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擁抱他的星星
溫懷星人生裡絕大多數的經歷都有徐馳的存在,少年時就開始的第一份心動也是。
徐馳同樣。
雙性/生子/竹馬
先上床後戀愛 徐馳x溫懷星
01/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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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怎麼沒跟徐馳一起來?”
溫懷星一進包廂就有人問,剛剛坐下,麵前的酒杯就被拿走,換了一杯橙汁,“沒有徐馳在我們可不敢給你喝酒。”
“他又不是我誰,你們一個兩個這麼怕他乾嘛?”溫懷星白眼。
包廂裡沒人把他這句話當回事,反而在教育他,“小朋友出門別喝酒,要有監護人。”
溫懷星無語,決定還是悶頭吃菜。
今天是社團聚餐,往常的每一次徐馳都會跟他一起來,但最近幾天徐馳都沒出現,甚至也沒有來接溫懷星迴家。
沒有徐馳在溫懷星吃喝都自由很多。
吃完出去天已經黑透了,有人問溫懷星怎麼回去,溫懷星把手機頁麵晃了晃,“打車。”
他輸好了地點正要確認,就有人推了推他,“徐馳來了。”
徐馳?
溫懷星抬頭,還真是他。
徐馳的車停在路邊,降了車窗,沖溫懷星勾了勾手。
“去吧去吧,兄管嚴。”
“滾。”溫懷星笑罵了一句,跑下樓梯上了車。
徐馳的車窗還沒升上去,有人揮手,“馳哥,心放肚子裡,一口酒都沒沾。”
徐馳哭笑不得,點點頭載著溫懷星走了。
車外麵有多熱鬧,車裡麵就有多安靜。
溫懷星隻低頭玩手機,他不挑起話題緩解氣氛,徐馳更不會。
最後還是溫懷星沒憋住,“你怎麼知道我今天在這邊?”
正好碰上紅綠燈,徐馳剎車,這才轉頭看他:“趙琦發朋友圈。
”
“喔。”溫懷星又閉上嘴,也不玩手機了,就那麼看著前麵的路。
車子開到地下停車場,溫懷星解了安全帶要下車,卻發現車門打不開,他疑惑地看駕駛位上一動不動的徐馳。
徐馳抓住他在麵前晃的手腕,認命地捏了捏山根,“對不起。”
溫懷星的手想縮也縮不回來,徐馳另一隻手在中控臺翻了翻,找到一管藥膏。
“我給你上藥。”
“什麼?”
“還腫嗎?”徐馳掃了眼他下腹的位置,“我說下麵。”
溫懷星裝淡定裝不下去了,“不要,不腫了,我自己來就行……”
“你自己抹得到裡麵?”
“……我可以的。”
“別鬧,就上個藥。”
溫懷星的力氣根本沒徐馳大,也可能是抗拒的心沒那麼堅定,還是被徐馳放平座椅脫了褲子,徐馳也跨過來跪在副駕駛的座椅上,空間逼仄得有些窒息。
他的**很秀氣,比正常尺寸小一些,但囊袋下麵還藏著一個穴,被徐馳盯得忍不住收縮,“別、別看了……”
穴口還有些紅腫,徐馳微涼的手輕輕地按著,就忍不住從裡麵吐出黏膩透明的水。
徐馳開啟藥膏用手指抹了一坨,很輕地抹在穴口,溫懷星羞恥得閉上了眼,可是徐馳的手就在那個畸形的穴口來回地摸,還總是擦到陰蒂。
抹了藥之後的感覺很冰涼,溫懷星忍不住想把腿並攏,卻夾著徐馳的胯骨。
隻要溫懷星睜眼仔細看,就能在這樣昏暗的環境下看到徐馳胯下頂起的一團。
不是他閉上眼就能失去觸覺,他能感覺到徐馳修長的手指插進了一個指節,在他的內壁旋轉著塗抹藥膏。
徐馳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最後取了一團藥膏,把手指全都插進去,**已經沾到了他的指根,他跟理智做了三秒的鬥爭,又添了一根手指插進去。
溫懷星終於睜開眼了。
徐馳也裝不下去了。
他一手在他的穴裡**,一手去玩他的陰蒂。
“啊…徐馳、徐馳……”溫懷星又想並腿。
徐馳聲音很低,還有些色情的啞,“在這。”
“幫幫我?”
溫懷星搖著頭,伸手去拉他的手,“不要…痛、不做好不好……”
徐馳放過他的陰蒂,手伸進他的T恤裡,找那兩個敏感的乳頭,“星星,摸摸,下麵硬得要爆炸了。”
溫懷星被捏住一側乳頭,另一側被俯身的徐馳含住,下麵還被靈巧的手指玩弄,他的眼角都被逼出來兩行淚,聲音嬌得起承轉合,在不大的車廂裡喘得讓人憐愛。
那天跟徐馳上床的記憶根本沒多少,喝多了的腦袋昏昏沉沉,隻知道身上的人是徐馳,做的事情很舒服,他就隻會抱著徐馳的脖子被操,從小一起長大的竹馬一夕之間上了床,溫懷星沒法接受,單方麵地和徐馳進入冷戰。
可是現在他們都是清醒的。
一滴酒都沒碰。
徐馳的手指從那個穴裡抽出來,指腹摁著陰蒂揉弄,都不用什麼過多的動作,溫懷星抖著腿潮吹了,偏偏那隻手還玩弄著他已經充血的陰蒂。
溫懷星劇烈地搖著頭,才終於被放過。
前麵二十年他都羞於觸碰這個畸形的器官,從來沒想過它會給自己帶來這樣滅頂的快感,也從來沒想過被自己的發小按在車裡姦淫。
徐馳已經解開西裝褲的釦子了,拉下褲子露出早就硬挺的性器,頭部還滲著透明的液體,他把著性器,把分泌出來的前列腺液都抹在了溫懷星的會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