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次跪著也沒見站不起來。”徐馳笑,撩了自己褲子給他看,“我昨天跪了多久?”他的膝蓋上沒什麼痕跡,有的光是小時候摔的疤——但他平時多的是用上位姿勢。溫懷星挪開眼,遮掩似的喝了口水。徐馳看著他把水喝完,又去廚房給他接了一杯,“多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