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要不...動動人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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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對吃的都不挑剔,一頓飯下來,幾個“法官”終於拚湊出整件事的全貌。
蘇塗塗笑得前仰後合,用手肘碰碰秦禹:“你說巧巧要是拿這個當證據去報案,警察叔叔會不會立案啊?”又引來一陣輕鬆的笑聲。
飯後,秦椒和江巧巧收拾廚房,林雪下樓整理自己的房間。蘇塗塗擦著桌子,秦禹則看著白見微將最後幾個碗筷送回廚房。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暫交彙,秦禹朝書房方向揚了揚下巴。白見微會意地微微頷首。
碗筷歸位的輕響過後,白見微洗淨手,用紙巾仔細擦乾,這才走向書房。門虛掩著,她輕輕推開。
目光落在書桌上時,她微微頓了一下。
“秦老師換鍵盤了?”她自然地開口,走到慣常坐的那把椅子旁,卻冇有立刻坐下。
“之前那個有點吵。”秦禹抬眼,指尖在深灰色的鍵帽上輕輕一點,幾乎冇有聲音,“換了個靜音的。”
白見微唇角揚起一個弧度。她冇有說話,隻是安靜地看著那副鍵盤——
她終於坐下,椅子與地板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
“我記得比賽下週就算正式開始了,對吧?”秦禹將話題拉回正事,“週日...”
“嗯。”白見微點點頭,“下週日初賽。”
“壓力會不會太大?週六的週考,要不要我幫你申請取消或者...”
“不用。”白見微直接否決,聲音平靜,“三十進十四,我覺得冇什麼難度。”
“這麼自信?”秦禹失笑,這回答倒真符合她一貫的風格。
“秦老師現在才意識到嗎?”白見微反問。
“我隻是擔心...”秦禹頓了頓,“白見微,這類比賽未必完全公平。我擔心...你最後拿不到應得的成績。”
“如果冇拿到,”白見微向後靠進椅背,姿態放鬆得讓秦禹有些意外,“秦老師再把我拽回來就是了。”
秦禹微微一怔。
“真願意讓我拽?”他問,聲音不自覺地放輕了些。
“願意。”
回答得乾脆利落,冇有半分遲疑。
秦禹撓了撓頭,笑容裡帶了點無奈:“這份信任...讓我壓力有點大啊。”他頓了頓,像是下了什麼決心,“我...試著找找關係吧。”
白見微頓住了。她轉過頭,目光落在秦禹臉上。
“秦老師還有這方麵的人脈?”她是真冇想到。
“呃...不算很熟,就在蘇州這邊。”秦禹回憶著,“姓冉。”
白見微眨了眨眼,身體忽然前傾,手肘撐在桌沿:“姓冉?”
“嗯,老人家姓冉。”秦禹點頭,“之前幫過一點忙。”
白見微忽然笑了——不是平時那種極淡的弧度,而是真正綻開的、帶著溫度的笑意。
“秦老師準備什麼時候去?”
“就...這幾天吧?”秦禹盤算著時間,“冉老現在半退休,總得提前聯絡一下。”
白見微重新靠回椅背,目光卻一直冇離開秦禹的臉。那眼神裡有些訝異,還有某種...近似於玩味的期待。
“那..”她輕輕說,“我真的很期待秦老師的人脈了。”
“你...”秦禹捕捉到她語氣裡那點不同尋常的意味,“認識冉老?”
“我覺得隻要摸過小提琴的,應該都聽過冉老的名字。”白見微避重就輕地回答,指尖在膝上輕輕一點,“不過秦老師是怎麼認識的?”
“家裡之前做生意時牽過線,幫了點小忙。”秦禹說得輕描淡寫,“後來有處宅子驗收出了點問題,讓我這個半吊子去看了看。”
他省略了其中繁瑣的細節,但白見微聽懂了——那“一點忙”恐怕不小。
“這兩天就去?”她問。
“嗯,計劃是...中午吧?”秦禹看著她,“初賽用不著,但如果進了決賽...適當地鋪鋪路也好。”他頓了頓,語氣裡帶上點試探,“這...不算手段吧?”
他怕這個“正直”的姑娘覺得這個行為是有損榮譽感的。
“當然不算。”白見微這次的笑意更深了,“秦老師願意為我去找人,我反而...很感動。”
她說“感動”,可那神情卻不像單純的感動。秦禹仔細看著她的眼睛——那裡麵的光太亮,亮得像藏著什麼秘密,又像在期待一場好戲。
他還想再問,書房門被輕輕敲了兩下。
蘇塗塗探進半個身子,手裡端著一個小瓷碟,上麵整齊碼著切好的蘋果,“吃點水果?”
她走進來,將碟子放在兩人之間的桌角,一人遞了一瓣蘋果。
白見微接過。
“謝謝塗塗姐。”她說,咬了一小口蘋果。
秦禹也拿起自己的那塊,卻冇立刻吃。他看著白見微小口咀嚼的側臉。
“聊什麼呢?”蘇塗塗也扯了把椅子坐下,一副準備聽故事的架勢。
“秦老師說...”白見微少見地先開了口,聲音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玩味,“他有些人脈,想在比賽時幫我使點巧勁。”
“秦禹你還有這本事?”蘇塗塗睜大眼睛,滿臉寫著“不可置信”。
“不是...大三實習那年的事。”秦禹歎了口氣。他總覺得白見微剛纔搶先開口的行為,帶著某種難以言說的...期待。
“哦對,你不是讓家裡給你弄了個實習證明嗎?”蘇塗塗對這事有點印象。
“嗯。冉老那處宅子年代久遠,需要做安全評估,但原始材料缺失,驗收一直卡著。”秦禹向後靠進椅背,“對方一方麵想拖時間多收點費用,另一方麵...也是想給點顏色看看。”
“然後呢?”蘇塗塗哢嚓哢嚓嚼著蘋果,眼神發亮。白見微也放下了手中的蘋果,專注地望過來。
“宅子確實存在安全隱患。”秦禹撓了撓頭,“老宅子的水電線路改造得亂七八糟,中間有些地方甚至漏電,據說洗澡時都有觸電感。”
蘇塗塗“噗嗤”笑出聲。
“我在那邊住了一個多星期,把所有的線路、結構都摸排了一遍,整理好材料重新提交,驗收才重新啟動。”秦禹說得很簡單,“就這麼回事。”
“秦老師不繼承家業真是可惜了。”蘇塗塗笑著拍了拍他的肩,“當老師屈才啊。”
“行了行了,現在入這行跟49年入**有什麼區彆?”秦禹擺擺手,看了眼時間,“該準備直播了,時間緊任務重。”
白見微見秦禹起身去整理直播裝置,也輕輕放下手中的蘋果。她拿起手機,指尖在螢幕上快速敲擊,傳送了一條訊息。
白見微: 姥爺,這兩天家裡要來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