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嘍呀,晚照~」
一進玄關,嚼著口香糖的薑雪棠便將腳上的運動鞋踢掉,裹著淺口白襪的玉足直接踩在地板上,很有活力的朝著客廳沙發上的江晚照打著招呼:「一個月不見,想我了嗎?」
自打弟弟回來後,在家的江晚照頗具鬆弛感的抬起頭,稍感意外:「怎麼把髮色染回來了?」
薑雪棠一臉輕快的坐到江晚照的身邊:「膩了唄,暫時想不到染什麼,就先換回黑色嘍,看來看去,還是黑色最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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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江晚照忽的湊到薑雪棠的麵前,鼻尖在她的臉上輕輕嗅了嗅。
「怎麼了?」薑雪棠下意識的往後仰了仰:「冇有染髮劑的味道啊。」
「你……」江晚照微眯雙眸:「和行舟在一起來著?」
聞言,薑雪棠心裡有點兒慌。
閨蜜的鼻子屬狗的嗎?
自己還嚼著口香糖啊!
而且,江晚照的眼神很犀利,彷彿在看一隻偷腥貓。
真是個死變態!
正經姐姐哪會用這種眼神看待弟弟的異性姐姐的?
薑雪棠心底瘋狂吐槽著,臉上卻是嘻嘻一笑的將納戒中的一遝材料拿出,在手中揚了揚:「說來也巧,原本我向著把Ares的相關證據收集到自來見你,冇想到恰好碰見了你弟弟,聽你講了那麼多遍他的事,這不認出來後就帶著他去收集付箏掌握的材料、名單了。」
「隻是這樣?」
「那還能怎樣?」薑雪棠挑了挑眉:「不是,我的總長大人,你不更應該對這份材料感興趣嗎?你的事業心呢?」
江晚照盯著薑雪棠看了好幾秒:「行吧,那他呢?」
「他?他現在蹲在院門口聽著『哇嗚哇嗚』,看你的姐姐大點兵呢!」薑雪棠故作不屑:「像個冇長大的小屁孩。」
江晚照輕笑一聲:「他才十八嘛。」
「十八很小嗎?」薑雪棠撇撇嘴:「我十八的時候,已經是SC賽事的冠軍了。」
江晚照哼了一聲:「他的實力比你強。」
「那也改變不了他的性格。」
「他馬上就是天啟大學的老師了!」
「那也……嗯?」當反應過來江晚照說的是什麼後,薑雪棠一下子就睜大了雙眼。
天啟大學的老師?
哪個係的?
不對,不管是哪個係的,都改變不了自己要叫他一聲「老師」的事實啊。
老師?
老師!
咦,貌似……有點刺激誒。
薑雪棠有些口乾舌燥:「厲害。」
江晚照頗為驕傲的輕哼一聲,轉而問道:「你看起來不驚訝?」
「為什麼要驚訝?」薑雪棠往沙發上一靠:「他的實力我見識過,當老師綽綽有餘,我又冇否認過他不是天才。
就像某句名言,人再笨,14歲了還能學不會微積分嗎?」
「能學會的,誰還看你的年齡呢?」
說著說著,薑雪棠觀察著江晚照臉上的同時,感慨一句:「拋開性子不談,我也想找一個……」
看著江晚照的臉色出現細微的變化,薑雪棠找到了合適的說辭:「又帥又聰明的弟弟啊。」
「晚照,我可真羨慕你,有這麼一個弟弟。」薑雪棠一臉羨慕的摟上江晚照的手臂:「不像我,就我和我媽相依為命。」
看著江晚照緩和下來的臉色,薑雪棠算是明白了,隻要涉及到李行舟,江晚照根本不是那個城府極深、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的總長。
死變態!
薑雪棠再次在心底吐槽,真不知道當初江晚照怎麼會讓李行舟離開的。
不過就這一點而言,對自己是好事。
不然李行舟也冇法超度自己,而自己也不會投胎到這邊,更不會因為看到和他長得有幾分相似的江晚照並和她處成閨蜜。
但還是改變不了江晚照是個死變態的事實!
就算你們從小相依為命,但也不能這樣吧?
絕對是看多了死去()()萬事()。
「你至少還有媽。」江晚照輕聲說道:「不是嗎?」
薑雪棠撇撇嘴:「我從記事起,她就忙得很,每次還得我去主動找她,她都冇主動說想著見我。」
「薑總隻是忙,又不是真的厭惡你……」
薑雪棠擺了擺手:「也不知道她這段時間忙著和吸血種合作什麼大生意,也冇和我說過話,不提她了。」
她話音一轉:「行舟是你弟弟,咱倆關係這麼好,他是不是也算我的弟弟?」
江晚照看著走進來的李行舟:「此弟非彼弟。」
「嗯?」
「行舟,過來。」江晚照朝著李行舟招了招手。
李行舟搖了搖頭:「有什麼話您直接說就成了。」
江晚照瞪了他一眼,慢悠悠的對著薑雪棠說道:「實不相瞞,行舟就是我們家的一個養子。」
李行舟嘴角一抽,薑雪棠直接替他說出了心聲:「晚照,你得癔症了?」
「不信?」
「不信。」薑雪棠搖著頭,自己哪能信?
這要是信了,自己還有機會?
「我覺得你的這種想法純粹就是路易十六抬頭……」薑雪棠撇撇嘴:「癡心妄想。」
「嗬嗬……」江晚照很是淡定:「他都敢襲胸了……你愛信不信,不信拉倒。」
薑雪棠忍不住看向了李行舟,李行舟依舊一副淡定的模樣,顯然這其中……有問題。
可能是江晚照在給李行舟做局!
果然是個死變態!
「所以呢?」薑雪棠盤起雙腿:「把他當老公了?」
「嗯哼~」
「噫——」薑雪棠摸著自己的胳膊,一副雞皮疙瘩起了一身的嫌棄表情:「你可真會……」
啪!
江晚照再一次將鑑定報告拍在了桌上。
薑雪棠好奇的拿起一看,咦,竟然真是……養子???
這對嗎?
等等!
薑雪棠心底忽的生起驚濤駭浪,回憶起當初江晚照提到李行舟時的從從容容,遊刃有餘,再聯想到自己上輩子見到的李行舟的匆匆忙忙……
江晚照該不會知道李行舟去了哪裡吧?
如果是這樣,這一切都是她策劃的,為的就是這份……鑑定報告?
薑雪棠突然覺得有些口乾舌燥。
江晚照不僅是個變態,更是個顛婆!
「信了?」江晚照玩味的看著薑雪棠:「你的表情很震驚啊。」
「哄鬼呢。」這是李行舟說的。
江晚照懶洋洋的瞥了他一眼:「之後再收拾你。」
「噢。」
薑雪棠將鑑定報告放回去,這要是被江晚照知道自己和李行舟之間的那點事……
嘶……
不敢想。
「行舟還覺得是我在誆他呢。」江晚照淡定說道:「你覺得他是不是傻?」
「嗬嗬……」
薑雪棠不說話,好在劉瑩此時走了進來,顯然是想匯報今晚的戰果。
於是薑雪棠便趁機溜了出去,走到門口時,想起什麼似的朝著李行舟招了招手:「過來,別乾擾你姐辦公。」
「哦。」
李行舟跟了出去,兩人便朝著後花園逛去。
薑雪棠沉默許久,傳音道:「晚照為了你,還真是煞費苦心啊。」
「嗯。」
「壓力很大吧?」
「嗯。」
「是不是覺得她瘋了?」
「有點。」
「所以……」薑雪棠話音一轉:「我有個好主意,你想不想聽?」
「哦?」李行舟好奇的問道:「什麼主意?」
「你說,你要是找一個女朋友帶回家,向她證明你的堅持,她是不是就會打消念頭了?」
薑雪棠眸光幽幽:「她就算再生氣,還會捨得傷你的心嗎?」
······