怎麼,看上我五莊觀了還是看上了人蔘果樹,要不我們混沌一戰?”
鎮元子可不想跟這個無恥之徒扯皮,直接對準提開始發難。
準提瞬間噎住了,和鎮元子打,他冇那麼蠢,上一次他們師兄弟可都在鎮元子手中吃了大虧。
“道友,若真是要強行堵住我們西方通往東方的路,彆逼我們強行破壞地脈,開辟一條新路!”
準提早就受夠了鎮元子這萬壽山,竟然完全擋住了他們的路,不管什麼時候都要受到五莊觀的掣肘。
準提已經下了狠心,哪怕破壞地脈,改天換地,他也要為西方打造一條通路。
哪怕承受一些業力,也不想再被鎮元子卡脖子了。
準提的威脅果然奏效了,鎮元子也一時沉默了下來。
若是真把準提逼急了,他還真乾的出來,可放他們過去,豈不是得罪了伏羲和女媧,這讓鎮元子一時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而且他還享受了人族氣運,遇到這種事情,按理來說也該站在人族這邊。
可地脈也十分重要,若是破壞了,這業力可能也會有他的一份。
就在鎮元子猶豫不決的時候,後土的聲音出現在他的腦海。
“道友,讓他們過去吧,這是人族共主需要經曆的磨難,女媧道友不會責怪於你。”
而且,三族也不是好惹的,後土想不到準提怎麼敢和三族加上人族對抗的,二對四,怎麼看西方也要落入下風。
得到後土的首肯,鎮元子微微蹙眉,不過既然是人族共主的考驗,那他也隻能放行了。
正好也解決了他現在的困境。
“放你們過去也行,僅此一次,下次可冇有這樣的機會了。”
鎮元子歎了一口氣,讓人散開,讓出了一條通道。
清風明月和一眾人族不解,不過聖人的決定不是他們可以改變的,眾人隻能用怨恨的目光看著佛教弟子踏過萬壽山。
“老爺…”
“不必多說,天機不可泄露,這不一定是壞事。”
鎮元子笑了笑,這才重新走進五莊觀,不再搭理準提。
見到佛教弟子通過之後,準提也鬆了一口氣,再這般僵持下去,遠在人族的弟子可能真撐不住了。
看著眾多人族的眼神,準提露出一個慈祥的微笑。
可這道笑容落在人族眼中彷彿一個惡魔的微笑,嚇得人族紛紛逃離。
聖人可不是他們敢想象的存在,哪怕是敵人,人族也不敢對準提表現出任何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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