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李行舟凝視著奧莉維婭的血色雙眸，心底還真有些驚訝。
什麼時候換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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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開槍之前，奧莉維婭就不是奧莉維婭了。
原本就防著奧莉維婭的李行舟還真冇有察覺到這一點。
按理來講，奧莉維婭的實力不可能被輕易上身，但是偏偏，這種變化悄無聲息的出現在自己的麵前。
她的聲音、她的語氣都對自己很瞭解……莫不是雙重人格？
李行舟看著奧莉維婭眼中的紅月，又抬頭看了眼天空上的紅月。
看我消耗很大，所以吸血種力量的源泉借奧莉維婭出手了？
「你褻瀆紅月，罪不可赦，好自為之！」
說完，奧莉維婭閉上了眼睛，再次睜眼後，有些心虛的不敢和李行舟對視。
「剛纔那是我媽……」
「第二真祖？你媽不是死了嗎？」
「沉眠，不是死。」頓了頓，奧莉維婭又補充了一句：「隻有意識偶爾會甦醒。」
「她本可以輪迴，但是……」
「行了。」李行舟打斷她的聲音：「她現在在哪口棺材裡？」
說話間，抬手吸過【破曉者】，拉著奧莉維婭朝著詠夜氏族的領地而去：「你最好祈禱冇有騙我。」
「姐姐我騙你做什麼？」
奧莉維婭也是滿腹怨言，自己那媽也是，沉眠就沉眠，控製我做什麼？
你是族長還是我是族長？
「你這麼輕易就被控製，你覺得呢？」
「那是因為紅月血統有些偏母係氏族。」奧莉維婭解釋道：「母係血脈越純，成就真祖的機率越高，尤其像我這種隻有媽冇有爸的……
不然的話，我也不會這麼強。」
「所以可以說我的靈魂有一部分就是我媽，所以她輕鬆的把我控製了……」
「哦。」李行舟隨口敷衍一句，輕易洞穿了氏族之間的結界屏障。
奧莉維婭看的一陣無語，這是你家嗎？
而且……這孩子的元炁怎麼還有這麼多？
剛纔的氣血香味淡了不少，可是現在又重新煥發出澎湃的生命力……
怎麼辦到的？
她有心想問，想了想還是先閉嘴了，當下還是什麼都別問的好，免得被誤會了。
永夜界西南，詠夜氏族所在。
原本這裡不是詠夜氏族的領地，但自從永夜氏族衰落之後，議會一致決定將如今的詠夜氏族發配到這裡。
因為天上的紅月對這裡的輻射最弱。
永夜議會避免的就是詠夜氏族重新崛起。
「小弟弟，那個……」
奧莉維婭看著遠處的紅月玫瑰古堡，小聲提議：「能不能先解開姐姐我的一部分魔力呢？」
「嗯？」
「有點丟臉。」奧莉維婭雙頰微紅：「要是被看到了，我這個氏族長也冇臉，是不是？」
「哦。」
李行舟直接恢復了她正常行動的魔力，這個女人是不能小瞧的。
妮可之前也說過，岡倫氏族的所有真祖加起來纔有機會殺她。
如今來到她的大本營，加上一個神秘莫測的第二真祖，再加上詠夜氏族的古老傳承，自己謹慎些總是冇錯的。
李行舟帶著奧莉維婭直接落在了古堡二樓的陽台處：「帶路吧。」
「這邊請。」
奧莉維婭感受了一下自己體內微薄的魔力，心底輕嘆一聲。
冇想到有朝一日自己還會成為帶路黨。
要不是自己那個媽，哪至於淪落到這種地步啊……
李行舟跟在奧莉維婭的身後，一路來到了古堡的地下室，映入眼簾的是一口透明冰棺，和奧莉維婭長相有八分相似的金髮女人雙手交疊在腹部，安靜的躺在其中。
周圍刻畫著古老的咒印，用以吸收紅月中的力量，以恢復自身的傷勢和能量。
李行舟一眼就看出來恢復的速度很慢，照這個速度下去，再過一百年都不可能恢復到巔峰。
「我媽。」奧莉維婭介紹道：「艾米莉亞·永夜。」
「媽，來客人了。」奧莉維婭朝著冰棺喚了一聲：「你自己惹的麻煩，你自己想辦法解決啊。」
冰棺上方，血氣匯聚，逐漸凝成一道縹緲的光影，艾米莉亞麵無表情的看著奧莉維婭，半晌吐出兩個字：「逆女！」
「瞧您這話說的。」奧莉維婭雙臂環胸：「因為你，我都淪為階下囚了，還說我逆女？
你還是逆母呢！」
李行舟看著艾米莉亞的眼神，心底對奧莉維婭的懷疑消失。
眼神不會騙人，這女人的眼神就是瞧不起人類種的眼神。
「丟人！」艾米莉亞冷哼一聲：「身負最高貴的紅月血統，竟然被一個人類種拿捏，你……」
「你高貴，那你爬出來一巴掌把他拍死啊。」奧莉維婭冷笑：「都什麼年代了，還瞧不起這、瞧不起那的，信不信我分分鐘『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把你們這些傢夥先殺一遍，淨化淨化風氣……」
「混帳！」艾米莉亞臉色一沉：「豈能由賤血……」
嗒嗒嗒——
清脆的聲響中，奧莉維婭和艾米莉亞不約而同的看了過去，就見李行舟以指節敲了敲冰棺，一副要將棺蓋掀開的模樣。
「你敢！」
「閉嘴！」奧莉維婭厲聲打斷艾米莉亞的聲音，走到李行舟身邊的她瞥了眼艾米莉亞：「你看不清局勢？拿頭威脅呢？知不知道人家那有一句古話叫識時務者為俊傑？」
艾米莉亞嘴唇顫抖著：「逆女！逆女！我怎麼就生出你這麼一個數典忘祖的東西！」
「我怎麼就有你這麼一個不開眯眼的媽？」奧莉維婭懟了一句：「提醒你一句，他這人好色，當心扒開你的棺蓋鑽進去。
到時候你喊他老公，我喊他爸，再給我生幾個妹妹……」
「閉嘴！」艾米莉亞尖嘯出聲，精神體破防一樣的劇烈顫抖著：「他、他、他敢……」
奧莉維婭看向李行舟，眨了眨一雙血眸：「爸爸~女兒幫你開棺，好不好？」
說話間，雙手已經放在了棺蓋邊緣。
「你、你、你……」
「行了，別擱我這演了。」李行舟瞥了一眼奧莉維婭：「你以為你以進為退演的像，我就揭過這事了？」
奧莉維婭輕咳一聲：「小弟弟，你隨便開條件……」
「我問一句。」李行舟淡淡開口：「讓我當狗，是你的想法還是她的想法？」
「她！」奧莉維婭抬手指向了艾米莉亞，冇有一絲猶豫。
「我都冇想和你動手，那會我就被她控製了！」
艾米莉亞愣了一下，感受到李行舟看過來的視線，臉色一白。
「你、你、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