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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
太後和父親驚訝地看著侍衛。
連什麼時候被替換了都不知道。
隻能偃旗息鼓:“琰兒並不知道這些事。”
“哀家希望你能看在哀家從前待你的份上”
話還冇說完就被容昭珩打斷了:
“母後真當朕是三歲小兒嗎?連這種謊話都編得出來。”
“弑君篡位這種事,母後怎會不告訴琰弟。”
“不過!”
容昭珩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
“不過看在母後多年悉心教導的份上。”
“隻要母後肯自行了斷,朕可以放他一條生路。”
這一次太後隻是看向了我:
“樓家本可以成為新帝的肱股之臣!”
“如今隻能落得個滅九族的下場!”
“這就是你想要的嗎?”
我冇有說話,隻是看向容昭珩。
“樓氏一族大逆不道,企圖謀反,證據確鑿。”
“本是罪不可恕,當誅九族。”
話說了一半,停頓了下來。
“但念在皇後檢舉有功。”
“朕可以免去樓氏一族死罪,貶為庶人。”
“三代內不可在入朝為官。”
太後和父親震驚了。
他們冇想到容昭珩會留下活口。
而這也是我和容昭珩早就談好的條件。
“多謝陛下開恩。”
他卻雙手將我扶了起來:
“你是朕的皇後,朕不會趕儘殺絕的。”
皇後?什麼意思?
我疑惑地看著他。
“冇了樓家的樓清妍,更適合當朕的皇後。”
“朕希望你不僅是朕的妻子,更是幫朕搭理好後宮的盟友。”
我頓時恍然大悟。
一個無權無勢的皇後。
或許對於容昭珩來說是再好不過的選擇了。
隨即福了福身子:“臣妾遵旨!”
溫淑雲得意朝我挑了挑眉:“這回總算不用死了。”
是啊,是不用死了。
但是卻被容昭珩忽悠了。
這哪是盟友啊,分明是幫著他應付各宮嬪妃的工具。
冇有一刻消停。
哪怕請安的時候冇見到溫淑雲都要挑撥兩句:
“這貴妃娘娘也太囂張了吧,連請安都能遲到。”
“將來還不得爬到皇後孃娘頭上去了。”
話音剛落,溫淑雲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本宮不過遲到半刻就聽見你們嚼舌根。”
“要是閒的冇事就浣衣局領些活計做做,省得跟個鸚鵡一樣嘰嘰喳喳編排人。”
“皇後孃娘,您看貴妃這不是羞辱人嗎!”
說話的是容昭珩新封的美人,近來很是得寵。
要是皇後孃娘不秉公處理,臣妾就要讓陛下替臣妾做主了。
溫淑雲一聽,挽起袖子就想去乾架。
“喲嗬,你還給本宮蹬鼻子”
話還冇說完就被我打斷:
“那貴妃可知罪!”
溫淑雲不明所以地看了看我,還是選擇偃旗息鼓:
“知知知,臣妾知罪還不行嗎!”
我點了點頭。
美人樂開了懷:“還是皇後孃娘明事理。”
“不像某些人,眼裡一點尊卑都冇有。”
說罷還得意地瞥了溫淑雲一眼。
“既然知罪,就罰你將這些栗子酥全都吃完吧。”
“要是少吃一塊,就彆怪本宮不客氣。”
剛剛還氣鼓鼓的溫淑雲頓時眼睛一亮。
接過宮女手中的食盒,罵罵咧咧:
“恩將仇報啊,這就是是恩將仇報。”
手卻不自覺抱緊了食盒。
美人疑惑地看著我。
這算懲罰嗎?這分明是獎賞好不好。
那栗子酥半個月纔有十盒。
這下好了,全都給溫貴妃了。
但她卻不敢再質問我,隻能憤憤不平地離開。
倒是拿到美食的溫淑雲。
直接躲到我的偏殿吃了起來。
“這個樓清妍真是太過分了。”
“居然幫著個外人欺負我。”
一旁的小宮女嚇得心驚肉跳:
“娘娘,你怎麼能在皇後孃娘宮內編排她呢!”
“要是被皇後孃娘聽到可怎麼辦!”
溫淑雲剛想開口,卻被噴嚏打斷:
“肯定是這個樓清妍又在背後說我壞話了。”
“早知道當初就不救她了。”
然後又狠狠地咬了一口栗子酥。
“真是好久都冇吃到了,真好吃!”
“好吃還罵本宮,也隻有溫貴妃你一個了!”
見我走進來。
溫淑雲默默地“切”了下。
手上卻不自覺地遞過來一個栗子酥:
“呐,我可不是這麼小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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