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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震驚地看向溫淑雲。
她一臉無辜：“我騙你乾嘛？”
“要不你親自去問問。”
說罷就用下巴指了指湘雲的位置。
“她肯定知道的比咱多。”
我點了點頭。
悄無聲息地走到湘雲背後。
“你在乾嗎？”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湘雲一怔。
手中的鳳冠和藥瓶同時跌落在地。
見到是我。
整個人更是魂不守舍地跪在了地上，連頭也不敢抬。
倒是像把心虛寫在腦門上一樣：
“奴奴婢是見娘孃的鳳冠有些汙漬。”
“怕這些臟東西影響娘孃的好日子。”
“所所以纔想替娘娘擦拭乾淨的。”
“隻是奴婢笨手笨腳，還冇處理乾淨就驚擾到娘娘了，是奴婢的不是。”
她聲音發顫，手指緊緊摳著地麵的青磚。
“哦？是嗎？”
我上前兩步，直接撿起了瓶子。
湘雲立馬慌了：
“娘娘這瓶子裡雖是晨露，但還是會臟了娘孃的手。”
“還還是讓奴婢來清理吧。”
她伸出手想要拿回瓶子，卻被我快一步躲開。
“哦，這樣。”
“我看你這麼緊張還以為這是毒藥呢。”
“不是！”湘雲否認：
“這這隻是普通的晨露，怎麼可能是毒藥呢！”
“就是給奴婢一百個膽子，奴婢也不敢害娘娘啊。”
“我也是這麼想的。”
我把玩著手裡的瓷瓶。
“那不如你把這晨露喝了吧。”
湘雲的臉“唰”地一下變得慘白。
“奴婢奴婢”
好半天都冇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虧你從小就跟著我，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此時的我早已心知肚明，聲音也變得冰冷起來：
“喝還是說，你自己選一個。”
湘雲依舊趴在地上，不敢出聲。
“你要是不說也行！”
我身旁的溫淑雲倒是先開看口：
“對付你這種不忠不義的奴仆，我們將軍府有的是辦法。”
“什麼扒皮抽筋啊，什麼點天燈啊。”
“保證讓你這種細皮嫩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溫淑雲越說越起勁。
湘雲越聽越害怕。
到後來至撲到我麵前，緊緊抱著我的雙腿苦苦哀求。
“說，奴婢說，奴婢全都告訴娘娘。”
“隻求娘娘放奴婢一條生路。”
聽到她鬆口。
我和溫淑雲默契地對視。
看吧。
有時候撒謊騙騙小姑娘也不是冇有壞處的。
湘雲不再隱瞞。
把知道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進宮前，是夫人讓我一切聽從太後的吩咐。”
“若是我敢違抗，夫人就會讓我全家陪葬。”
湘雲的聲音帶著哭腔：
“奴婢也是奉命行事，迫不得已。”
“奴婢從未想過要害死娘娘啊。”
我震驚地連退兩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所以？你的意思是？父親母親也知道？”
“所以是整個樓家都想要我的命？”
“為什麼？難道我當這個皇後就這麼礙他們的眼嗎？一定要置我於死地？”
湘雲搖了搖頭：“奴婢，奴婢也不知道緣由！”
“樓清妍，冇想到你這過得還不如我呢！”
溫淑雲冇心冇肺地湊過來吃瓜：
“什麼相府嫡女，我看你就是個炮灰還差不多。”
可看見我猩紅的雙眼時，她立馬閉了嘴。
整個寢殿陷入一片死寂。
過了好半晌，我纔開口：
“想要你和你全家活命，今晚的事就一個字也不許透露出去。”
見我恢複冷靜，溫淑雲又乾巴巴湊過來：
“看來你已經有主意了。”
我點了點頭：
“對，需要你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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