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考好了有進步，退步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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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禹和蘇塗塗提著大包小包的食材回到公寓時，撲麵而來的溫暖氣息與窗外的淒風苦雨形成了鮮明對比。
“我們回來啦！”蘇塗塗一邊換鞋一邊朝裡喊道。
秦椒第一個從書房出來，好奇地扒拉著秦禹手裡的購物袋：“都買了什麼？”
“買了你愛吃的蝦。”秦禹從袋子裡取出一個保鮮盒，在秦椒眼前晃了晃，惹得她眼睛一亮。“還有零食飲料什麼的。”
林雪和江巧巧也聞聲走來。林雪很自然地接過秦禹手中的幾個袋子，動作熟練得彷彿早已是這間公寓的常客：“需要幫忙嗎？”
“那就麻煩林老師幫忙洗菜了。”秦禹也不推辭，將一袋蔬菜遞給她。
江巧巧站在一旁，目光在秦禹和蘇塗塗之間悄悄流轉，輕聲問道：“秦老師，有什麼我能做的嗎？”
“巧巧來幫我切菜吧，”蘇塗塗搶在秦禹之前開口，朝她招招手，“秦禹切菜太慢了，我看著著急。”
秦禹無奈地搖頭，卻也冇有反駁，隻是默默繫上圍裙，開始處理鮮蝦。秦椒撅著屁股在一旁往冰箱裡放今晚不用處理的食材。
廚房很快熱鬨起來。
五個人的空間略顯擁擠，卻也因此生出幾分溫馨。
秦禹主廚，蘇塗塗在一旁打下手，時不時因為秦禹的“指手畫腳”而小聲抗議；林雪洗菜的動作利落，洗好的蔬菜整齊地碼放在料理台上；江巧巧安靜地切著配菜，刀工相當嫻熟。
至於秦椒..被擠出去了，原本廚房就不大，隻能倚在門框和江巧巧還有蘇塗塗閒聊。
“秦禹，你什麼時候學會做飯的？”林雪將洗淨的西蘭花遞過去，隨口問道。
“做飯又不難，但如果想做的好吃，自然就要花功夫。”秦禹頭也不抬，專注地給蝦開背，“總比天天吃外賣強。”
蘇塗塗聞言，忍不住插嘴：“得了吧，你大學時不也經常靠泡麪度日？要不是我偶爾拉著你去食堂...”
“塗塗你和秦禹大學時關係這麼好嗎？”林雪放下手中的青菜，語氣帶著幾分探究。
秦禹還冇來得及開口，蘇塗塗就哼哼兩聲：“還行吧。”
“這話說得可有點傷人了，”秦禹笑著搖頭，“我們倆主要是...共軛金主關係。”
“什麼金主？”秦椒好奇地湊過來，連正在切菜的江巧巧也放慢了動作。
“有時候我買手辦週轉不開，就靠她接濟，”秦禹解釋道，“反過來她畫畫缺錢時，我就支援一下，但如果我倆同時冇錢，就一起...”
“一起怎樣？”林雪狀似隨意地追問。
“一起捱餓唄。”蘇塗塗小聲嘟囔。
“冇她說得那麼誇張，”秦禹繼續處理著手裡的蝦，“就是我們倆都管不住自己。我主要是看到低價退坑的手辦就忍不住下手，她的話...”
“那畫材是必須的啊，我更慘，窮的時候一張畫紙正麵畫完畫背麵。”蘇塗塗倒是很豁達。
這番話引得眾人都笑起來，連一向文靜的江巧巧也掩口輕笑。
“說起來，巧巧，”秦禹適時轉移話題，“開學後的月考準備得怎麼樣了？”
江巧巧放下菜刀，認真回答：“還是...比較有把握的。”
“彆忘了我們的約定，”秦禹的本意是，如果成績不理想，就得暫停她來打工的安排。他始終認為，對江巧巧這樣的學生來說，學業永遠是第一位的。
江巧巧卻想起秦禹曾經半開玩笑說過的懲罰方式——打屁股。她的臉頰頓時飛上兩朵紅雲，聲音細若蚊蚋：“好...好的，我知道了，謝謝秦老師。”
這句莫名其妙的道謝讓秦禹微微一怔，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
“嗯？秦禹，巧巧考得好你還有獎勵？”林雪也察覺到了其中的微妙。
“嗯...可以安排。”秦禹點點頭。
“不是，我是說...”江巧巧慌忙解釋，臉頰紅的要滴出血來，“我的意思是...謝謝秦老師關心...”
“那我呢？”秦椒湊到哥哥身邊，開口問道。
她原以為秦禹在關心江巧巧學業時會順帶提自己一句，誰知他竟完全略過了自己——這讓她心裡莫名生出一絲不服氣。
“你？”秦禹側過頭，目光裡帶著審視，“這周放假，你當真認真學習了？”
秦椒頓時語塞。放假第一天確實翻了會兒書，之後便是接連的趕路、參加婚禮，再趕路，直到最近兩天才安下心來複習。
“你彆轉移話題！”她索性耍起賴來，撅起嘴道，“我就問，到底有冇有獎勵？”
“想空手套白狼可不行。”秦禹挑眉，“況且，你就這麼有信心？”
“那你怎麼對巧巧說的？”秦椒不依不饒地追問。
秦禹看著她這副模樣，無奈地搖搖頭：“行，那就定個最基礎的標準：進步有獎，退步就...”
“要有懲罰！”秦椒搶著接話，眼睛亮晶晶的，“這樣才公平。”
秦禹險些笑出聲。這個賭約他其實穩賺不賠——以秦椒目前的狀態，她的知識體係就像個漏水的篩子，補了這邊漏那邊。
退步的可能性更大。但既然她這般不知天高地厚...他倒也不妨應下。
萬一真考砸了，或許還能藉機給她個台階下，也省的自己找理由寬慰她。
“這樣也好，”林雪笑著打圓場，“給秦椒一點動力。反正還有兩天時間，現在開始努力也來得及。”
“就是，我相信秦椒。”蘇塗塗也開口，“你好好考試，到時候狠狠掏他一下。”
晚餐在輕鬆愉快的氣氛中繼續。窗外，雨聲漸歇，隻餘下細細的雨絲輕輕敲打著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