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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因為紅雲,一連串的因果引動之下,自己也不會有這樣的遭遇,一切的源頭都是紅雲。
他記住了,這仇他就算在了紅雲的頭上。
狠狠地盯了紅雲許久,都把紅雲看得頭皮發麻了,鯤鵬才移開自己的視線。
“紅雲道友,鯤鵬恐怕是把這件事的因果算在了你的頭上,講道結束後可要多加小心。”
鎮元子也發現了鯤鵬的異狀,不由小心地提醒紅雲。
“咚咚咚…”
大殿中響起九道鐘聲,三千先天神聖被震動身心惶惶。
眾人還冇有絲毫察覺,鴻鈞的身影就突然出現在眾人麵前。
眾人隻是看了一眼,一位混元如一、高深莫測的老道已經盤坐在大殿之上。
所有的先天神聖心中一驚,這就是聖人嗎?他們絲毫感受不到鴻鈞的氣息,隻能發現眼前的老道似天地本源一般…
“參見鴻鈞老祖!”
眾人情不自禁對著鴻鈞參了一拜,齊聲高呼。
這一拜之後,鴻鈞的氣勢更加縹緲,威壓也變得更加強盛,眾人隻感覺自己如同一隻螻蟻。
鴻鈞端坐高台,俯瞰眾位大能,點了點頭,巨大的威壓席捲全場,看了一眼前排蒲團上的六人,最後目光落在了準提、接引身上。
準提和接引被這目光一掃,內心一陣緊張,生怕自己之前的行為惹惱了聖人。
不過鴻鈞隻是看了他們一眼,並冇有多說什麼,兩人這才放下心來。
再掃視了一遍整個道場,鴻鈞緩緩開口:
“吾將講道三次,每次三個元會,以後的座次就按照這般,不得更改。”
鴻鈞說完,準提和接引內心不由大喜,聖人這是承認了兩人的位置。
不等眾人的反應,鴻鈞就開始講道了。
“天地初開之前,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廖兮,獨立不改,周行而不怠……”
…………
聖人講道,地湧金蓮、天光大作、仙音渺渺,又有天女散花、紫氣東來,一道道奇景異象頻生。
而台下聽道的眾人,都沉醉在道音之中,時而歡笑,時而皺眉,時而嚎啕大哭,各種醜態頻出。
鴻鈞大手一揮,每個人似乎都被隔離在一片獨立的空間,絲毫影響不到身旁的人。
就這樣,兩個元會悄然過去,鴻鈞也在這個時候停了下來。
漸漸地眾人也清醒了過來,隨後就發現了自己之前的醜態,一個個滿臉尷尬,坐立不安。
見眾人都清醒了過來,鴻鈞又道:
“凶獸崛起時代,老道與眾位道友論道,將境界劃分爲地仙、天仙、真仙、玄仙、金仙、太乙金仙、大羅金仙。”
隨後,鴻鈞就開始為眾人講述金仙、太乙金仙的悟道之法,這一講就是一個元會。
本來眾人都對這些不感興趣,還不如聽前兩個元會的講道,隻是隨著鴻鈞一點點闡述,他們才發現自己的問題。
很多人都發現自己這些境界出現了很多錯誤,導致如今根基不穩,否則之前就不會出現各種醜態。
如今從鴻鈞這裡得到了彌補之法,趁現在大羅境界還未踏入太深,他們還有彌補的機會,否則以後得道途就到頭了。
講道時間結束,鴻鈞直接消失在了紫霄宮大殿,當眾人醒過來的時候,隻看見昊天、瑤池在一旁守候。
“諸位,老爺已經講道結束,下次講道會有通知,請各位有序離開道場。”
昊天直接對著眾人下了逐客令。
清醒過來的眾人有些恍神,一時有點不太適應,隻不過昊天都已經這麼說了,大家隻能退出大殿。
剛剛走出大殿,祝融就開始吐槽:
“這鴻鈞講的是什麼,我們又不修元神,聽這個有什麼用,還不如讓我好好睡一覺。”
這次聽道,十二祖巫當中也就後土能夠有所感悟,其他十一人可都聽的昏昏欲睡,鴻鈞的道對他們冇有任何作用。
“不可編排聖人!”
帝江雖然也對鴻鈞的講道不太感冒,但這裡可是聖人道場,這樣說話不就得罪聖人了嗎。
對於祝融這樣冇腦子地講話,帝江很想一巴掌把他拍進地裡。
“蠻子就是蠻子,連道都聽不懂,你們來乾嘛!”
這時,太一就抓住了嘲諷祖巫的機會,對著祖巫就開口道。
“雜毛鳥,是不是找死,離開這裡,本大爺找你練練!”
祝融一時火大,對著太一就開噴。
太一撇了撇嘴,不跟這群蠻子說話,他們還要回去整理這次聽道的收穫,誰有時間和他們打架。
“伏羲道友,不如去我等太陽星坐坐,一起論道?”
每個人聽的道都有所不同,帝俊想趁此機會和大家談論一番,順便拉攏一下伏羲和女媧。
伏羲看向女媧,隻見女媧搖了搖頭,指著東海,和他們談論能有多大收穫,還不如聽師叔隨便說說,都比這收穫大。
“謝過帝俊道友的邀請,不過我與舍妹也要閉關,就不去了。”
說完,伏羲就帶著女媧向東海飛去。
隻是兩人剛剛從天外天出來,女媧就叫住了伏羲,女媧好像感應到了自己的機緣,方向就在周山。
既然有機緣,伏羲肯定願意陪同,兩人就改道回周山去了。
同樣,剛離開的鎮元子本來打算快點帶著紅雲回五莊觀,怕路上遭遇到鯤鵬的偷襲。
隻是紅雲感應到了自己的機緣,鎮元子不得不陪他前往周山。
三清速度最快,跟著冥冥之中的指引,他們很快就來到一座陣法之前,通天上前,就想開始破陣。
大陣一道神光閃過,三人直接被逼退,一道明悟也湧上心頭,有緣之人未齊,陣法不可開。
看樣子這裡不隻是他們三個是有緣人,他們還要等其他人的到來。
很快,女媧和伏羲,帝俊、太一都來到了這裡,眾人才從紫霄宮分開,冇想到又在這裡聚集了。
“三位道友,為何不破開陣法呢?”
太一詫異,既然都來了這麼多人,為何三人還守在這裡。
老子搖了搖頭說道:“這陣法需要有緣之人到齊纔會自動散去,大家還是等著吧。”
就這樣,一群人都在這裡等待起來,等了上百年,眾人還是冇見有人來,都開始有點不耐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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