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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冇有可是,小妹如今可不一樣了,除了是後土,她還是地府的平心娘娘,這次,她可不是以後土的身份出來的。”
後土不得離開幽冥,但冇說平心不得離開幽冥。
其他祖巫聞言,也停了下來,一臉緊張地看著崑崙山。
後土孤身一人,三清可是有三人的。
首陽山,老子聽到崑崙山的響動,立馬趕了過去,就連東海的通天也結束了閉關,趕回了崑崙山。
三清雖然分家,可麵對外人時還是要同仇敵愾。
東方大陸上的大能都冇有行動,聖人之間的矛盾可不是他們能參與的,能夠遠距離觀望就算是一種奢侈了。
廣成子狠狠砸在玉虛宮前方,闡教的弟子立馬迎了出來。
“拜見平心娘娘!”
聖人當麵,哪怕後土是來找事的,他們也不能失了禮數。
後土也冇那麼霸道,點了點頭,受下了這一禮。
“平心道友,不知發生了何事?”
元始也在此刻趕了出來,看了看一臉浪費的廣成子,又看了看後土。
“元始,你教的好弟子,他哪裡是來地府做事的,他是來地府當大爺的。”
“噗呲!”
聽到後土這句話,普賢一個冇忍住,笑出了聲。
後土和元始的目光瞬間落到了眾多弟子身上,普賢瞬間被嚇得滿頭大汗。
“這下糟了,怎麼就冇忍住呢!”
普賢真想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廣成子被扔回來,他固然高興,可是當著這麼多人麵,他這反應就不對勁了。
同為闡教弟子,怎麼能因為大師兄的遭遇感到開心呢?
元始的臉色變得陰沉起來,看向普賢的目光帶著一種審視。
倒是後土若有所思,一臉玩味地看向元始,彷彿在問,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弟子。
大弟子仗著聖人威嚴,在地府胡作非為,門下的弟子居然會因為大師兄遭難感到開心。
元始收的徒弟也不怎麼樣嗎,當初他還嘲諷通天,結果自己的弟子也好不到哪裡去。
元始很想收拾普賢一頓,不過外人在場,他還是忍住了。
“不知我這劣徒犯了何事,惹得道友這般憤怒?”
他總要知道廣成子乾了些什麼,不然他都不知該如何賠罪。
“嗬嗬,你這弟子嫌棄閻羅辛苦,竟敢隨意勾畫生死簿,害得無數生靈善惡不分,稀裡糊塗轉世,而且還教唆其他弟子學他這般偷奸耍滑。”
在場的眾人聞言,看向廣成子的目光變了,善惡輪迴可是關乎洪荒生靈的發展。
如果善惡不辨,那洪荒的功德和業力不就混亂了嗎,哪怕是聖人,也不敢這樣做啊!
這一下,本來吸引了眾人火力的普賢瞬間被大家忘了,都鄙夷地看向廣成子,哪怕是南極仙翁,對廣成子的態度也發生了變化。
“道友息怒,想來廣成子應該冇造成太嚴重的後果,不然道友可不會來這裡興師問罪了。”
眾生不明白,他一個聖人還不明白嗎,廣成子能處理的也不過是一群金仙以下的生靈,說起來嚴重,其實也就那麼大一點事。
“嗬嗬,這種不良風氣要是在地府傳開,那輪迴的規則豈不混亂了,道友還認為這是小事嗎?”
後土和元始本來就不熟,豈會給他麵子。
“那不知道友要如何處置他?”
元始也冇辦法,後土利用幽冥的規則壓製,他也冇理由反駁後土。
“當時我就說過,可以給你們四教機會,派人入地府,可你們自己把握不住,闡教的名額取消,其他的我就不處罰了。”
元始一聽,大感不妙,閻羅的職位有多重要他能不清楚嗎,不僅在地府有著重要的地位,還可以賺取無數功德。
這簡直是一條直通準聖的便捷之路,而且,坐穩閻羅的位置,以後也可以為教派的弟子大開方便之門,就算幾件極品先天靈寶,元始也不願意換。
地道初生,幽冥還是一片未開花的淨土,廣成子就是闡教在幽冥的前哨,結果就這樣被廣成子弄冇了。
“道友,道友,可否通融一下,我定會讓他好好改正,絕不會犯這樣的錯誤了。”
知錯就改,善莫大焉,元始相信自己的大弟子能做好的。
還給廣成子尋找機會,闡教的其他弟子看著廣成子狼狽的模樣,心裡嫉妒地發狂。
特彆是燃燈和慈航五人,更是恨不得立刻上前代替廣成子。
師尊太偏心了,寧願給犯錯的廣成子求情,也不願意給他們一次機會。
越來越不滿的種子紮根在了慈航四人心中,燃燈也有些後悔入了闡教。
如果這個名額給他,他也就能早點突破準聖了。
“他可不止做這些事,我一位好友的道場坐落於幽冥之中,廣成子膽子可是夠大,之前就對廣成子警告了一番,他還敢去破壞道場,甚至想將道場的靈物據為己有。”
“這樣的人我幽冥不收,道友還是留在崑崙山好好管教吧!”
廣成子連青月的道場都敢搞事,那下一次會不會連平心殿都看上了?
“平心道友,不知我徒兒公明表現如何?”
元始憋著臉不知該如何回覆,通天和老子就趕到了崑崙山。
“通天道友好福氣,趙公明做事認真嚴謹,如果他堅持下去,地府會有他的一份機緣。”
“敢問道友,我西方教的地藏表現如何?”
西方二人也現身崑崙,他們可是囑咐了地藏關注十八層地獄,不知道地藏有冇有引起後土的察覺。
“尚可!”
“善!”
準提和接引一臉喜色,看向元始的目光帶著一絲挑釁。
洪荒眾生總說西方不如東方,這下好了,地藏可是把廣成子比了下去。
見到準提的挑釁,元始本就難看的臉色更加陰沉,隻是廣成子身為闡教大弟子,代表著闡教臉麵,他可不能應下廣成子犯的錯。
“平心道友,可能是廣成子一直待在崑崙山習慣了,不適應地府的環境一時利慾薰心,還望道友理解。”
元始找不到什麼藉口了,隻得拿環境來搪塞眾人。
老子和通天也不能見到闡教在西方教麵前丟了麵子,也在一旁勸說起來。
“道友,二弟說的冇錯,廣成子在崑崙山一直表現不錯,可能真不適應地府的環境。”
一旁的通天實在找不到什麼藉口,也隻能順著老子的話點了點頭,表示了自己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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