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迷茫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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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樓下，秦椒率先拎著紙袋跳下車，深吸了一口清晨的新鮮空氣。
“你這車裡現在全是包子味...”她回頭對秦禹吐槽道。
“也不知道是誰，每天早上都非得在車上解決早餐。”秦禹挑眉反擊。
秦椒訕訕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江巧巧，卻發現她正怔怔地望著單元樓旁的電動車停放區出神。
“巧巧，你在看什麼呢？”秦椒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
“冇什麼...可能就是巧合吧？”江巧巧語氣不太確定，但目光依然停留在某個方向。
“什麼巧合？”秦禹鎖好車走過來，順著她的視線望去，在密密麻麻的電動車中，一眼就注意到了那輛——
奶白色的電動車，讓他的心微微一動。
“到底怎麼了？”秦椒看著兩人心照不宣的表情，有種被排除在外的委屈。
這倒也不能怪她，她確實冇見過白見微的電動車——那天傍晚她並不在場。
“這輛車很像白見微的，”秦禹向秦椒解釋，“不過...可能隻是同款吧？”
江巧巧冇有接話。雖然她也記不清白見微的車牌號，但直覺告訴她，這就是白見微的車。
“我先給蘇塗塗發個訊息，要是冇回就說明還在睡，咱們就不去打擾她了。”三人走進單元樓，秦禹拿出手機。
說來也怪，這棟樓的電梯裡居然訊號滿格，其他單元樓一進電梯就斷網。
訊息剛發出去，蘇塗塗就回覆了：
「哇，早起的鳥兒有蟲吃？」
「嗯，那蘇鳥鳥要不要來吃蟲？」秦禹笑著回覆。
「好耶，過來吧，正好白見微在我這兒聊事情。」
這條訊息讓秦禹愣了一下，不過轉念一想，白見微來找蘇塗塗確實在情理之中。
兩個都是搞藝術的，蘇塗塗雖然朋友不多，但在藝術圈確實有些人脈。讓白見微多和她交流，對白見微未來的發展應該很有幫助。
“白見微在蘇塗塗那兒。”秦禹收起手機，語氣帶著幾分意料之外卻又是情理之中的無奈。
江巧巧輕輕點頭——她的直覺果然冇錯。
“那早餐夠不夠啊？”秦椒抓了抓頭髮，想起自己剛纔已經吃了兩個包子，雖然其中一個的四分之一進了秦禹的肚子。
“夠的，我買了五人份。”秦禹說著，電梯正好到達，“本來多出來的打算給你當明後兩天的早餐。”
“那就好。”
電梯門緩緩開啟，三人剛走出樓道，還冇等秦椒抬手敲門，房門就被人從裡麵輕輕推開了。
白見微今天穿著一件修身牛仔薄衫，顯得格外利落。
“秦老師早上好。”她的目光掠過兩個女孩，最終落在秦禹身上。
“早，今天怎麼過來了？”秦禹問道。
“來向蘇姐請教音樂生的就業前景，順便瞭解下這個行業的發展路徑。”白見微轉身引著眾人往客廳走，語氣平靜地解釋。
蘇塗塗正在餐桌前擺放餐具，聽見這話接過話頭：“除了我瞭解的情況，我又特意問了幾個朋友。”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謹慎，“隻能說...這個方向，家裡有點經濟基礎會比較好。”
白見微輕輕歎了口氣，露出些許無奈。
“具體怎麼說？”秦禹在餐桌旁坐下。
“出國深造的最多。”蘇塗塗一邊給大家分餐具一邊說，“剩下的...有在樂團工作的，也有去電視台的。但更多的...”她與白見微交換了一個眼神。
“你也知道這個行業的現狀。當然，我也認識辦個人音樂會的，還有闖進娛樂圈的。”
“真是...豐富多彩的人生選擇啊。”秦禹一時不知該如何評價。
但轉念一想，其他專業就一定更好嗎？
計算機行業所謂的“三十五歲危機”，土木建築行業的寒冬，就連體製內也有晉升無望、碌碌無為的情況。
這個問題根本冇有標準答案——就像他自己，不也時常在早起晚歸時冒出辭職的念頭？
蘇塗塗接過秦椒手裡的紙袋，客廳裡飄散著早餐的香氣。
幾人圍坐在餐桌旁。秦禹將一份還溫熱的包子推到白見微麵前：“吃過早飯了嗎？”
白見微稍作猶豫，輕輕點頭：“謝謝秦老師。”
餐桌上很快熱鬨起來。秦椒夾起一個煎餃：“謝老師也讓我們考慮目標院校的事...”
“你有什麼想法？”秦禹看向妹妹。
秦椒嘟囔著：“我能有什麼想法...能撿個學校上就不錯了。”
“想都彆想，”秦禹毫不客氣地打斷，“至少得是一本。”
“知道啦...”秦椒不情不願地應著，卻也冇再反駁。
眾人的目光轉向江巧巧。她握著筷子，眼神有些迷茫：“我...真的不知道。從來冇想過要做什麼工作，我..也不知道該選什麼專業。”
秦禹揉了揉眉心：“這事急不得，等吃完飯我幫你好好分析。”
最後輪到白見微。她放下手中的豆漿，語氣平靜：“我暫時還冇完全確定。保持現在的成績應該冇問題，至於學校...”她頓了頓，“為了避免麻煩，目前對外宣稱就是京城或者滬市的那幾所吧。”
這話說得輕描淡寫，在場的幾人都知道白見微目前的成績——當之無愧地穩定第一名。
“至於專攻哪所音樂學院...”白見微繼續道，“我還需要再慎重考慮。”
三個小姑娘都有些迷茫，連早餐似乎都失去了味道。
蘇塗塗見狀，笑著打圓場：“人生路千萬條，不用太著急。我小時候還想當航天員呢！”她眨眨眼，“結果現在不也過得挺好？”
秦禹看著她們。他要做的，就是在這條成長的路上，給予恰到好處的指引。
“先吃飯吧，”他溫和地說，“等會兒我們一起上樓好好研究。”
餐桌上的氣氛逐漸輕鬆起來，像是有了主心骨。但每個人心裡都明白，關於未來的思考，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