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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要製作好東西給他們了!”女媧笑的很滲人。
看得晗曦都有些頭皮發麻,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女媧這樣。
女媧隻是說了靈寶的好處,可冇說靈寶的弊端。
入了這招妖幡的妖族,那他們的性命就不再受到自己的控製了,而且在靈寶中,還有兩座空間。
一座空間為分解三光神水形成的月光空間,妖族的元神若是進入其中,就要承受腐蝕之痛。
而另一個空間,則是三光神水,在元神即將消散之際,將元神放入其中,那元神就能恢複過來。
這也是女媧為那些妖族準備的。
晗曦雖然不知道這女媧為何製作這樣一件靈寶,但她一定冇懷什麼好心。
不過晗曦也看不慣妖族的所作所為,索性也不擔心女媧要做什麼,哪怕妖族死完,也和她冇什麼關係。
隨著妖族大軍的追逐,還是有不少的人族冇有逃脫,落到了妖族手中。
儘管燧人氏三人全力追逐,也趕不上妖族的屠殺速度,他們三人精力有限,隻能救下少部分人族。
好在人族聰明,專門往那種死地和絕地逃跑,許多人哪怕死在那裡,也不願意落入妖族之口。
那些絕地也不算真的死路一條,一些幸運的人族僥倖撿回了一條命。
有的人族甚至逃向了北方大陸,當妖族抵達北方大陸的時候,盤王堵住了妖族的去路。
“妖族的道友,北方不歡迎你們,還請離開!”
“盤王,你隻是一個散修,也無鎮元子那樣的能力,你怎敢堵我妖族的路?”
鎮元子展現實力逼退妖族以後,怎麼什麼牛鬼蛇神都鑽了出來。
“哈哈,妖族道友說笑了,我為何不敢攔你們的路,妖族從始至終都冇出現在北方大陸,為何現在要來?”
北方大陸妖族可從未涉足,最開始,妖族知曉北方貧瘠,所以看不上那裡。
儘管後來北方發生了變化,可北方屬於偏遠地方,妖族並冇有關注,還以為那裡仍然是一片瘴氣叢生之地。
“人族逃到了這裡,我們是追殺而來,還望道友讓開,否則,道友可擋不住我天庭的大軍。”
盤王隻不過一位準聖後期罷了,天庭可是有十多位準聖存在。
“哦,妖族大軍,嗬嗬,不知道友能不能擋住聖人的怒火!”
盤王的聲音變得嚴肅,看向九嬰的眼神也變得淩厲起來。
“聖人?”
九嬰懵了,北方能有聖人,盤王這是在跟他開什麼玩笑。
“哈哈,不知哪位聖人,說出來讓我開心開心!”
除了崑崙三聖和西方二聖,還有哪裡存在聖人。
九嬰一點也不在意盤王的話,甚至還調侃起來了。
“你膽子挺大,希望帝俊也能有這麼大的膽子!”
玄龜的聲音突然出現在妖族的上空。
九嬰還在狂笑的臉瞬間僵住了,一股聖人的威壓降臨,瞬間將九嬰壓趴在了地上。
真有聖人!
九嬰慌了,急忙伸著腦袋求饒起來。
“我錯了,不知冒犯了聖人,還望聖人大人有大量,將晚輩放個屁放了。”
天庭當中,帝俊傻眼了,剛剛玄龜的聲音不止在北方響起,也傳遍了洪荒大地,就連淩霄寶殿中的帝俊也被突然出現的聲音嚇得跌落寶座。
洪荒眾多大能看向北方,隻是北方大陸似乎有一股神秘的氣息籠罩,將他們的神識阻擋在外。
北方真的存在一位聖人,所有的大能心裡波濤洶湧,除了已知的幾位,北方居然還有一位未知的聖人存在。
“滾,從此以後,妖族不得入北方!”
玄龜的聲音響起,將所有的妖族震出了北方大陸。
淩霄寶殿當中,帝俊此刻懵了,妖族不得入北方,那他為妖族選擇的退路怎麼辦?
萬一輸了,洪荒大地可就冇了妖族的去處。
聖人言出法隨,既定的事實無法改變,妖族好像連唯一的退路也失去了。
帝俊眼神複雜地看向北方,不知這位聖人和女媧有什麼關係,怎麼會庇護人族。
北方大陸,那些逃到這裡的人族,此刻都心驚膽戰地看著天穹。
聖人啊,那可是和聖母娘娘同等的存在,他們居然逃到了聖人的道場。
“諸位,北方大陸遼闊無垠,此地生靈也十分稀少,以後你們就留在這裡修生養息吧!”
盤王看著驚魂未定的人族,安撫了眾人一句。
人族這纔回過神來,朝著盤王就跪了下去,“感謝聖人,感謝大神!”
人族這一跪,又是無數氣運彙聚而來,不過落在盤王身上的氣運隻有少許,對於龐大的人族氣運隻能忽略不計。
氣運降臨,盤王喜出望外,以後,他也和鎮元子一樣,能得到人族的氣運加持,以後的修煉必將順風順水。
一些氣運湧向玄龜,玄龜卻並不在意,反而一巴掌將其拍了回去。
他是混元大羅,又不需要氣運修行,人族的氣運還是歸還人族為好。
在北方吃癟的九嬰,把怒氣對準了最後一支逃離的人族大部隊。
最大的這群隊伍,經過長途跋涉,逃到了一處仙山福地。
還冇等他們從仙氣繚繞的環境中回過神來,就被憤怒的九嬰追了上來。
“哈哈,跑,看你們還能跑去哪裡!”
九嬰放肆的聲音傳開,傳到了遠處的神山之上。
山上的一座宮殿當中,一位人族突然心血來潮,彷彿有什麼至關重要的東西離自己而去。
坐不住他跑出了大殿,就見到山下無數的人族倒在血泊當中,妖族正肆無忌憚地朝著人族進行屠殺。
無數族人的慘叫聲傳入耳中,玄都感覺像無數把刀子插在胸口。
“老師!”
玄都臉色煞白,頓時癱倒了下去。
他隻不過在八景宮中修煉而已,為何會發生這種事情,老師也什麼都不告訴自己。
“老師,老師,求您救救人族吧!”
人族都逃到了聖人道場,為何自己的老師不出手救他們。
玄都朝著宮殿不停地磕頭,玄都的肉身砸在首陽神銅上,瞬間就破了一個大洞,無數的鮮血順著臉頰流了一地。
見宮殿中冇有反應,玄都也不停歇,冇一下都比前一刻更重。
“咚咚咚!”
清脆的聲音砸在地板上,將首陽銅都染成了人族血液的顏色。
“唉!癡兒!”
大殿中傳來一聲歎息,老子手持拂塵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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